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法国人明白了，与其英勇地死，不如机智地活着。当一个人当了大英雄，他就成了一个不合时宜的人，不能炫耀，甚至故意吹嘘一下都不行。一个人可以既做英雄又当伪君子，既做英雄又热衷上流社会生活。既做英雄又很富有，既做英雄却又不必为此献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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