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数字生活中躲起来的父亲们

#218 数字生活中躲起来的父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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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隔离期间组团抢菜的更多是女性?为什么查收老师邮件和为孩子准备网课资料的也更多是妈妈?男性或爸爸们又在做什么?

香港浸会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彭铟旎,在不同城市展开了关于家庭育儿中数字化劳动分工的调研。当她问被访的爸爸们在家校群中做些什么时,很多人的回复是:潜水。

无论是在一线大都市,还是三线小城,数字化技术和媒体都似乎让女性在家庭中承担了更多隐形责任。有一些家务劳动看起来如此细碎,但也需要被看见。在这期节目中,我们和彭老师讨论了这样的分工是如何被塑造的,如何体现在家庭的各种角落,以及又会如何反过来影响家庭形态和性别平等。

本期人物
徐涛,声动活泼联合创始人
彭铟旎,香港浸会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

主要话题
03:01 什么是育儿中的数字化劳动?
09:04 在家校群中「潜水」的爸爸们
13:12 数字化技术可能加强了夫妻之间性别分工的不平等
17:46 当代家庭育儿中的女性:「女主外,女主内」
22:13 妈妈们不是天生就会照顾孩子
26:56 技术产品不是中性的,而是被性别化的
34:53 孩子在校出问题,老师为什么习惯性找妈妈
41:44 社会正期待女性成为「六边形战士」
45:49 如何打破现有的家庭分工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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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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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制作
运营:Yao
设计:饭团
监制:达达
后期:可特
实习编辑:Ve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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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杯小霸王
星球杯小霸王
2022.6.23
我觉得这不是数字生活中男性隐形的问题,这归根结底就是家庭内部生活男性隐形。就算没有数字化,负责孩子教育、买菜不也都是女性承担大部分吗?
欢团君:其实是两个层面。数字化劳动的分工,肯定是基于中国本身的性别意识的大环境,比如男主外女主内这些。但是数字化分工又有不同。像彭教授文中提到的,数字化劳动分工具有隐形性,这让妈妈的付出更加容易被忽视。具体来说,其他类型的育儿活动,比如洗衣服,接送孩子,容易被看到,进而被理解,进而获得“帮助”。但是当妈妈用手机在进行育儿活动的时候,很容易被误解成在玩手机在休息。那妈妈的付出看起来就不那么辛苦啦。这样,就更难寻求“帮助”了。
