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录完我挺开心的,母狗说或许可以在前面补充一个介绍,不然听众朋友们还是会比较混乱,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也许因为他曾组过乐队吧,他对音频处理有着基本认知,我想补充来着,却觉得都是画蛇添足。
我不知道怎么补,因为“了解”是循序渐进的,了解这个过程是漫长复杂甚至多变,还特别迂回。——哦是的,我已经过了20出头刚毕业,敢在北京郊区约见地下乐队”头目”的年纪了。
笑。
我和母狗就是这么认识的,我几乎已经记不得了。
他那个时候是北京地下重金属乐队的乐手,还负责乐队的对外联络。他们的豆瓣有几万的关注,北京的现场演出能卖出几百张票,已经很厉害了,毕竟本身属于小众音乐里的小众类目。
他们的歌都很“恶心”,《万物死》之类的,但很神奇,他本人却礼貌、温和甚至有些“翩翩如玉”。
我们后来成了朋友,不常聊天,聊起来就各说各的。每三年,也就能聊一次吧。
转眼十年过去了,我发现他作为一个“边缘人”,很有意思。
经过一些艰难的洗礼,他的人生、性格,也有了变化,渐渐恢复到那个崭新的,认领了本来的自己。
我们想和这个世界上不快乐的年轻人聊一聊,因为我们也都不快乐过。
故事很多,范围很大,一期聊不完的,很多很多期,都聊不完的。
你若有缘听到,一起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