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嘉宾】
李若瑄,文化学者,复旦大学考古学与博物馆学硕士,《中国国家地理》资深撰稿人。在她看来,与龟兹之名一同遗落在历史深处的,还有龟兹乐舞。新的文明如潮水般涌过来,把旧的文明覆盖于历史的泥沙之下。然而,依然有一些元素得到了顽强地传承,比如汉代的龟兹先民与今天的库车农民用着一样的“坎土曼”挖地取土,而艺术风格则如草灰蛇线,伏延在一代代人传承的文化深处。“麦西热甫”就吸纳了龟兹乐舞“繁音急节”的审美;在十二木卡姆的音乐深层结构中,依然能找到龟兹乐舞节奏和旋律的痕迹;龟兹乐器筚篥,或许对巴拉曼的创制产生过借鉴意义;羯鼓的击奏方式、五弦琵琶的轮指和滑音技法,至今仍是中国民乐常见的演奏技法;龟兹舞柔美的三道弯体态、多变复杂的指腕动作以及刚劲有力的旋转跳跃,在库车赛乃姆、敦煌乐舞和中国古典舞中得到了延续与发展。
【本期内容】
龟兹,一个神秘的国度。
“屈支国……管弦伎乐,特善诸国。”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为龟兹国留下了这一笔曼妙的记载。只这一句,便让后世千百年来的读者心驰神往。龟兹乐舞在汉代传入中原,到了隋唐时期,龟兹乐更是成为了当时的宫廷乐,并流传到民间,对中国古代音乐文化产生深远影响。

(中国国家地理2025年阿克苏增刊已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