HD888500小行星:可以讨论讨论的 我的观点是: 一方面实际上在进入数字化的时代,我们的信息是更加冗余的,所以进行信息筛选和重新再认知这个过程是会变得更加繁琐的,就比如主播就会提到在数字化的环境下,人们期待你24小时都会在线,所以我们通常情况下24小时都在不间断的接受大量的信息,而这更多的体现在比如消息传递和进行需求认知的筛选方面,女性实际上需要付出更多的认识劳动的。 另一方面,这个时代由于信息网络的传播,我们对于孩子教育需要更加科学和更加系统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而这方面认知水平的深入和提高也要求了家庭,实际上是比七八十年代抚养孩子要付出更多,而同时随着受教育的女性的数量增加,知识性女性在介入家庭教育孩子的工作的时候,往往也期待将自己的认知和知识资产转化为新的能量给孩子,这里可以结合一些清华妈妈教育孩子的报道,我认为是付出了更多的,同时社会期待和压力也在增加妈妈们的焦虑。 综上我是会认为数字化带来了更多的劳动,而这种劳动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4条回复
Coraline
Coraline
2022.6.23
43:54 窒息…. 女人要挣钱,不然的话就是家里吃闲饭的;要育儿,不然就是失职的:不能要彩礼,不然就是拜金的;要做家务,不然就是不称职的;不能太邋遢,不然就是容易被丈夫厌弃的;不能太爱美,不然就是轻浮的….这个社会标准是要求圣母才算合格的女人么?不对,不能太圣母,不然就变成圣母婊了。
HD888500小行星:对女人的要求是分裂的,对女人要求的标准是男人可以随意改变的。
一个老皇:不能太强势,要不丈夫不爱回家,要去找别人的😊
3条回复
琳她老公
琳她老公
2022.6.23
我不代表所有,但是你们节目里说到所有的这些妈妈做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我是两个女儿的爸爸。顺便提一句,我大女儿7小女儿2,但俩孩子不约而同的都只粘我不粘我老婆。特别是生病的时候,只要我别人谁也不行。孩子的学习生活都是我在操心。幼儿园老师说,孩子摔跤了也是喊爸爸从来不喊妈妈。我家务全包,包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经济来源是我在孩子上幼儿园时利用时间做的投资收益。叮咚买菜,淘宝,pdd全是我在用。我希望中国像我这样的丈夫可以越来越多,中国女性千百年来太苦了
Ivan__:做了大多数女人做的事务的男人就能得到夸赞。这天平有多不平。
杏仁露露:notallmen虽迟但到🤭
40条回复
Coraline
Coraline
2022.6.23
36:45 听到这里,有个想法。为什么爸爸会指责妈妈回复不及时。父亲/丈夫给自己代入的角色仍然是家里的掌权者。他指责的原因并不一定是从关心孩子的角度出发的。因为按照常理,如果是因为关心,更可能会直接回复老师。指责妈妈可能有以下几个心理因素:1. 默认联络是妈妈的工作,没有及时回复是妈妈的失职;2. 爸爸是家里的管理者,当“下属”工作出现失误时,管理者要站出来指责“下属”的错误;3. 作为管理者,“下属”工作失误说明管理出现了问题,作为一家之主,父亲是丢了面子的,所以要通过责备妻子(下属)挽回颜面。
杏仁露露
杏仁露露
2022.6.23
好嘛,notallmen虽迟但到,话里话外求表扬,行吧🤭🤭
HD888500小行星:...哎,真的爱男深深地植入DNA
杏仁露露:哈哈哈😄
3条回复
山野纸老虎
山野纸老虎
2022.6.23
男人的巨婴行为逼迫妻子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麦女士:某个回复简直槽多无口,祝他早日一百万
0_tPCO:怎么就巨婴了? 老婆一分钱不挣在家带小孩,要求老公每年税后保持百万人民币的多的是。我在家带小孩家务等等全包,你出去百万年薪完全没问题。如果要求男生对经济100%负责,那女生就要对家庭100%负责。或者愿意男生一个月只挣两三万下班就回家里,那也完全没问题。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扪心自问,自己的付出真的超出百分之五十了吗?这种就是以偏概全的研究,完全忽视经济问题。经济问题也是家庭的百分之五十。
17条回复
硕鼠黍
硕鼠黍
2022.6.24
我要育儿,我还要管柴米油盐,我还要努力升职加薪挣钱,那么问题来了,我要男的干嘛?
