vol.16⎥“解剖”货拉拉——反抗控制的“艺术”

vol.16⎥“解剖”货拉拉——反抗控制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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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简介:

或许很少有人注意到货拉拉的英文名字叫Lalamove。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英文名字的时候,就立即想到了那部如梦如幻的电影:Lalaland。Lalaland也可翻译为梦想之地、幻像之城。

货拉拉在2013年成立时,也给司机大佬们营造了一个发财的美梦。“多拉几趟,轻松过万”,每位加入货拉拉的司机都曾被这句广告语所吸引。但随着平台会员费的不断升高,再加上运费抽成,许多司机抱怨收入越来越低。那句放在货拉拉网站上的广告语,也被悄悄改成了“多拉几趟,收入高涨”。

与此同时,货拉拉的业务却越做越大。截止至2020年9月,货拉拉业务范围覆盖了352座中国大陆城市,平台月活司机48万,月活用户720万。货拉拉的估值高达100亿美元。

2021年2月6日,长沙女孩车莎莎雇了货拉拉搬家,却在中途跳车身亡。“跳车事件”把货拉拉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货拉拉的各种劣迹不断被曝光。4月1日,上海市相关执法部门联合约谈了货拉拉等网络货运平台,要求其进一步加强安全合规。4月15日,新华网评就“货拉拉强制司机贴车身广告”事件,发表了专题文章,警告货拉拉不要一犯再犯“老毛病”,否则将“拉”不长远。

为了全面“解剖”货拉拉这只“怪兽”,我们与一位货拉拉的搬家小哥聊了将近三个小时,内容涵盖了货拉拉搬家小哥的工作环境、工作流程、工作状态等各种细节,也聊了平台与搬家小哥、司机以及客户之间的各种博弈,平台对搬家小哥与司机的盘剥与控制,以及他们对平台的反抗,还讨论了体力劳动者的劳动保障与工作尊严。

如果你想全方位了解货拉拉以及“平台之恶”,本期节目绝对不容错过。

我们还整理了本期节目的足本录音文本,究竟用何种方式与感兴趣的听友分享,也想听听大家的建议。

本期嘉宾:

山英,平面设计师,兼职货拉拉搬家小哥

内容节点:

00:02:35 平面设计师山英偶然成为一位兼职货拉拉搬家小哥
00:06:35 搬家小哥的入职培训、体能测试、签订协议等入职手续
00:09:40 搬家的体力劳动也要面对复杂的工作流程和工作内容
00:13:00 搬家小哥是如何抢单与组队的
00:15:00 搬家的服务价格是如何组成的
00:18:00 搬家小哥是如何与客户沟通的
00:19:40 为什么没有搬家超时费?因为搬家服务要面对很多临场不确定性
00:24:10 搬家订单信息核验与更改必须由货拉拉客服最终确认
00:24:30 搬家小哥的收入构成与收入水平
00:30:40 从长沙跳车事件探讨货拉拉司机的困境
00:34:30 为什么货拉拉不希望搬家小哥与司机形成固定合作
00:36:55 垄断了搬家订单信息的货拉拉,从搬家业务中赚取了巨额的“服务费”(实际上的信息壁垒费)
00:42:00 货拉拉是如何防止搬家小哥、司机与客户私下交易的:监控与原子化
00:48:08 货拉拉对搬家小哥与司机的严格管控证明了双方是事实上的雇佣关系
00:50:48 货拉拉上线全程录音是为了客户安全?还是为了防止司机与搬家小哥跳过平台接单?
00:51:45 在全程监控下工作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自觉、小心、听话、防举报
00:53:40 货拉拉对搬家小哥的严苛管理
00:55:30 搬家小哥供大于求?还是货拉拉要赚取人头费(搬家小哥保证金)?
00:56:45 兼职搬家小哥的全职职业构成
00:57:25 搬家小哥表面上是抢单制,实际上是报名制,平台有选人权(听话的有好果子吃)
00:57:55 搬家小哥竟然没有工伤保险?!
01:00:42 平台的伪善:“今天做单开心吗?”
01:01:15 搬家小哥竟然没有入职体检?!
01:02:20 搬家小哥没有足够的技能培训,只能自我摸索,自求多福
01:04:50 山英为什么不想做搬家队长?
01:05:30 搬家队长与队员之间非常平等,有福同享
01:06:33 搬家小哥与司机自发的互帮互助
01:07:52 既为了解决经济压力,更为了获得劳动尊严,山英放弃脑力劳动,选择体力劳动
01:14:37 劳动者应该团结起来,争取劳动尊严与劳动保障

本期音乐:

