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在经验中,那个想象中的听众对我们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内在经验中,那个想象中的听众对我们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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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现象学心理学中对人的存在提出“三重世界”的理论,即人际关系世界Mitwelt、自我关系世界Eigenwelt、客观环境世界Umwelt,存在主义者需要在这种三重世界的整体观上理解人的独特问题。本期我们从一个切面看看在自我关系世界中,也即在内在体验中,那些萦绕不安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又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同时也提出这个问题,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

第二期播客摘要

在公开发布第一期播客后,我们回来聊了聊这件事带来的真实体验。对话始于一个我们共同面对的问题:那个想象中的“第三人”——听众,是如何影响我们表达的?当播客从私密的对谈变成公开的作品,我们觉察到各自内在发生了不同的变化:Kent开始感到需要想象听众的存在 ,而小有则分享了自己如何在一个偶然的瞬间,体验到内在“评判声”的暂时消失,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

这次经历也让我们一同望向了各自的“内在评判官”。Kent分享了听到自己录音时,那种熟悉的、苛刻的审视感 ;小有则将这种感受与自己长久以来“提心吊胆”的状态联系起来,让她更清晰地理解了何为“内在的安宁” 。我们发现,发布作品后反复查看的“小动作” ,本身就是一种充满刺激的、全新的体验,它迫使我们直面自己的焦虑与期待。

本期对话最终深入到一个核心的共创隐喻中:受神经科学的启发,我们共同探讨了“播客实践本身就是一次神经重塑”的可能性 。每一次将自己暴露在未知的反馈中,都是一次用新的、真实的人际体验(如此刻我们两人的相互支持),去重新连接和改写内心深处关于“被评价”的旧有经验的过程。这并非一个认知上“想通了”的过程,而是一个发生在我们身体里的、漫长但充满可能的旅程 。最终我们谈到,重要的或许不是消灭那个“第三人的声音”,而是看见它,并学会在不完美的、当下的状态里,勇敢地行动和创造 。

00:00:12 - 开场:那个想象中的“第三位听众”

● 我们是如何开始的?Kent坦言自己对于“自我介绍”这件事,会有很多的心理过程。

● Kent开始需要想象有一个听众在场 ,而小有感觉脑中对播客“应有的样子”的设想,以及对听众的想象,都在近期消失了。

05:28 - “我的周遭都安静下来了”:一次关于内在体验的分享

● 小有描述了一次非常偶然却深刻的体验:在收拾东西时,一瞬间感觉周遭完全安静了下来,这是她练习正念打坐时都未曾有过的感受。

● 这种“安静”,似乎是长久以来那些“提心吊胆”、“惶恐不安”的评判声的暂时消失。

12:20 - 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个苛刻的“内在评判官”

● Kent分享,发布播客后他无法顺利地听完自己的录音,因为会用一种公共演说般的高标准来审视自己,对自己口语中自然的停顿和词语感到不适。

● 这种内在评判的声音,让他感到“不太有安全感”,也决定了他在不同环境下的表达状态。

20:29 - 从私下录制到公开发布:播放量为5次的真实刺激

● Kent分享看到有5次播放时,“心里挺开心的”。

● 小有坦言自己反复修改了五六次播客介绍,每一次点进去看,感受都不同——从检查错字到自我欣赏,再到最终“可以放下它了”。

● 我们都同意,这种发布后的真实反馈(哪怕来自自己),是单纯录音无法比拟的,它能刺激我们成长,并对“被评价”这件事提高耐受度。

26:12 - 是等到“准备好了”再行动,还是就在此刻行动?

● Kent谈到两种心态的拉扯:一种是依赖“外部评价点”,希望等自己变得更成熟、更笃定后再去行动 ;另一种则是接受“我可能永远也到不了那个理想的样子”,但仍要在不完美的当下行动、生活、育儿、工作。

● 这是一种从“需要优秀才能行动”到“在行动中成长”的思维转变,虽然内心无比认可,但在现实中依然很难做到。

38:51 - 一个核心联想:播客是对“神经回路”的一次重塑

● Kent从一本关于创伤的神经科学书籍《你经历了什么》获得启发 ,解释了创伤经验是如何与各种感官线索一同被“打包”在神经网络中的。

● 他将此联结到我们的播客实践:每一次发布,每一次面对未知的听众(第三个声音),都是一次重新激活旧有(关于被评价的恐惧)神经网络,并融入新的、安全体验(比如我们两人的相互支持)的过程。

● 这是一个发生在身体层面、而非纯粹认知层面的“神经重塑”过程,是一次真实、具身的疗愈练习。

55:45 - 那个“内化的声音”:心理咨询与关系的真正意义

● Kent分享了心理咨询的意义:它提供一个安抚性的时刻,让我们带着被“接住”的体验,更有力量地去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 最终,咨询师或重要他人(如故事中的爷爷)那个支持性的声音会被我们“内化”,成为自己可以随时取用的、支撑自我价值感的力量。

58:25 - 结尾:看见,而非消灭那个“第三人的声音”

● 我们都可以对自己说一句“你挺牛逼的”,这种甚至有些夸张的自我肯定,也是与自己关系里需要有的一部分。

● 小有在最后提出,我们并不需要去消灭那个“第三人的声音”,而是需要去“看见”它。当它被看见,它自有它的变化,非我们所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