HD591240z:因为周围人会不停催眠你:有男人认同才能证明你是正常女人,结婚了才能幸福不然你这辈子就完蛋了,不结婚就对不起父母,就是自私。 你只要拿出社会新闻,拿出离婚率来质问他们结婚的意义,就会被贴极端的标签。
cranehill:因为你一个人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多,你想要的比你一个人能获取的要多
4条回复
饭困困不团
饭困困不团
2022.6.23
30:56 what??拳头握紧了
HD888500小行星:是的...这里真的,男的看到了不回反而指责女人
0_tPCO:你出去挣钱,我家务小孩全包没问题。
17条回复
刘头
刘头
2022.6.23
27:53 技术不是中性的,技术本身是被性别化的,从一开始被设计的时候就带有性别因素。在它被推广向社会当中的时候,广告和媒体也在建构技术性别化的现象。
Axinn0829
Axinn0829
2022.6.23
48:25 节目真实的展现了女性的困境,既要在社会上获得经济上的成就,也需要在家庭内部负责育儿劳动。也就是既要主外又要主内。
0_tPCO:评论里一堆怨天尤人的。如果你老公什么都不干,你付出的当然太多了,建议离婚。如果老公挣钱,老婆带孩子,这是畸形的,但是也是一种勉强的形态。换位思考,我也愿意,在家里当小白脸带孩子,根本不用管钱的事,我也愿意啊。抱怨的有很多都是挣不了多少钱的。要求配偶有百万上千万的收入又要求配偶顾家,对于绝大部分家庭来说不可能。生活本来就是分工合作,抱怨之前先看自己的付出有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超过了完全有道理。婚姻本来就是一半家庭一半收入。扪心自问,你干的超过一半了吗?两三万的收入相对于一百万来说等于零。
0_tPCO:反正我身边的都是这样,一分钱不挣,不停抱怨。你出去挣钱,我家务小孩全包,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要是收入分担了一半,家庭还靠自己一个人,那问题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6条回复
BonBonus
BonBonus
2022.6.23
38:14 我爸当初连我上几年级都不知道😓
BonBonus:刚在b站看一个视频叫“如何避开别人的语言陷阱”,里面提到“假设的东西是没有说服力的,不能作为论据”,上面这位明显就是设置了陷阱趁机洗白,希望看到的uu都不会被他绕进去。这里的评论本该都是基于文本(此播客所提到的事实情况及其延伸)的。
BonBonus:对现实的困境视而不见,在这里搞什么自以为的假设,不如自己发集播客说个够
17条回复
怪力罗莎
怪力罗莎
2022.6.24
听得想哭,做女性太窒息了。经常也会问为什么既要期待女人挣钱、照顾家庭,还要期待女人保持年轻身材苗条、要会化妆会打扮自己,还要会提供情绪价值,可是男人只要会挣钱、不越过基本的道德底线,他就可以被称为好男人了。
Gadzooks
Gadzooks
2022.6.25
看看有的男的振振有词说“女的年薪百万,男他也可以在家里家务全包”😂1.先对女性做了“好吃懒做贪财”的有罪指控,问起来就是“身边到处都是这种女的”,年薪百万的圈子还在乎做家务?2.并且说明在他心里,只有配偶达到百万年薪了他才愿意做家务😂没有18cm,貌比潘安,提这种要求太自信了吧
一枚橘子
一枚橘子
2022.6.23
26:20 太真实了 这个点真的没毛病。包括在家里女性经常是作为项目经理存在的。就是安排,记住要买什么之类的。但是工作里其实大家都一样啊。甚至工作里社会上更倾向于男性吧(事实上)。
HD877132q
HD877132q
2022.6.23
仅提供个样本,我是男性,封控期间家务基本我全包,除了家里四个大人的一日三餐,给女儿泡奶做辅食喂饭洗澡念绘本,到洗碗每日吸尘两只猫加餐铲屎梳毛,还有不定时的拿团购快递丢垃圾,有一段时间可以说从早上7点女儿一睁眼忙到晚上哄她睡觉,中间居家办公甚至都不能在椅子上坐满半个小时,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有些中年男性会先在车里坐一会再回家,你就像个陀螺,全家都依赖你,你不能停转休息一下下。诚然确实是我太太基本包办了团购抢菜的数字生活,她每日手机亮屏时间基本比我多3~4小时,但是我有时候还是希望她能稍微多放下手机,少花一点时间刷那些妈妈群或是在淘宝刷各种给女儿的漂亮衣服,多一点点时间陪女儿玩,念绘本给她听。观察到一个现象,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只要有一个人表现出“能干”,周围人都会开始或多或少的开始依赖她/他,原本那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逐渐不愿意做了,都依赖那位“能干”的人去做,也许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的现象。给年轻的夫妻们一个小建议吧,多和伴侣聊聊,无论对方是先生还是太太,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家务,平衡一下生活,不要让过多的依赖变成一种负担。
