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根本停不下来!为何我们不得不“内卷式学习”?

119 根本停不下来!为何我们不得不“内卷式学习”?

81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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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这个我们从小听到大的词,似乎总是与“进步”“成长”紧密相连。但你是否想过,为什么我们总在不停地学习,甚至陷入“内卷”的漩涡?付费自习室的兴起、下班后的考证热、失业后的技能提升——这些看似个人选择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社会逻辑与文化密码?本期播客,我们邀请到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助理研究员陈昶文,听他带我们重新审视这个我们既熟悉又陌生的词——学习。

👨‍🏫嘉宾简介

陈昶文,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助理研究员,清华大学水木学者。博士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研究兴趣为传播与社会发展、媒介技术的文化政治。

✒️时间轴

  • 00:00 两个“老学习人”的会面
  • 02:37 学习背后还有“权力结构”?
  • 04:52 到底啥是“业余学习”?
  • 06:21 付费自习室:内卷的空间象征
  • 09:45 学习是一种劳动力再生产
  • 12:04 没工作但吃穿不愁,你还会焦虑吗?
  • 16:25 马云叫“老师”,失业叫“毕业”:学习话语如何被用来模糊剥削本质
  • 27:46 关于学习的意识形态,是如何被生产出来的?
  • 31:43 都“上岸”了,为什么还要学?自习室里的体制内学习者
  • 34:53 不确定性面前,留给大家的就剩学习了?
  • 37:27 内卷式学习:学习的痛苦如何被美学化
  • 40:42 连锁与个体经营自习室的差异,空间设计如何服务于“沉浸”。
  • 44:00 在自习室里做田野,我可能影响到ta的宏伟计划了
  • 48:19 下岗潮与企业家
  • 53:37 技术官僚式学习:80年代的人才话语
  • 57:10 文凭社会与内卷的起源
  • 58:42 毛时代的学习:脑体结合、工人学哲学
  • 01:09:57 你的博士论文为什么要倒着写?
  • 01:15:09 当一个只懂法语的老师要去教一群只懂荷兰语的学生学法语
  • 01:18:48 谁该学?学什么?怎样学?

本期主播:王立斌,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助理研究员、“人文清华”联合制片人

📓本期提到

📚 理论概念

  • 泰勒制:劳动分工体系,将复杂劳动拆解为简单环节
  • 鞍钢宪法:毛泽东时代提出的“两参一改三结合”工业管理模式
  • 朗西埃的“无知的教师”:知识平等理念,反对教师作为知识权威

📖 著作与学者

  • 阿尔都塞《再生产》:讨论意识形态如何再生产
  • 朗西埃《无知的教师:智力解放五讲》:提出教育中知识平等的理念

🎬 影视作品

  • 《请回答1988》(韩剧):剧中出现的共享自习室场景
  • 《天下无贼》(电影):“21世纪什么最宝贵?人才!”的台词出处

🎵 歌曲

  • 《从头再来》(刘欢):90年代下岗潮时期的代表性歌曲

📰 杂志与档案

  • 《人才》杂志:80年代兴起的人才学研究刊物
  • 《自学》杂志:80年代鼓励自学的刊物

🗣 名人名言

  • 张之洞:“窃为古来世运之明晦,人才之盛衰,其表在政,其理在学”
  • 毛泽东:“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

📷一些照片

1996年上海再就业服务中心组织开展技能培训考试(图片来源:澎湃新闻)

1997年上海闸北区再就业服务中心(图片来源:澎湃新闻)

2018年天津硕士研究生入学考试(图片来源于网络)

2021年湖北高考武汉市第十五中考点(图片来源:楚天都市报)

2024年“国考”南京林业大学考点(图片来源:新华网)

成都的付费自习室(图片来源:红星新闻)

上海的付费自习室(图片来源于网络)

沈阳农业大学2024届毕业生春季校园招聘会(图片来源:沈阳农业大学官网)

下岗工人看工厂爆破烟囱(图片来源:电影《钢的琴》)

✂️幕后制作

  • 主播:王立斌
  • 剪辑:王立斌
  •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我们有四个常设栏目:【清华访谈录】大家学者,深度访谈;【清华大课间】清华课间,师生围谈;【清华小客厅】少年心事,朋辈互勉;【清华博论】和博士(生)聊聊毕业论文。

如果你喜欢我们的节目,欢迎在小宇宙、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订阅“人文清华播客”。

