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各自隔离中
今天这期节目,我真的很无助。在协调录制时间时,就有了如下的对话👇

整个节目讲的就是,我有多难生和多难养,但妈妈并不后悔有了我这个儿子。
那些细节由我妈不算标准的武汉普通话说来,真的横生出一种心酸。
但也很幸福欸。
妈妈记得我给她摘过的野花。
妈妈为我是个有主见的儿子感到骄傲。
我清楚的知道,妈妈虽然揍我,但是也爱我。
分享一首以前写给妈妈的小诗在这里:
“我的妈妈有弯弯的眉毛
舒展时温柔,皱起时凶神恶煞
像老鹰的翅膀又像燕子的尾巴
我的妈妈有明亮的眼睛
本是一汪不荡漾的湖水
却总为我涌起泪花
我的妈妈有绝代佳人般的嘴唇
张口时有不让须眉的气概
声似蛙鸣,利如刀剐
我的妈妈有乌黑的头发
日渐如榕树的气根
总有垂下的白丝夹杂
我的妈妈有温暖的双手
起初把我捧在臂弯
如今只能挽住我的胳膊,轻轻的拉
我的妈妈没有高大的身躯
没有厚实的肩膀
没有强劲的臂弯
却是全世界最无法被击倒的墙
任风吹雨打,守住一个家。 ”
老舍先生说:“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可以多少还有点孩子气”。
谢谢妈妈们,让我们可以不用,太急着长大。
音乐
《萱草花》张小斐
《小欢喜》刘瑞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