交工乐队《菊花夜行军》。这首歌是嘉宾推荐的,非常好听。

歌词大意:“阿成回到故乡,还是非常潦倒,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 后来他痛定思痛,借了一笔钱来种菊花。 种菊花,必须要让菊花长得越快越好,才能早点收成拿去市场卖钱,就需要用特别强的灯光,不断地照在菊花田上,去骗菊花日以继夜都是白天,它们就会疯了一样不断地长。 阿成非常担心,他欠着债,种这些菊花,万一收成不好,万一市价太低,他赔不起,所以他在三更半夜睡不着,一直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去寻他的菊花田。 日光灯照着这个菊花田,他好像看到六万六千支的菊花,都变成他带兵的军队,他即将要带领这群菊花大军,展开一趟夜行军的旅程,终点就是市场。”

制作团队:

主播:小金,Matt, Martin

剪辑:冰冰,Matt,小金

文案:Martin

录音转文字:子津,山英,Martin

公众号编排:子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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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derdc
yuderdc
2021.4.18
为了准备这期节目,我把所有聊过货拉拉的中文播客都听了一遍。我现在可以几乎(留有余地*1)肯定地说,这期节目也许(留有余地*2)是迄今为止中文互联网世界里聊货拉拉以及“平台之恶”最全面和翔实的一期播客。请大家帮忙转发,让更多的人听到这期节目,谢谢大家。
菜小圓:这一期的内容太有意义了
hzvdbcbnf:32:16为了准备这期节目,我把所有聊过货拉拉的中文播客都听了一遍。我现在可以几乎(留有余地*1)肯定地说,这期节目也许(留有余地*2)是迄今为止中文互联网世界里聊货拉拉以及“平台之恶”最全面和翔实没开过敏的一期播客。请大家帮忙转发,让更多的人听到这期节目,谢谢大家。
3条回复
llyaooo
llyaooo
2021.4.18
小哥的表达能力好强
yuderdc:是的 他真的很强
这有个人
这有个人
2021.4.18
今天一边送外卖的时候一边听的,我个人感觉这种在路上骑行,身体上不断移动的感觉是能够提供一定的自由感的;起码于我而言这要比坐在一个格子间内一整天舒服很多。
背海的蓝色气球:想知道你的故事!
yuderdc:我们有个工作自由的征稿,见我们的公众号,你投一篇稿吧
7条回复
呆呆狲狲子
呆呆狲狲子
2021.4.18
曾经加过一个顶流播客的群,群里由于货拉拉事件吵了起来,(小)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者和(同情)工人阶级的男生各说各话,鸡同鸭讲。两派人马撕去了平常的“体面”,完全变成了骂闲街,不堪其扰我就退了。都是受压迫的权力下位者,两边却一点不能共情,究其原因还是互相了解太少,想象过多。打工谈让听众了解了真实打工者生活及苦难,这是共情的前提。把一切外在解构之后,我们反对的是“欺软怕硬媚上欺下”(引用Lyn Dawn在直来直去的采访)。这不是让大家忽视现有的问题,每个人精力有限battlefield不同,有人心系劳工,有人致力于女性平权,不过还是希望最终大家能相互理解和支持~
千鲸鼎
千鲸鼎
2021.4.18
虽然每期我都好喜欢,但真的这期太棒了!嘉宾的表达和价值观都好棒!结尾地方听了两遍!快点更新公众号方便打赏!
yuderdc:更新啦 快去打赏
冰冰856:哈哈,我剪辑的时候也很喜欢那部分
6条回复
yuderdc
yuderdc
2021.4.23
货拉拉的“十宗罪“
 
