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成谜的传奇女性音乐人奇异士多Strange Story

下落成谜的传奇女性音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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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ie Converse可谓是音乐界的Vivien Maier,俩人的人生都是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1950年年代,Connie Converse创作并在朋友家的厨房录下了一系列民谣风格的单曲。

但命运不济,Connie的音乐事业以无人问津失败告终。

1974年,Connie即将五十岁之际,离家出走,自此她的下落成谜。

数十载后,当年她在朋友家厨房录下的那些歌,在2004年方得重见天日,乐评人惊讶她的作品,或许比Bob Dylon,Joni Mitchelle这些民谣界的重磅人物,更具有开创性,甚至被誉为美国音乐史上第一位唱作女歌手。

2009年,她留世的18首作品被集结成辑,出版发行。而唱片名字选自她创作的单曲How Sad, How Lovely, 而这个标题,正如Connie Converse的人生注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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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8月3日,原名Elizabeth Eaton Converse的Connie Converse,出生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拉科尼亚的一个牧师家庭,她的父母是严格的浸信会教徒。Connie有两个兄弟,大她3岁的哥哥Paul Converse和小她4岁的弟弟Philip Converse。

后来成为政治学教授Philip Converse(下图右)表示,在孩童时代,姐姐就显现出杰出的艺术天赋,表演莎士比亚的话剧、研究发明属于自己的游戏等等,尽管父母也给于他们相当的爱,但他感觉姐姐更像是自己的教育启蒙人。

Connie Converse在高中时期曾学过小提琴,但随后放弃,开始自学吉他,根据弟弟Philip Converse回忆,这时期的Connie表现得性格独立,也有外向健谈的一面。

Connie Converse在学业上表现出色,高中毕业时因为品学兼优拿了8个学校奖励,并且最终获得全额奖学金,进入了她姥姥和母亲都曾就读的MountHolyoke College蒙特霍利约克学院(别名曼荷莲学院),这所学校位于马萨诸塞州的南哈德利,是全美最古老的女子文理学院,被称为“麻省五校联盟”之一,亦被称为“没有男人的哈佛”。

在2020年全美文理学院排名第32。

但Connie并没有按部就班地求学,她在第二年就退学了,并计划去纽约追求她对音乐和写作的热爱。这令她的家庭,特别是保守的父母近乎崩溃(Philip Converse后来告诉《纽约客》:“当时我们的父母都崩溃了”)。在纽约期间,据说是因为朋友的缘故,她放弃了原名,开始使用Connie这个名字。

Connie退学来到纽约后,落脚于在纽约曼哈顿南部下西城的格林威治村的Grove Street,这是纽约知名的艺术区,居住在这里的多数是艺术家、文艺工作者,《老友记》中Monica的公寓就在那附近。

Connie先是在太平洋研究所找到了一份编辑工作,随后又去了一家印刷厂工作。同时开展自己的音乐事业,她在纽约认识了一众同好,其中一个叫William Bernal的人,将Connie引荐给了插画家、动画师同时也是业余录音师的Gene Deitch。

Gene Deitch作为动画师最知名的作品包括《猫和老鼠》、《大力水手》的部分集数,而作为音乐爱好者,他在业余时间会翻录一些爵士乐,也会帮一些音乐人录制他们自己的作品。

Gene Deitch经常在家邀请朋友来聚会,听音乐,Connie就这样去了他家,并且自弹自唱了自己的作品。Gene Deitch回忆说他第一次听到的Connie的作品叫One by One。

Gene Deitch和William Bernal非常欣赏Connie,Gene Deitch帮Connie在自家厨房录下了她的十几首作品。尽管在当时的音乐环境里,Connie这种非常个人化、非常叙事的民谣作品,相当异类。

Gene Deitch和William Bernal开始充当Connie的半个经纪人角色,试图把她推给唱片公司,但并不顺利。1954年,在Gene Deitch的牵线下,Connie登上了CBS Morning Show,并作了首次公演,可惜收效甚微。

Gene Deitch说当时他们用尽全力去推Connie,但无奈就是没人买账。

人到中年,Connie的音乐事业仍旧毫无起色,而她也愈发以来酒精和尼古丁。1961年,她离开了纽约。讽刺的是,几乎是前后脚,同样搬到格林威治村的Bob Dylon走红,引爆了1960年代美国民谣复兴。

而Connie则是来到了密歇根州安娜堡,她搬到和弟弟相近的地方,当时弟弟已经是密歇根大学的一名政治学教授。Connie开始在密歇根大学任职,起初是秘书,后来又去了本校的校志做执行主编。

根据弟媳Jean的回忆,他们经常叫Connie一起来家里聚会,这时候Connie状态尚可,弟媳甚至觉得觉得她很健谈,也非常容易博得外人的喜爱,她的侄子也很愿意跟她在一起——侄子不愿意上钢琴课,离家出走,Connie提出自己教他,侄子在之后的回忆里说几乎就是在游戏的过程中,姑姑教会了他音乐的基础知识。

据《纽约时报》报道,到1963年,康妮完全放弃了歌曲创作。之前她还会偶尔弹弹琴什么的,但已经不是主业了。

在密歇根大学工作的10年内,Connie几乎断绝了和纽约朋友的来往。1970年代,Connie的工作单位倒闭,同时面临切除子宫,双重打击之下,越发憔悴。

Connie一生未婚,她的家人和朋友也从未听说过任何关于她个人感情生活的蛛丝马迹,Phil和Gene Dietch曾猜测过Connie可能是同性恋,但也没有任何证据。

Gene Dietch回忆说Connie对自己的私人生活闭口不谈,在一起录音的那段时间,也几乎是别人问什么,Connie回答什么,而且基本上就是是和否的答案。

朋友和同事筹钱让Connie去英国度假,大半年过去后,她并没有太多好转。母亲让Connie随自己去阿拉斯加度假,她表现得颇为抗拒,甚至和Phil说我怎么在我妈身边抽烟喝酒呢?

尽管不情愿,Connie还是违心地去了,但回来后一听到母亲又在计划新旅行,让她崩溃了。1974年,50岁生日临近之际,Connie给家人和朋友发了数封告别信,说自己想要去别处重新开始,自此开着自己的甲壳虫、装上行李,消失的无影无踪。

Connie的侄子Peter回忆说隐约记得Connie在失踪前曾经对他说,自己想要回到纽约,也或许提到过要去西部。

Connie的下落自此成了一个谜,有人曾经告诉Phil自己在堪萨斯市或者俄克拉荷马州的登记电话薄上看到过Elizabeth Converse的署名信息,但Phil并未细究;多年后Phil曾试图请私家侦探调查姐姐的下落,但对方告知Phil,这样做的意义不大。

包括Phil在内的亲朋猜测Connie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并认为她可能开车到湖水里沉车自尽,所以多年内未发现她的行踪。Phil回忆儿时,邻居家的一位女孩自尽,就当身边人都将此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之时,Connie却表示这么做是不对的,一个人有权利用自己想要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是非常隐私的事情,旁人不应多加议论。

2003年,David Garland,WNYC纽约公共电台一档节目的主持人,本身也是音乐人,邀请已经年迈的Gene Dietch上节目,后者发来了一些音乐收藏,David Garland起初听到后并没有什么感想,但直到Connie的One by One响起,立即引起了他的兴趣。

音乐人Dan Dzula,David Herman在2004年听了这档节目,开始联系Connie的家人,将Connie所录的18首歌集合成辑,并于2009年出版发行。2014年,名为Connie Converse We Lived Alone的纪录片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