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为什么会做恶?通过一场纳粹的审判,我们了解到了什么是“平庸之恶”。如果说“作恶”的问题来源是“不思考”,那什么是“思考”呢?难道不是人人都会“思考”吗?我们真的会思考吗?


《汉娜阿伦特》与平庸之恶
85分钟 ·
298·
13
渡边藻
2024.4.15
2
最近的一个新闻,断双手残疾人进地铁要求开便捷通道,安检人员说必须看残疾证才能进,但是明显两只手都没了残疾证就算有也掏不出,最后用脚刷卡过的地铁闸口,虽然后续有说是残疾人故意找团队摆拍,但这个事哪怕是摆拍也显得执行人员这个行为教条固化,不过我觉得他有可能不是当时没思考,也可能心情不好就想找个机会发泄,出示残疾证也给了他合规的借口
通过电影聊聊:贼僵硬
渡边藻:只是know how不会去know why
共3条回复我觉得平庸之恶难的不是不思考,是怎样告诉身边人正在平庸之恶的状态,就像暴饮暴食或者饮食单一后得了肠胃炎才知道合理膳食的重要性,但得病前怎么能意识到?我不就多吃点油腻不健康的吗?至于这么严重吗?……我自己在经历一次特别大的失败痛苦后开始自发的去吸取大量的信息知识,在这之前也是固执己见不乐意改变,甚至在吸取知识经验的过程都很痛苦因为要否定之前二十多年的自己,没看一页书都像骂自己一样,当现在觉得比以前进步一点,但是还有太多太多不足时,看到周围人依旧经历平庸之恶,比如父母伴侣,作为亲人很想告诉他们,但很多次都是吵架告终,还落个说教适得其反,然后就思考要怎么才能告诉别人,我自己想的是在我亲人感到失败伤心后陪伴最有效,这个时候是他们自发的想去思考,当他们在平庸之恶温水煮青蛙时,哪怕我看到了也要忍住不说,随时做好准备帮忙承担代价,但尽量哪怕让他们感受一些痛苦也不去帮忙,这样确实会有一种狠心……我也还在找更好的方法,如果有更好的方法希望可以一起讨论
太感恩您这段发言了,完全是我们做这个播客的心声,这也是我们也一直在反复讨论的问题。最近我身边有个重要的人误入“邪教”我也发现我不可以戳穿他,因为当下他是不能够理解的,如果我说了反而会使他推开我,而我要做的事是要能在他需要我的时候还在他身边,而不是抵触我,所以我只能选择陪伴,且尽可能隐秘的帮助他拓展认知(不能让他觉得我在指桑骂槐)。这次真的体验到了什么是最长情的告白就是陪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