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我曾深入一个孤独症家庭,记录了上海的彩虹妈妈如何用生活本身教孤独症儿子嘉伟建立语言。今天,我准备再次走近这个家庭。但社会语境已彻底改变。孤独症不再被理解为一种复杂状态,而越来越变成一个被快速感动、标签化消费的对象。对“理解”的真正努力越来越稀有,而关于“自闭症”的讨论,却从未如此热闹且空洞。
我曾以那次采访写下文章《词语》。它曾被传播,引发讨论。它触碰了这人世间最艰难的爱——关于语言、沟通、感知、存在。拉金说:“爱不能单独拿出来说。”但十三年过去,我开始怀疑:这种爱,这篇文章它是否已被误读。所以我必须重访。必须重新确证生命和词语的关系。
这期末尾朗读的诗是《嘉伟》
下棋将恢复和小江老师以及嘉宾的对谈模式。我在播客结束有专门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