展开Show Notes
阿白_bbFf
阿白_bbFf
2025.10.10
感谢,让我从另外一种视角去看见学习
安东尼-霍普鸡丝:感谢收听👂
LawyerSimin
LawyerSimin
2025.10.15
太精彩了,一针见血地暴露了很多社会现象的深层原因。想要逐字学习
安东尼-霍普鸡丝:感谢肯定
廠長_T0Lk
廠長_T0Lk
2025.10.10
片尾曲太逗了
安东尼-霍普鸡丝:快乐学习😃
LawyerSimin
LawyerSimin
2025.10.15
1:21:08 这样听有点恐怖童谣了😂
安东尼-霍普鸡丝:被你get到了
22:16 坚持上班等于慢性自杀
安东尼-霍普鸡丝:哈哈哈,摸摸鱼
淡水鱼兒
淡水鱼兒
2025.10.11
有哪位听友可以分享下博士论文的题目吗,没找到,对陈博的这个研究切入点很感兴趣,所以想进一步学习下(完了,自我剥削中…)
安东尼-霍普鸡丝:陈老师的大作是英文,不知道有没有上网🤔
淡水鱼兒:谢谢主播快速反馈,如果陈博的大作可以分享出来就更好了,这集很精彩,非常贴合现代社会人困境,㊗️节目越来越好
Sowesee_
Sowesee_
2025.11.05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叙事,因其未来极具不确定性,美化了痛苦
Sowesee_:为了遥不可及的未来持续牺牲
Sowesee_:45:31 “学习”把失业问题去政治化,变成个人“学习”“吃苦”看似可以解决的问题,变成个人的问题
兵器零
兵器零
2025.12.19
32:46 体制真的不好说 尤其事业单位
Sowesee_
Sowesee_
2025.11.05
37:26 从西方传入的“终身学习”的理念,也是在失业潮中产生的。社会再生产理论中,学习就是为了创造合格的劳动力。内卷情况下,人格的完善、思想的提升,并不重要,不能融入“合格的劳动力”这一链条
16:31 太神奇了听到这段,我曾经也是做数字劳动研究的,我研究的是网络主播,还发了论文,现在我辞掉了工作已经三个月没上班了,中间有一段时间也很焦虑,觉得必须工作,后来想通了,努力工作也是一种长期潜移默化的意识形态规训,前面已经很努力了暂时躺平放松一下也没啥,想通之后心安理得躺平了
ReLiK:我觉得人是喜欢听故事、需要意义感的,工作等等劳动是最能建立意义感的机会。人的本质是劳动还是挺有道理的。只不过我们的教育与社会太注重产出,人们总是被push着出活,没人太在乎如何好好休息、维持自己状态、保持自己的兴趣。人生不是冲刺,如果照顾不好每时每刻自己的感受,弦总有崩断的一天。
安东尼-霍普鸡丝:掌控了自己🫰
HD870437t
HD870437t
2025.10.09
只有东亚本地出现的奇观。人生下来为啥一定要这么苦?为啥一定要当人上人?
旧手机换盆儿:因为底层生活没有社会保障和劳动尊重可言
安东尼-霍普鸡丝:哈哈哈,太累太卷😭
3条回复
谈璟
谈璟
2025.12.09
1:14:05 历史是一直向前的,但不是进步的。什么意思?
安东尼-霍普鸡丝:线性向前,可能不一定是越来越好的
耿耿_5PFO
耿耿_5PFO
2025.11.18
40:04 听到这里在地铁上差点笑出声哈哈哈 老师一本正经搞笑
安东尼-霍普鸡丝:牛马即视感😂
Pinpinpengpe
Pinpinpengpe
2025.10.16
蛮有意思的一期节目!谢谢主持人,也非常谢谢嘉宾真诚的分享。
安东尼-霍普鸡丝:感谢收听♥️
1:20:50 最后的这个总结在一定程度上把描述对象换成教育,似乎也是说得过去的。
安东尼-霍普鸡丝:感谢
1:16:06 事情确实都是两面性。在我看来,这种集体学习的方式也成为当下一些培训师的生存之道。
安东尼-霍普鸡丝:没错,不同角度看问题
HD569181f
HD569181f
2025.10.12
中间插播的歌曲是啥
安东尼-霍普鸡丝:刘欢的《从头再来》
牧寒Nomadic
牧寒Nomadic
2025.10.11
这是一期非常福柯味道的节目
安东尼-霍普鸡丝:感谢收听,下次换个别的口味😝
Sowesee_
Sowesee_
2025.12.31
1:16:37 这里想到杜威的教育想法:老师是Facilitator
兵器零
兵器零
2025.12.20
1:06:18 讲的通透,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