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39. 我们真的被算法操纵了吗?对谈传播学教授 ft. 虞鑫

E139. 我们真的被算法操纵了吗?对谈传播学教授 ft. 虞鑫

102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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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数185

算法,是我们这个时代避不开的一个话题。我们和它有非常复杂的亲密关系,我们似乎离不开它,却又总是担心它在欺骗我们,把我们推向深渊。

几乎每个人都会时不时打开社交媒体、视频平台,刷着推荐算法提供的内容。通过短视频了解信息、获得娱乐,已经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体验。但与此同时,我们也时常会担忧:我在信息茧房里吗?推荐算法会不会让我看到的世界越来越窄?算法似乎影响着我们生活中的思考和选择。

那么,算法究竟在对我们做什么?我们真的被算法操控了吗?

本期节目,我们有幸邀请到了研究短视频用户和算法之间关系的深圳大学传播学院教授——虞鑫老师,来和我们一起聊聊我们与算法的关系。

虞鑫

深圳大学传播学院“百人计划”教授、博士生导师

清华大学博士、牛津大学博士后

曾任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

上个月,虞老师的研究团队发布了一份和我们的话题密切相关的研究:《短视频用户的算法实践与“破茧”报告》,也推荐你阅读。

本期你会听到:我们和虞老师从“算法是否在让短视频平台成为时间黑洞”开始聊起,聊到了:短视频让我们注意力下降了吗?从虞老师的报告看,不同平台的算法有什么区别?信息茧房有多严重?老年人是否更容被算法所影响?算法是否会助长极化观点,破坏家庭和谐?短视频能帮助实现信息平权吗,还是带来更大的不平等?在节目的最后,我们和虞老师一起讨论了算法推荐如何影响我们摄入信息,乃至与世界互动的方式等话题。

这次对话让我们更多了解了自己该如何和算法相处,也破除了很多迷思,相信对你也会有帮助!

结语

天域:不知道你觉得这期节目怎么样?欢迎你把自己和短视频算法互动的体验以及看法分享给我们。

如果你是我们的老听众或者有考古的爱好,会发现我们做的第一期节目就是关于算法是否支配了我们的世界,一晃已经过去五六年了。我觉得这期节目的讨论会比五六年前乐观了许多。随着我们不断的制作新的节目,就会发现其实就像那句话说的,负面的声音似乎总是对的,但乐观的声音会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虞老师说,我们这代人的人生可能有 100 岁,在这样的一个时间尺度之下,我们的信息来源应该可以是很多样的。算法本身并不天然意味着茧房,真正决定我们相信什么、看到什么、思考什么的人,终究是我们自己。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能够保持思考、保持好奇心,试图去理解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如果可以的话,让它变好一点点,我觉得是一件美好的事。

本期节目制作

王一山(制片人)

WT(节目剪辑)

Alan(节目运营)

TIANYU2FM的理念:每期对谈有价值的声音

我们是天宇和天域,是挚友,也是一起求知的伙伴。这是一档为了开拓眼界,走出自我局限而设立的播客,我们通过与人的对谈来与未知的领域及知识互动。

主持人简介

天宇 | 大白(声调偏低):从事中日流行文化与媒介研究

天域 | 杰激(声调偏高):服装电商公司创始人、UnDeR20合伙人(小红书:李天域 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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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域Jack
李天域Jack
202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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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看到了一些大家的争议,想和大家念叨念叨我们的看法。为什么我们认为这期内容有与大家分享的价值?首先是虞老师的报告提供了一个我们之前没有数据化看到过的对比,就是不同平台之间“算法”性格和选择方向是不一样的。把我们之前常说的“算法”这个很模糊的东西清晰化了一些。也对“困住”这个概念有一个更加清晰的数据化解读和呈现。这期节目也是因为这个报告我们觉得很有趣而来。

关于大家说到嘉宾在内容中对于一些问题的回应有些主观,在从过度轻松给的角度而不是一个硬核理论的角度。我有看到一个听友的评论写到“可能这位嘉宾不了解这个频道平时有多硬核”,我认为这个说的比较在点。因为本期嘉宾之前所接触的更多节目是陪伴式的播客节目,所以更多是抱着和朋友聊聊的角度在回应。这是我们预期沟通不够导致的,之后会更加注意。

