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来到播客还没想好,我是Alice
今天我邀请到了一位来自东北的高二女生,一起从比较宽广的视角聊聊我们的成长故事:家庭里的期待与优绩主义如何塑造我们;在反抗与服从之间挣扎的童年;写作与表达怎样成为我们对抗焦虑的工具;以及从自卑到自洽的心理曲线。
芷涵的故事里有踩线进重点的惊喜,也有深夜里想要休学的恐慌。我们会把这些零碎的片段拼成一张关于“东亚小孩长大”的地图,试着看清:我们是谁、为什么会这样、还能怎样和自己和解。
如果你也在家庭期待、比较和兴趣之间拉扯,希望这一期能像一面镜子:既照见焦虑,也照见可能的出路。
00:00 Intro: 芷涵的自我介绍 我们之间的故事
东亚小孩的成长矛盾
06:20 为什么我们一出生就像在参加“人生比赛”?
14:23 内驱与外驱
17:00 反叛精神
25:00 过度竞争:成绩焦虑
敏感与顿感
30:00 敏感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是负担、保护,还是优势?
37:00 敏感与顿感的平衡:释放,表达,和解
40:30 敏感的人怎么活?
兴趣班小孩 —— 被训练出来的“懂事”与“感知过度”
43:40 兴趣班小孩
48:40 自我意识引导的主动选择带来的心态变化
55:50 正反馈如何塑造一个孩子的性格(敏感、讨好、自我怀疑)掌声和鲜花能与热爱分开吗?
现在的状态、价值观变化、自我和解
1:02:50 芷涵的故事与心态变化
1:09:00 输入与输出:我怎么走出阴影
1:13:00 允许自己焦虑 / 允许不完美 / 放过自己
爱与自由
1:14:49 爱
1:21:55 自由
1:21:40 爱与自由的冲突
尾声
1:27:40 ENDING
🎵音乐:dear elissa (Explicit)
📖书单:《顿感力》,《高敏感是种天赋》
我们下期见!

播客的内容是我从童年时期开始,就伴随着对事物很多很多的问题,在我头脑中不时会出现的奇怪的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思考和疑惑。人们会说我是个心事重的孩子。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与越来越多不同的人相遇,我逐渐意识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我们共同的问题。那些伴随着生长痛的迷茫和抑郁的时刻,那些深夜中反复品味的细节与创伤,都值得被记录与看见。今天16岁的我也在这里分享我的一些感悟与想法,想给正处在困境中的朋友们带来一点抚慰和希望。录制之前我又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一定要录这次播客?我想,这个问题很久以前在我心底就有了答案:我要自己来叙我的事。好像从小,在我第一次开口尝试表达我自己的感受时,就总被别人打断抢话。几次尝试无果后,也逐渐放弃了曾被轻视的属于我的叙事权。从此,我失去了它,但这似乎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只是会在某些散落在生活中的微妙瞬间戳痛我,提醒着我这样的空缺。它在我去医院看病,微微张口刚想说话时,抢先一步飞出的"她发烧了,嗓子不疼,看着还挺精神的,应该没啥大事";在我被大人领着去买新衣服时,飘在耳边的"黑色耐脏,买黑色吧";在我见到陌生长辈时,属于的那句"这孩子,挺腼腆的";在我学生时期,总被定义的"咱家这个孩子吧,就是懒、还贪玩儿";在被冒犯而争吵后,却被指责"她先惹我的"……于是我领会到这世界并不完美,我打不赢,连未宣之于口的声音都被掩盖。所以,我开始用沉默去回应那些高分贝。这似乎带给我一些轻松,但也带来了很多的误解,我也对自己的表达开始不自信,慢慢认为自己就是不擅表达、与人沟通困难。这也是我对自己的误解,这样的误解根植于我的内心,"表达就会出丑""表达就会被轻视"。但这次,我又开放了一些。这是我夺回我叙事权的一个出口。很多朋友,与我相识多年,却没什么交流,也有一些伙伴相见恨晚。这期播客中并没有想批判或谴责什么的意思,只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些我对那些曾经挥之不去纠结半天的问题的一些回答。
最后,千言万语,祝朋友们都能在无数个选择中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