1.违背“自由开放”的互联网原则,通过垄断信息来获取巨额利益。
2.打着搬家公司的旗号,干着搬家信息垄断的生意,不注重提高服务质量,只知道加强信息壁垒。
3.吃相难看,对司机和搬家小哥收取注册费,会员费、还要对每笔交易进行抽成,“喝人血、吃人肉”。
4.极度偏执与多疑,既不信任司机和搬家小哥,也不信任客户,生怕自己被跳过。
5.严密监控司机与搬家小哥,名义上为了客户安全,实际上为了利益垄断,丝毫没有企业伦理与道德。
6.一味避重就轻、转移矛盾,从不反思自己在盈利模式、企业管理等方面的重大缺陷。
7.以所谓的“合作关系”掩盖事实上的雇佣关系,逃避应承担的雇主责任,损害司机与搬家小哥的劳动权益。
8.对于搬家这样的高风险职业,不提供入职体检与工伤保障,缺乏充足的技能培训,视人命如草芥。
9.将营业成本和风险转嫁到司机和搬家小哥身上,人为制造他们与客户的对立与矛盾。
10.拉低搬家行业底线,让司机赚钱更困难,让客户搬家更麻烦。
小云_rrUs
小云_rrUs
2021.5.02
这个小哥比一般的播客主播表达能力都强,逻辑清晰,用词精准,客观理性让人信服,不装不掩,不卑不亢。听完恐慌,就业市场已经卷成这样了吗
yuderdc:恩 我也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LynnYao
LynnYao
2021.4.19
1:12:48 劳动的尊严来自哪里?嘉宾说的很有启发- 真实的人与人的合作,即时获得来自被服务对象的肯定,人和人的互相体恤
yuderdc:就是能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认可、珍惜、爱护。而大部分打工人是看不到的,他们只是庞大物质生产机器里面的一颗小螺丝钉,干着不知道为什么要干、为谁而干、找不到意义的工作
yuderdc
yuderdc
2021.4.21
英国劳动法庭判定Uber司机为雇员的依据:1.Uber面试并招募司机;
2.Uber控制重要信息,包括乘客真实姓名、联系方式和目的地,且不给司机提供;
3.Uber要求司机接单且不得取消订单,并通过将违反该要求的司机退出登录的方式执行该要求;
4.Uber设定默认路线,偏离该路线的司机将承担后果;
5.车费由Uber有限公司确定,司机不能和乘客达成更高的价格;
6.Uber给司机设定了很多限制条件(如限制准入车辆),指示司机如何工作,并以多种方式控制司机的工作表现;
7.Uber通过评级系统、业绩管理和纪律程序控制司机;
8.Uber不经司机同意决定折扣问题,而折扣可能影响司机收入;
9.Uber处理乘客的投诉,包括对司机的投诉;
10.Uber保留单方面修改司机条款的权利
家有干物妹:看似freelancer,实则平台的打工仔
就叫小钱好了
就叫小钱好了
2021.5.03
最后一段谈智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太精彩了,激发了很多不一样的思考
yuderdc
yuderdc
2021.4.18
菊花夜行军专辑後記—“阿成”

很多方面阿成是我們的導師。

譬如說話,阿城的農民語言黑又厚又土又快又精準又善用各種擬喻與俚俗,酒氣與人氣對味時乾脆兩句兩句押韻,害我們的語言人類學朋友捶胸頓足,說怎會忘了帶錄音機。但錄音機擺上時阿成又收山了,說他討厭講給機器聽。

說一個地名與姓氏吧,阿成在五秒鐘內就把一條最近的親戚關係線揪出來。

阿成說植物學沒什麼用,他們農民的植物學不用拉丁文,他們根據水牛的口感。

更不用說儀式了,哪種死亡合哪種過程,多少親等的人跪什麼位置穿什麼顏色的喪服,阿成清清楚楚。

「你怎那麼清楚?」他說近來常幫附近孝家扛大轎,除了賺點索費,主要是不忍:「五六十歲的人扛七八十歲的人上山,這種場面我真是看不下去!」

「唉!」阿成暗下神色:「幫這麼多忙,還說我是在都市混不下去才跑回來耕田。」

「在外面混不下去」、「沒有出路」或甚至「吃不了苦」,是回鄉的年輕人必然承受的社會標籤,除非他們能在公家單位「坐橫桌」,或在學校教書。

「你們不是沒有學歷,」剛認識時阿成好奇地勸我們:「怎不出去找工作?」

這下換我們尷尬。

阿成與美濃愛鄉協進會的第一批幹部同一時期回鄉。那是一九九○年代的頭兩年。他絕望於都市經濟的泡沫化,我們則失望於社會運動 的民粹主義化。九三年初我們辦各里的反水庫說明會時,阿成激動地跑來找我們,說反水庫要算他一份。

為什麼反?他說他家三代在黃蝶翠谷耕作,地質好壞他清楚;況且,「政府己經把農村搞成這副田地了,那些賺了錢就跑的財團還要趁火打劫,我想到就火!」

北上立法院請願,阿成是稱職的指揮員、領隊兼康樂隊,不管老少都愛死他!

從此,很多方面阿成是我們的同志。

我們辦的各式活動 ,從黃蝶祭到文化保存,阿成一聲吆喝,他的庄頭弟兄聞風而至,從場地調度、交通指揮、廚官到解說導覽,各種職司應有盡有。九九年初我們成立「交工樂隊」,開始錄製「我等就來唱山歌」專輯,這時合唱成為他們最喜歡與最緊張的工作。每次錄音,他們一定提前提酒來,他們說反水庫還能用唱的,這事生趣。那為什麼會緊張呢?阿成說在卡拉OK怎麼唱都好聽,可在錄音室,音準差那麼一丁點,立刻就是殺豬宰羊。

阿成自我要求極高,擅長照顧朋友的困難,生存上的掙扎鮮少讓他失志。獨獨一提婚姻,他的眼神便會暈散。從印尼娶回新娘後,阿成有一陣子退隱江湖。九五年外籍新娘識字班開課時,他已是一個孩子的爸,帶著妻子來報名。我們用微笑歡迎他們。阿成看出我們的微笑掛著問號,直說是衝著我們周到,不來嚮應過意不去。