此外,斗胆总结一下的话,其实嘉宾被大家反对的比较多的一个观点是:但如果短视频真的成了你唯一的那个“看世界的窗户”,那问题可能不在于窗户太小,而在于我们自己没走出门去 。锅应该不能全甩给技术或者算法。这个观点直接听起来像是说问题不是算法,而是用户。这当然是不恰当的。但我们的理解和内容的原文,嘉宾本质想表达的是:“基于他的调研和认识,社交媒体的负面影响有点在当今被过度渲染了”,而他在这期节目里的立场是希望能站提供在另一个角度的观察。

算法没有问题吗?我觉得显然不是。但是算法没有创造社会价值吗?说实话我觉得也不是。而且创造的价值不小。但客观地讲,嘉宾在这期内容里对于“问题”的部分谈及的相对比较少,所以大家会有较多的反对。这个我们也非常理解。

此外,我们很喜欢的关于新闻公共性的讨论,去看看信息背后的利益底色是什么 。毕竟所谓的“信息平权”,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问题,很难仅仅通过一个平台或者技术就能完美实现。这部分有一些更加硬核,也怕过不了审的东西有拿掉。这部分也当时让我们更明确了嘉宾的学术是扎实的。

最终,这期节目里有些角度可能听起来不那么顺耳,甚至有点冒犯。在这个时代环境下,大家确实更希望听到一些对于“争议类”议题负面的切入角度。我们作为博主也时常会从这种“人间清醒式”的表达中获益。但在现在这个算法拼命迎合人性的时代,我们觉得保留一点点“不舒服”的角度,也是有价值的。这也是我们觉得应该分享这期内容的原因。

最后,和每次一样,大家的意见我们都收到!只要文明讨论,都非常好,大家一起完成了内容中欠缺的角度。大家也新年快乐!
女神晶晶
女神晶晶
2025.12.18
听到这里 听不下去了 教授讲话几乎没有任何信息量 也没有 信息密度 表达能力也存疑。真的是教授吗?
蓝星白躁音:说话太过圆润了些😂
13UN:请大家为我开启青少年护脑模式,谢谢!
13条回复
我认为老师谈问题谈的都比较浅,给人一种不太敢讲的感觉
感觉俩主持人…都努力的引导了,引话题,但这“教授”太水了,温温吞吞,一直划水。深圳大学教授就这水平?!实在听不下去了,下次有好的嘉宾再来。🥱🥱怀念林之秋😍
江河湖海波涛涌:科学研究要严谨啊,而且互联网公司是大金主啊,
losolee
losolee
2025.12.19
主持人抛出了很多好问题,嘉宾完全用「主观」、「鸡汤」和「空洞」浪费掉了,永远都是我觉得,放平心态这样空洞的表达,请问你的价值在哪里?
Rennfox:同感,遇到问题回避,遇到好处大肆宣扬,歪屁股感太明显了,听不下去弃了
Resiliford:笑死我了哈哈哈
yohjitomato
yohjitomato
2025.12.18
长期主义视角有道理。平台如果任由劣质内容泛滥,最终会损害用户留存,所以算法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自我治理和牺牲短期流量的商业动机。
开拓开拓:我有算法工程师朋友就是专门打击骗点击“标题党”的,上各种策略斗智斗勇。平台是个开放世界,不仅有普通用户,也有各种黑灰产和想要搏流量的“坏人”,如何识别这些人其实蛮有难度,能活得久的平台,这方面不至于太差劲,用户会用脚投票。
张渊猛地站了起来:你说的非常对。
Cellistt
Cellistt
2025.12.20
这期太水了,毫无信息密度,简直浪费时间
熊猫仙森
熊猫仙森
2025.12.24
这期嘉宾的发言确实有点遗憾。两位主播提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问题,但都没有得到嘉宾更深入的见解。

嘉宾似乎有种“何不食肉糜”的乐观,嘉宾多次重申短视频与算法没那么重要,生活中还有更多的东西。我觉得这里有点与现实脱节,实际上,很多人的生活,尤其是都市打工人,除了上班和睡觉,很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社交媒体中,对世界的了解也大多来自这些媒体提供的信息当中,哪怕与其他人交流,可能对方的信息来源也是如此。

再比如说另一个青少年和老年人的问题,就我观察到的,家里亲戚的小朋友在探索新知时,都太过于依赖短视频和算法,在还没有足够自觉能力的时期,就被算法带来的刺激性内容塑造了世界观,这不仅仅是青少年模式就能简单应对的,而老年人往往缺乏分辨谣言所需的现代互联网常识,这就是其中一位主播提到的“专门为老年人起号”,“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而这些问题嘉宾都没有深入展开。