Coraline: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好,尤其是关于分工和责任的部分。社会层面有社会需要进步的地方,但从个人来说,如果已经意识到了问题,那就不要鼓励不称职的伴侣,积极沟通,主动选择自己想要的伴侣/生活方式,并且想清楚自己走入的婚姻生活是什么样的。
HD877132q:好在我太太是很通情达理的,沟通之后也逐渐承担一部分日常家务。但是有意思的是沟通初期她甚至觉得自己也做的挺多,也会提到自己有每天团购买菜,直到我们一起看记录女儿日常饮食的本子,她基本没在上面留下笔记。这是另一个挺普遍的社会观察,人们往往会夸大自己的贡献,除非有人做了压倒性数量的工作,一般情况下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工作最辛苦,贡献最大,无论是职场里还是家庭生活中,还挺普遍的。
5条回复
HD888500小行星
HD888500小行星
2022.6.23
39:42 这个家庭性别分工...随机波动沈洋老师的那期有聊过,不过声东击西专门介入了一种数字化的视角,还提出了实际上中国女性就是在既主外又主内这个观点,就是两头劳动...这个是新中国成立后就是这样的。

但是本质我认为没有任何区别,母亲总是付出更多的认知劳动(这个是有研究的,是2019年哈佛大学博士生Dominga(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她在论文谈到的,将认知劳动定义为需求生成,寻找选项,做出抉择,物流跟踪这四个部分。她还有一篇论文谈到有性别平等意识的夫妻如何合理化实质上性别不平等的性别分工,实际上会用家庭效率最大化来进行这个解释,而我认为这往往也是男人摆烂的结果,他们不是做不好,是真的不想做)
沈洋的老公还说她的劳动是认知过劳,否定她的劳动,她也付出过努力,但事实上改变这种结构性的性别分工是好难的,因为男人通常会摆烂,而女人往往会看不下去进一步付出更多的认知劳动去进行纠正。(感觉在现阶段就是非常让人恼火,并且很难改变的事情,所以我不婚不育)
喵了个咪_Y0lj:虽然我没办法像你这样解释,但这也是我不婚不育的原因
杰克蜀黍
杰克蜀黍
2022.6.23
讲真,我有点听不下去。。。
Coraline:是不是也觉得孩子跟爸爸姓没什么道理!对吧对吧!
黑凤梨:这么现实普遍的问题,你听不下去,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是既得利益者。
10条回复
今日不宜出行
今日不宜出行
2022.6.25
37:39 回忆了一下我的童年和成长,我好像不需要爸爸,我爸也几乎不存在过一般……
麦女士:我也是 我一方面非常遗憾我母亲独自承担了这一些 但是另一方面我非常庆幸 这个我不喜欢的人并没有参与我的生活
今日不宜出行:我还没到讨厌爸爸,但是我两从小到大都没有太多互动,每次的独处实在是痛苦又尴尬。明明是我亲爸,又像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3条回复
即是自己
即是自己
2022.6.23
39:47 女性辛苦育儿反而得不到孩子的理解和喜爱,爸爸陪着一起玩游戏就是陪孩子爱孩子的表现。
NollaZ
NollaZ
2022.6.23
这一期值得所有父亲母亲、准父母、以及有育儿计划的夫妻或情侣一起认真听。女性在怀孕和分娩的环节已经承担了十个月的身体上的痛苦,这部分,女性和男性确实是做不到平等的;那么至少在养育孩子的方面,男女双方需要达成共识,责任均分。女性无意识的过多付出会助长男女之间育儿责任的不平等,社会长期以来的“育儿主要是女性的责任”观念实际上也是在对母亲以及将来成为母亲的女性进行剥削。要改变这种现象,需要整个社会的努力。我把这期节目分享到了朋友圈,又分享给了好几位关系较好的朋友。关注这个话题的人越多,理性的思考越多,交流越多,情况就越有可能更快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