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音频来源于2022年11月4日,沛公【杜甫北征与桃源意象】讲座,该片段为沛公对当代知识分子应具备的担当的骐骥。
在我看来杜甫是这样一个典范,他为我们指点了在世俗时间滞留当中如何存生的问题。那就是一个知识分子,当然是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吾非叔孙通,我不是这样的,“与我本殊伦”。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他应该生活在之间的,他不应该隶属于某一个特定的利益集团或是权力团体、阶层。只有这样,他一方面是出离,一方面又在;他既在又不在,既属于又不属于。这是一个区域间现象,它体现了一种relationality,我借用这个词“关系性”,“inbetween”,“Μεταξύ”, “limbus”和“limbo”。总而言之,这些都是隐喻,都是鸣下,大家能够得其环中就可以了。
知识分子不要向任何一种既定利益或权力投诚,而应该像杜甫,但当然包括很多其他如陶渊明、维吉尔等等那样,以文化之名,站在人类历史的高度,像本雅明的“历史天使”一样,一方面通过向后、向上回望我们的前人为我们建造的House Beautiful(华屋),美伦美幻之工,从中体会历史的意义和存在的价值,并且以此为资本,古人会说是道统,以此为资本来对抗那些世上的利维坦们,就像萨义德在他1913年《知识分子论》的最后一段,也是最后一句说的那样:“我们不要做专业知识分子”,他的意思是说不要做那种国家机器或学术机器上的螺丝钉,不要做那种所谓的专家,要走出去!要见证ecstasis!这个希腊语的意思是“走出去”,同时也是今天英文“ecstasy”,“existence”的一个词根,见证更好的、更高的自我。
——北大比较文学博导张沛教授谈杜甫《北征》中的桃源意象
2022年11月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