另外,整篇采访似乎没有好好讨论短视频和算法之间的关系,虽然短视频是内容形式,但算法与短视频似乎相辅相成,不断放大对方的特点。个人能想到的,一个是算法让更为夸张甚至极端的短视频内容得到更多的推荐权重,形成更大范围的传播;二是算法的目的之一就是强化用户的留存,不知不觉侵蚀用户的注意力系统,这点在还没形成自控力的青少年面前作用更加明显。

当然,我也觉得算法也并不都是副作用,就像主播与嘉宾聊到的,算法是让我们的世界更大了还是更小了这个问题。作为对比,算法之前最常见的是主动订阅和人工精选,而现在的算法确实能带我们发现自己之前都没发现却感兴趣的内容,但一旦发现你对什么感兴趣,算法就会大规模高频次的推送同类的内容,让你感觉大家都很在乎这些事、大家都秉持某一种观点,或许这就是所谓“信息茧房”。我觉得点其实也是可以再展开深入的话题。

既然针对的是专业领域,那大家自然期待可以多聊聊我们普通人考虑不到的专业内容,而不是退回到个人体验。
Resiliford:同感,听嘉宾的表达、用词、回应问题的切入点,给我感觉这人很假,或者说一直端着,表演痕迹太明显。也有可能他真的很少有对线和碰撞经验吧。
0x7F
0x7F
2025.12.19
07:07 感觉有点避重就轻了,好像在说没有鸦片也有烟,还得看你自控能力。没有正面回答短视频的成瘾性(还是说自我催眠?)
akaKal:07:52 同意。哪怕是自控力的问题,那也应该审视资本或技术带来的人的改变。这位教授从一开始就立了所谓用户自控力的观点,是为了其后续展开对他观点的阐述。但是这个观点立得不太稳,有种为了给算法正名的刻意(我承认我也很主观),包括后面的回应都很圆润。
TLB_886
TLB_886
2025.12.25
听了大概1/3,感觉完全是平台的嘴替,各种替平台说好话。整集变成了个软广,毫无独立性可言(理解节目需要恰饭,那还不如广告归广告,内容归内容),这样的质量太劝退了。失望。
AubreyGo
AubreyGo
2025.12.22
咋说呢 简直是抖音软广
Sara_Rm3g:同感,替大众发声的声音越来越少
为什么没有人关心我们老年人呢?这个世界好像除了卖保健品的搞电诈的,就没有其他人关心我们老年人了.我们老年人需要接触真正有用的新东西
江河湖海波涛涌:您一般关心(⊙o⊙)啥?现在上海有各种适老设备,您可以去看看。
大象雨中嬉戏:您是什么年纪呀?
张大喵
张大喵
2025.12.21
我觉得嘉宾聊得蛮好啊,这就是科研,很少会有“爆言”,甚至得出一些反直觉的结论,比如平台刷多了,或者人学会与算法共存后,反而能看到更多样的内容。
点开评论区发现大家感觉相反啊,是不是有点“重口”了噢……
XYX修止:好在哪?直接科代表一下吧,谢谢。
溪乘舟:平心而论,我觉得嘉宾对社媒对我们生活的影响有点过于乐观了,就是那个百分之十又百分之十(就是说短视频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比较小)。
4条回复
阿白_7gJ3
阿白_7gJ3
2025.12.18
第一次听你们的节目听不下去,下次还是请工业界的人来聊这个问题吧。文科和社会就是很脱节
啊哈_K1ia:真的,特别想听一期和算法工程师聊算法的内容
ZHEENG
ZHEENG
2025.12.19
信息量好低的一期,很多有意思的问题都被打哈哈糊弄过去了
IN-sane
IN-sane
2025.12.18
学者好像都会比较谨慎(尤其是中国环境的学者),疯狂叠甲,不在自己研究领域之外的地方做评论
慕铮
慕铮
2025.12.22
慕铮: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6a04537072c645f617fe819
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觉得嘉宾观点有问题。居然让个体们岁月静好,不要take 新闻seriously……个体对新闻要求越来越低,只会让新闻业越来越摆烂,越来越不作为。。。。
溪乘舟:➕1,新闻不本来就要求真实性吗?不去理会它的真假真的是负责任的态度吗
Lily_f7b8
Lily_f7b8
2025.12.18
将短视频的沉浸感与电视时代的“换台”逻辑做类比很有趣
eggtoast
eggtoast
2025.12.18
也不光短视频吧 xhs也一样让你分散注意力 莫名其妙就看了一堆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