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天,企鹅在熊的催促下,鹅生第一次读完了《红楼梦》。初读时间相差二十年,使得这期节目像是两个图层间的对话。相比熊的共情,企鹅则更多不满。这种差异自然来自于,两人用以沟通这部小说的生命经验并不相同。同时,它隐隐指向读者的永恒焦虑:怎样阅读,才能既不辜负文本,也不辜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