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播客，讨论为什么这么多中国美国的教授跟我反馈说学生对阅读感到越来越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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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最优秀的学生为何失去了读书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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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lian-莉莉安
2025.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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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播客给了我强心针。因为我只有一个爱好就是读书，我的所有娱乐活动就是去书店看书和去咖啡店看书，总是被身边的人认为我很装，我也总是怀疑我读这些书有没有“用”，今天听到这期我好开心，我怀疑自己读书这个行为是因为书还是读少了，我要继续兴致勃勃地去读书了
Shawnx:想到一句话： 获取知识和文化比获取金钱更能让人成为阶级叛离者。——安妮·埃尔诺
与你无限共振:我跟你有点像，我会为在朋友圈分享自己读书的经历和想法而羞耻，但我现在觉得只要我们专注、享受这个过程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好的想法了，我们只是跟大多数人不太一样，我们只是因为害怕与众不同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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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树老师的人大概率不会听这期播客，更不会留言。可我在评论区放眼望去，点赞最多的依然是最能够引起大家共鸣的试图为自己为何失去读书能力寻找外因的评论。我想说的是，一个真正内心笃定的人可以让废墟和沙漠长出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绿洲繁花。体制问题和结构问题是无解的，是任何普通参与者无法改变的，但是你可以掌控的是你自己的时间和你自己的生活。读书和思考永远是你自己的事，在这个问题上大胆地承认自己做得还远远不够是一种光荣，它会激励你有更坚定的意志去反抗你所遭遇的一切不公和不幸。
我认为这是一种虚伪，可以写下一大串文字来自我麻醉感动，“内心长出绿洲繁花”；又只是因为他人的表达方式而对一个素未平生的人冷嘲热讽。你的内心是荒芜的，that’s why you feign to be fulfilled。因为你荒芜的心里容不下任何另外一种东西。我不愿意去解释为什么自己讲中文要夹着英文，我相信很多人会理解我。但无论你理解也好，或者觉得我是装逼也罢，我认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应该彼此尊重。我试图和你沟通，你如果感觉被冒犯就不要看，不要回复。我把我的脆弱袒露给你，究竟为什么你要带着恶意给我更大的打击？
你的第一句话缺少一种广泛的同理心，也辜负了作者诚挚的创作。听这期播客之前我并不认识作者，但我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尽管并不认同“最优秀的学生”的特权，但还是好奇她持有什么样的观点，庆幸听下来作者也并没有这个意思，反而更希望读书思考的能力得到普及，我很喜欢她的观点，论证逻辑，甚至喜欢她举的例子，这就是一种相当"浅薄"的结缘方式，而且我对这种相遇感到快乐，这是思考和好奇共同作用的结果（同时感谢作者的产出）。另外，你的绿洲和鲜花已经为你带来了光荣体验，只是其他人选择把这种光荣分享出来，并且为自己的分享遭到恶意而感到难过，我觉得这种难过没有什么值得鄙视的地方，而且恰恰证实了你所说的“体制问题和结构问题”的存在。同样的，这些是我选择分享出来的部分，认同与否只是两个脑袋的不同，不证明两个脑袋其中一只会消亡，说白了只是我们两个的想法不同，你选择分享，我也一样，并不证明我们之中存在对错，而且感谢你的分享，让我也有了分享的欲望。最后祝我们都越读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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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同意树老师对读书价值的强调，不过我想补充的是，很多老师并没有把学生当平等的人看，因为在学校的评价体系下老师可以轻松评判学生。