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实际上应该没过多久的事情,但是由于身处其中的时候也许过于疯狂与肆无忌惮,才会在现在平静的生活里,觉得那两晚的狂欢变得有些遥远和不可想象。像是做了两场同样激情的梦,而每次都是自然地梦醒。我带着这种激情,自肉体到灵魂清晰地感觉自己仍然活着。又或着曾经的那两个晚上,我存在,我活过,我热烈而灿烂的疯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