阿成全家出動 。妻子阿芬在前面上課,他則在教室後面哄孩子安靜;體貼與支持之意溫暖人心。受他感召,扶輪社動 員了一群社區媽媽當褓姆,讓更多的新來嫂無後顧之憂。

「把你的故事寫成歌好不好?」阿成說不好,這種故事社會不會在乎,他勸我們出些不罵政府的歌,最好能銷到大陸。後來生祥把「風神一二五」的初稿唱給他聽,他聽完沉默,深深閉眼,然後鬱悶盡出似地大聲喊了一聲「幹!」。

於是我們就做了這專輯。

美濃愛鄉協進會&交工樂隊,二○○一年六月

狂吃狂吃
狂吃狂吃
2021.5.01
真实,实实在在,踏踏实实
yuderdc:谢谢!
Zoe-苗
Zoe-苗
2021.5.01
公号已经转发啦,这期节目很棒!山英口条思路逻辑性也很强,思路清晰,山英选择做搬家这份体力工的理由,我非常尊重!有尊严的工作确实在现实中很难实现,感同身受,支持你!加油!
yuderdc:非常感谢!
yuderdc
yuderdc
2021.4.20
稍微展开讲讲工伤这件事。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工伤是需要单位去申报的。那么,如果单位不肯申报,个人可不可以申报?可以的,但必须提供劳动关系证明。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外卖骑手、快递小哥以及搬家小哥们无法申报工伤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和饿了么、美团、顺丰、货拉拉这些平台公司没有签过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动关系。虽然从实际管控的方式和力度上来讲,他们完全应该算作雇佣关系。那么这些平台公司给他们买的意外伤害保险能不能算工伤保险?不能。因为赔付标准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本期节目中,嘉宾提到货拉拉的意外保险最高赔付10万元。而工伤赔付包括工伤医疗期工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每个月的伤残津贴,以及医疗费、伙食费、交通费、康复治疗费等等。如果死亡,有丧费补助金、亲属抚恤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等。最恶心的是,这些平台公司的意外伤害保险是上一天班保一天,如果那天没来上班,在其他地方受伤或者死亡,则完全不负责。最近的顺丰小哥猝死就是这样一个案例。总的来说,平台公司对这些为他们卖命的员工完全不提供必需的劳动保障,视人命为草芥!
LynnYao
LynnYao
2021.4.19
每一次听一些慷慨激昂的创业项目都有如梗在喉的感觉,人 货 物 场景...都是如此抽象的表达,但的确无法通过资本本身的良善去解决,尤其在一个劣币驱逐良币的市场,对劳动者的保护应该是国家监管义不容辞的,哪怕让会遏制一定程度的所谓“创新”,事实上我认为他会促进真正的 创新发生
yuderdc:是的。我觉得在有足够安全感和自由感的环境中,才会诞生真正的、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创新。
LynnYao:的确,之前合作了很多创新的项目,一直说不上到底哪里别扭,直到被人点醒 “我们的创新都是模式创新,而国外很多是产品或服务技术上的创新”前一个的重点在利润再分配,而后一个创造出新的价值
3条回复
Chen_4Ikg
Chen_4Ikg
2021.5.07
1:09:34 这位小哥真的太厉害了,让我觉得他对这个工作这个职业是发自内心的选择,他很冷静也很理智,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一开始对搬运工、外卖员等等岗位都有自带的刻板印象和本没必要的同情和提前判断,这个嘉宾真的太棒了!
周慕云
周慕云
2021.5.03
小哥逻辑在线,表达力赛高,感受力超强;说到的劳动尊严这一段,引我思考
yuderdc
yuderdc
2021.5.02
很多听友反映这期节目的录音质量不佳,实在抱歉,我们会努力改进的。这期节目的录音文本会刊登在我们的公众号,也请大家多多关注,谢谢。
张旻祺
张旻祺
2021.5.02
1:12:12 醍醐灌顶
yuderdc
yuderdc
2021.5.01
【#货拉拉和满帮集团被约谈# 涉嫌侵害货车司机合法权益】4月30日上午,交通运输新业态协同监管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约谈了满帮集团和深圳依时货拉拉科技有限公司。约谈指出,满帮集团、货拉拉公司存在定价机制不合理、运营规则不公平、生产经营不规范、主体责任不落实等突出问题,平台部分经营行为涉嫌侵害货车司机合法权益,广大货车司机对此反映强烈。约谈要求,满帮集团、货拉拉公司要正视存在的问题,立即开展整改。http://t.cn/A6cmUr7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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