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给我的播客起了一个很糟糕的名字。
小时候还在听广播的时候,收音机里总是传来这样一个名字:淄博交通文艺广播,当2020年我破罐子破碎地把给播客起了「赛博交通文艺广播」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觉得这可能算是一种对于童年记忆的戏谑。
但这就像是上了大学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全国的烧烤都有饼和小炉子,直到前两天我才意识到,好像并不是所有地方的电台都叫“交通文艺广播”,所以这个名字好像除了别扭,不会给人带来更多的感受。如果非要有什么感受,大概也像是是一种无聊的小聪明。
当我在跟朋友讨论播客改名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或许也是个有趣的选题,可以把我们讨论和发散的过程记录下来,作为一期节目。
而当剪辑完成,我发现这期充斥着谐音烂梗和混乱点评的节目也确实足够精彩,或许可以成为一个我们重新认识的起点。
本期封面:地下丝绒乐队 (The Velvet Underground) 关于 VU 电平表的谐音专辑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