就像树老师在这里表达自己对学生读书和表达能力的看法，就会非常有说服力。有些教学者在作业评价中告诉学生你的作业不够精炼，你的观点并不有趣，从一开始就否定学生在主动思考，在阅读很有影响力的文章时却更加认真和包容，而并没有发现学生还在学习过程中，很多人其实从来没有得到过有效的学习建议和方法指导。要表现出很强的思考和表达能力需要一个过程，但是一开始就被很高的标准压住，在感到挫败之后，在压力和焦虑下，同学们就开始拔苗助长的学习模式。而且我们发现不是所有的老师都能够愿意琢磨学生的想法并且提供帮助，很多学生在真实表达自己的时候从来没得到过理解，他们也不再会在阅读中善于琢磨作者。我不认为老师们抱着对学生的不满能使教学有更好的影响力，既然有更强的读书能力有独立思考能力，那为什么没有走近学生的能力，相互之间反思学生群体的现状，还不是在功利的判断，只会把学生越推越远。
同意。我女儿的一些老师，单拿出来都是非常好的人，但作为老师他们的“目的”过于强烈而使他们仿佛失去了“人”的一部份。而让老师们变成这样的被指导和训练出来的社会价值观却常常隐藏背后，让老师成了背锅侠
我是国内在读研究生，据我观察国内很多文科老师确实并不关心学生是否思考，阅读理论课上老师的提问也是作者在这篇文章中的观点是什么？类似于小学生找答案的游戏，没有任何联系和思考的期待，相比之下认真思考的学生好像在“表演”，没有共鸣和对话。而大学体制的解决方法就是，既然你们不感兴趣，那就用综素、志愿分强制参与，促使学生更加抵触。另一方面，现代教育制度确实受互联网冲击很大，大部分课堂没有B站老师讲的精彩，总结、找答案式的学习人工智能也能做的很好了，老师觉得学生笨，但学生也有自己的学习方法。问题在于学生不再问为什么我不想听课，老师也不关心学生的真实想法，只有理论而忽视了现实困境，彼此跨越情感结构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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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6 这里让我想到为什么说“高考是一条简单的路径”，不是说考高分很简单，而是说大部分的高考生根本不需要去行使自己独立思考自己人生的追求价值和意义的自由和权利，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按照老师布置的任务去完成就行，这是对于自己对自己负责的一种逃避，于是大学中出现了“巨婴”现象，这是一种精神上惯性依赖和害怕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巨婴”（联系262期）
我是一名准高三的学生。我也逐渐发现了自己从小学到现在所受教育的一些问题，它们并没有教会我独立思考，而是将一个又一个的概念直接扔给我，让我们记住，而大多数时候我们都真的无法理解，更不会有时间去思考它的底层逻辑。虽然这是很可悲的一件事，因为越来越多的人也确实在这样拥挤繁忙枯燥的生活中，渐渐不想去问为什么，不想去探索，更不敢去质疑。但是从实际一点的情况来看，我们现在除了埋头苦干也别无他法。尽管新高考以后确实出现了很多新型的题目，是需要你有较强的阅读能力和分析能力才能做出来，不是像以前刷题就能做成的。有时候我只能安慰自己，再坚持以这样的思维方式学习一年，为了自己能够进入更好的大学，接受更好的教育，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我才拥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思考空间，有更多的能够和他人思想碰撞的机会，有敢于刨根问底和质疑的勇气。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就很像，到大三了，才慢慢醒悟过来。但现在各方面还是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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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观点都对 但总感觉是观点的堆砌 没太听明白如何建立起的联系 比如主播好像觉得现在的学生不读书 导致没有独立思考和批判性思维。读书虽好 但是读书并不是这些能力的充分或者必要条件；我也觉得独立思考很重要 但是对于大学生来说 这些能力主要还是应该从老师的言传身教那里获得 大学的教育不该是让学生自己读书然后自己悟出道理，老师的引导 同学之间的讨论是非常重要的环节。而且 我到最后也没听明白博主为什么说现在的学生不读书了 我听起来他们只是不想为了做作业而把整本书读完仔细推敲 他们讨厌的是课程而不是读书。我自己上大学的时候读书也不多 但是现在还在读书 但是肯定是有感兴趣的书 所以我不觉得大学生不喜欢老师布置的读书作业是学生的问题。还有，如果读书真的如同博主所说 意义只在于读 那读书为什么和写作是最高尚的行为呢 听歌看电影不行吗 高质量的电影也会引发人的思考 当然书没有篇幅限制 肯定会更加深思熟虑全面系统 但是如果意义只在于这个事情本身 那具体是读书还是电影有区别吗。反正听完了觉得很乱 感觉博主堆砌了很多“金句” 但是没有感觉到思考 但看到很多人的好评 我就想交流交流 到底我是哪里听错了吗
