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张鸣《武夫当权——军阀集团的游戏规则》《历史与看客》小镇志异

57 张鸣《武夫当权——军阀集团的游戏规则》《历史与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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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标 文摘

1作者自序

“毕业后当时打算找个安静地方好好读书,老地方,学历高,领导高看一眼,事少地方静,很合适。一心想着,等读一阵书,再出来不迟。”

““恶习”不改,信马由缰,有所感立刻写。小故事,交代思想。论文写得也像随笔,带注释的随笔。“野狐禅”本色。”

“借用好友李零《放虎归山》,想跳出学术圈回归读野书的旧日境界。自比豺狗也想回到山林。而且,我想,我能回去。”

2 军阀治军

“吴佩孚认为军人应该戒酒、戒色、戒烟、戒财、戒赌,否则会损害战斗力。把部队和花花世界隔开。更担心军队受民主、自由空气熏染,限制城市学生入伍。隔水布挡住城里奢靡风,挡住了欧风美雨的侵袭。军队保持农民式的淳朴和愚昧,便于控制和欺骗,从曾国藩到袁世凯一直追求的。”

3李银河序

法国雷吉斯 德布雷对“知识分子”的定义:“知识分子需要投入、表态、传播,和作家不同,作家只满足于写小说和诗歌;和艺术家不同,艺术家需要创造艺术作品,和学者不同,学者寻求真理。知识分子是干预性的态度,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和实验室。”

差役王大点日记:“粗通文墨,爱动笔,没有文人那么爱面子,相当客观,偷鸡摸狗照记不误。义和团运动,出门闲逛,看热闹。抢钱。洋鬼子抓中国人辫子拴成串。日记里掩饰不住的兴奋:今日看热闹不少……八国联军刚破城时,没处买米了,他把所知道的所有表示害怕的词堆了一句,由此忧虑畏害怕惧惊”接下来几天没写一个字,看来着实吓着了。”

“木讷者讨厌献媚之徒,木讷最恨坚持不跪,反衬自己的卑劣和胆怯。有权人最恨不跪。打击报复,被打击者惹了谁,不顺从。当权者眼里,不跪意味着不臣甚至不轨。生怕群起效尤,破坏安定团结。多虑,不跪的人没有市场。”

“历史的中间物”:“我至多不过是桥梁中的一木一石,并非什么前途的目标,范本……不过将这当作一种纪念,知道这小小的丘陇中,无非埋着曾经和过的躯壳。待再经若干岁月,又当化为烟埃,并纪念也从人间消去,而我的事也就完毕了。”

——鲁迅《写在〈坟〉后面》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红楼梦 好了歌》

*BGM

《好了歌》王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