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天来之前,我以为我们的聊天会是毕业快乐。
她刚刚从新疆回来,风尘仆仆,风是独库公路上车过牛马时的风,尘是喀什老城中门楣抖落的尘。但是聊到一半我才发觉,即便我们祝福说毕业快乐,即便她开设的毕业演讲“我想开了“已经办得非常好了,她也没有真的坦然地接受”毕业“,当我们从大厂叙事中被抛下,这种突然的不安全感,真的很难被消化。
我们选择把这种拉扯的状态呈现出来了。
那种对被时代抛下的惶恐感和终于有机会去开启新生活的机遇感相伴,构成了七天的当下。
七天在节目最后说,要接受自己的焦虑
善待自己,不要苛责自己。
但这是一条没有那么好走的路,也是一条不得不走的路。
可能“毕业生们“真的要做的是让时间过去,而时间就是,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会过去的东西。
等时间抚平她的焦虑,平整她的土地,然后那些都会变成养分,滋养出一个新的自己。
期待七天的“时间”真的过去,也希望我们都能在颠簸的生活里,找到自己。
音乐:
《十点半的地铁》
《带我去找夜生活》告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