同感，这篇播客后面很多偷换概念的论证，而且播主语气变得越来越愤怒，听得很不舒服。读书以及深度思考固然没错，但是播主仿佛把读书看作是唯一神圣的工具，运用ai学习加功利主义仿佛是罪人。并且不会读书并不等于不会思考，她也没有论证两者间的必然因果。
还有，她承认阅读曾是少数人的特权，却仍用此标准衡量所有现代人。如果条件不平等，要求却平等，本身就是傲慢。
本来是整个教育结构和社会体系功利化共同导致的结果，她却大肆批评学生。她说“自由选择”是人之尊严，但不承认别人“选择不深读”的自由，这也与前述自由定义自相矛盾。
确实 主播标题说的是为什么最优秀的学生不读书了，给出来的答案是因为这些“最优秀”学生的就不是以读书能力为标准的。但是背后那些问题也没有再讨论了，学生是太弱势的群体了，你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连接触这些东西的机会都没有。感觉一直在批判了 其实更深层次的不敢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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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 这周末从法兰克福回苏黎世…我在瑞士读研的时候是…突然发现其他同学几乎不读书。或者仅仅读论文资料里必须用到的部分。整个专业的同学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卢森堡小哥，我们俩会读复杂的书📖 其他同学就很有意思了，他们能把各种理论各种数据整理罗列的很高级（瑞士品质）。但是他们的项目内核，简直就是高中生水平的小游戏。反正只要按照学术框架进行，毕业是没问题的。相处两年30多个同学中大约有5个头脑真的升级过了，然后有一半在各种框架、结构下，学了一身的套路和技巧。另外一些人没毕业，还有一些毕业也和没毕业没区别。从学校角度，已经全世界精挑细选了。但现实问题是，只有招足够多的学生才能维持占有教师团队。另外再多招几个学生，可以再多点资金来请全世界各个方向最厉害的客座教授。然后一个最套路的德国同学找不到工作，留校了…我毕业的时候院长和我说…你读的书看的展览比我们大部分教授都多🤷我读研的第二年就知道了…甚至我给德国同学推荐德语文学，给瑞士同学推荐迪伦马特😂几次课上聊到瑞士历史的一些事件，竟然是我给大家讲的…瑞士同学都不知道。什么鬼？究竟谁是德国人，到底谁是瑞士人？
在你的义愤填膺下，我却觉得傲慢。不可否认的是，在中国，很多人，需要先活下去，很多所谓的好学生，他们家庭远远没到中产……
嗯，之前在关注鲁豫老师的时候，看到不止一次有人说她没有同理心，无法共情普通人。和你用的这个逻辑基本上是差不多的，用一些大的环境（站在所谓大众的角度）去指责小树这种对于智识有追求的个体没有同情心。看似有理，其实毫不讲理。你凭什么认为你知道大众的生活境况呢？至少我的情况和你说的就完全不一样，而我此刻就要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反驳你的观点也是一种信息茧房，首先阅读的成本可以说是所有消费里最低的，我的学历是大专生，在外地租房生活，工资也只能维持生存，家境也很普通。我看的书从哪里来，我会去多抓鱼上买二手书，也会去图书馆借书，一次可以看一个月，数量上可以借八本，只要有支付宝（使用过且用信誉分）还可以免押金。相反读书和思考成了我作为非常普通的人为数不多让我快乐的事，现代社会比起以往吃不上饭的年代，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你还要坚持用苦难叙事当作无法读书和思考的借口，其实也是一种对普通人的歧视，谁傲慢而不自知倒是值得深思。
请指出我“义愤填膺”的证据，一整个播客我在一开始和最后说的话是，觉得读书没用你tm就别读呗，关我屁事，我想指出的唯一事实就是学会读书本来就是历史上少数人的特权，你这样的功利主义者既然觉得它没用，那它就会重新回归少数人的特权。指责点出事实的我为傲慢的你，才是真正的义愤填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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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0 😂问题是…教授也不读书📖怎么办？我们有位教授的选修课上讲到欧洲女性设计师对整个行业产生的影响。