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柏霖錄音那天是 7/4,金曲獎過後的隔一週,「世界末日」的前一天。
那天他跟我分享了一幅馬蒂斯(Henri Matisse)的剪紙拼貼作品《La Chute d'Icare》,畫面中墜落的伊卡洛斯,心中仍有如火焰般跳動的心:「我覺得我不是一個甘願一直墜落的人,即使這些事發生了,讓我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但我知道,我一定是很在乎某件事情,所以我才會摔得那麼痛。」後來我查了一下,伊卡洛斯往上飛得太靠近太陽,才讓蠟做的翅膀熔化,從高處墜落。
愛不見得總是舒適,往上飛也可能會墜落。「從生活裡去捕捉那些讓你的心、讓你的靈魂有所震動的事情,把它分享出來,找出某種答案。」第一張專輯《野蠻之荒》沒有帶來太多外在的成績,後續又面對事業低潮、家人逝世、前任攪局,那些痛苦讓他重新意識到,過去在英國當舞者原來是這麼幸福。而身為創作者能做的,大概就是誠實記錄這些忐忑與不適,還有憤怒。
《允許萬物破碎》從「破碎」開始,到理解「允許」的重量,最後願意走向情緒肯認的循環,都是靠著一次次跳動的心臟。除了不修音的赤裸,前半段的聽感不適,到後半段暖光的出現,如同光譜交融著、移動著,如同李格弟送上最關鍵字詞:「起初是愛,最後是愛」。當我們允許了,破碎的重組才有了可能,甚至更進一步,理解修補不會回到過去,卻能讓再遇見破碎時,更懂愛的重量。
「創作是我的救贖,讓我可以抽絲剝繭,正視自己的情感,我可以用音樂把自己救出來。」金曲熱鬧過後、末日之前,忍著中暑的不舒服,柏霖坐在我的錄音室,依舊帶著那顆炙熱的心。送了他一些小驚喜,但願未來在躍起或墜落時,他都能多照顧自己一些。
柏霖《允許萬物破碎》專場演唱會
演出場地:Legacy Taipei
演出時間:2025/08/16(六)
網路購票:ps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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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場地:Legacy Taichung
演出時間:2025/08/23(六)
網路購票:ps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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