然后提到了现代厨房的原型Frankfurt Kitchen，那是一位女建筑师根据在厨房劳作的统计和总结，重新规划的厨房空间和逻辑。然后那位教授只把维基百科水平的知识讲了一遍。而且并没有讲测试、规划、测试的方法和步骤。然后也同学问…我忍不住“问”了几个核心问题。然后顺便用我的方式理了一遍逻辑关系。教授和同学都毫不在意，只是觉得我再补充细节知识点🤷还有一次讲到19世纪末从维也纳开始的现代设计观念起源，提到了Adolf Loos。巧了，Adolf Loos的书我几乎都读过，然后我有个不错的朋友是美国教建筑史的教授，也是研究Adolf Loos的专家。他从小就在维也纳长大的…我们讨论过很多内容，他的论文和书稿我也都读过。我们课上几乎就是提到一些非常皮毛的东西，甚至只是知道某人做了些什么。课后我整理了一些内容发给他。他回我的邮件让我震惊…‘感谢你发过来的内容。我大概是没有时间去读的。’🤷脸都不要了？？
哈，更搞笑的是，我知道国内某 top3 之一高校的大教授，派手下的博士硕士本科生代替自己写本专业教材，最后大片大片的搬运某度百科的内容，我知道的时候惊掉下巴。这本教材到现在一版再版，行销全国很多高校。
唉是这样的，教授们在学术体系中也太忙了…大部分人没有时间再去阅读原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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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播客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一群同一个模板的人在同一个模板得播客下狂欢。博主自己设定了一个圈子，圈子之外不按他的想法读书的就是不会读书，或者带着功利性目的读书，事实上如果你真的只是享受读书这个过程。你所追求的什么思考，灵魂这些东西本身也是一种功利。
为什么我一定要觉得莎士比亚里重复的隐喻不是一种懒惰？是因为所有你这套模板出来的喷这么说所以它才应该是？是因为书的作者比我聪明所以我一定要摒弃我的想法用另一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去找补？那如果是这样，我想请问你有思考吗？你有在问自己一个为什么吗？
说白了，你不过是在另一个模板里，傲慢的想要把别人复制成你想的那种结果罢了
为什么我一定要觉得莎士比亚里重复的隐喻不是一种懒惰？是因为所有你这套模板出来的喷这么说所以它才应该是？是因为书的作者比我聪明所以我一定要摒弃我的想法用另一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去找补？那如果是这样，我想请问你有思考吗？你有在问自己一个为什么吗？
说白了，你不过是在另一个模板里，傲慢的想要把别人复制成你想的那种结果罢了
我觉得博主不是想要把别人复制成她想的那种结果，她只是在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对于AI对于社会现状，她的想法。只有大家都在发出声音，那么世界才会清晰，如果她做一个博主说自己的想法的同时还要兼顾千百人的想法，那我为什么会来听她呢？她所提到的为什么不肯承认写书的人就是比你聪明这个点，在此之前是我没有想到的，但自己曾经这样做过的。听她讲过之后，我会觉得自己的思维又被扩宽了一些。或许你的评论的出现，恰恰是她想要看到的景象，即一个在独立思考的人。通篇读下来，我会觉得这是她想要表达的核心点。我写这段话也不是在批判你，甚至我都滑到下面的评论了，但是又想来留下这样的话语，因为我觉得交流是看见不同的可能。
博主觉得莎士比亚的隐喻不是一种懒惰是因为有很多的论据，如果你认为它是一种懒惰也举出你的论据。这个世界当然可以有不一样的观点，但在说出你观点的时候，请说出你思考的过程，和你的证据。
共19条回复
我是外语专业大四的学生，我身边的同学基本全靠用ai来翻译，并且不会去在ai翻译的基础上修改。上专业课的时候抬头率基本为0，但是期末考试大家为了高绩点又会没日没夜复习。上课讨论几乎没声，一让讨论，里面把问题投喂给ai。
有没有可能…任何时代都是看自己怎么选。你要知道德国是可以合法种大麻的，每家6棵。所以你觉得每个人都得去抽几口么？有没有可能在Ai时代，可以通过Ai的帮助让自己更快更好的掌握一些知识？Ai甚至能作曲和绘画，但是它真的能把完全不存在的生活体验和思考注入它生成的音乐和绘画里去么？但是Ai烤面包绝对比新手和一些普通面包师要好，但是它本质上是运用所有已经存在的知识和的方法。Ai暂时还不具备创造性…然而大部分的人，也在失去那一点点🤏的创造性
外语课这样好夸张啊，我记得我上专业课的时候老师都禁止我们用电子设备的
共5条回复21:16 听到这真的更能理解为什么说“二战法西斯是理性社会发展的结果”，当工具理性大行其道、当我们习惯性用有用没用来衡量一种思想一些政策、当我们失去了用价值来独立思考和判断一个东西好坏能力，感觉真说不准人类能不能够辨别出下一个形态的法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