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电影《纽伦堡》我们为什么需要“怪物” 聊点震撼的九日谈谈

02.电影《纽伦堡》我们为什么需要“怪物” 聊点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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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纽伦堡》这部电影,审判的是恶魔还是人,我们聊一聊震撼的

我们需要正视一个更深刻的问题

如果纳粹他们并不是疯子,如果他们是清醒、理性、正常的人,那善与恶的界限在哪里?

这个问题,一旦认真想下去,电影就结束不了,就像历史也结束不了。你会对照很多现实。对照人性。

所以我们就透过这部电影,咱们走进历史的灰色地带,进行一次不那么舒服的思考。

这部《纽伦堡》拍的不是审判,而是一次“心理体检”

《纽伦堡》(英语:Nuremberg)是2025年上映的美国历史剧情片,由詹姆斯·范德比尔特执导、编剧、监制,改编自美国作家杰克-艾尔·海2013年出版的纪实文学《纳粹的精神解析》,演员阵容包括罗素·克劳、拉米·马雷克、利奥·伍德尔电影于2025年9月7日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电影大观”单元首映,同年11月7日在北美首映,由索尼经典电影发行。

聚焦二战结尾,纽伦堡法庭对德国劳工阵线领导人赫尔曼戈林的审判,以被委任来对纳粹头领们进行评估的美军精神科医生

Douglas Kelley

的视角展开。

赫尔曼·威廉·戈林介绍:

赫尔曼·威廉·戈林(德语:Hermann Wilhelm Göring,1893年1月12日-1946年10月15日)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政军领袖,在纳粹党内有相当巨大的影响力,曾担任纳粹德国空军总司令、盖世太保首长、“四年计划”负责人、国会议长、冲锋队总指挥、经济部长、普鲁士邦总理等跨及党政军三部门的诸多重要职务,并曾被元首希特勒指定为接班人,与希特勒关系较为亲密。

希特勒与戈林

戈林的自杀却在某种程度上模糊了审判的意义,留下了一个充满争议的历史注脚。

纳粹帝国的二号人物,竟在刑场上演了最后的独角戏——他用隐匿多时的毒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死前戈林的遗书,他写道:“为了德意志着想,我不会允许以绞刑的方式结束我的生命。”

参考资料:我“帮”纳粹战犯戈林服毒自杀

www.sina.com.cn2005年02月09日05:36 法制晚报

道格拉斯·凯利 Douglas Kelley

道格拉斯·凯利 1912 年出生于加利福尼亚州。他才华横溢、雄心勃勃,轻松完成了学业,在加州大学获得医学学位,专攻精神病学和神经病学。到 30 岁出头时,他已经成为美国精神病学的新星,发表了有关大脑化学和精神疾病生理基础的研究成果。

在纽伦堡审判前的几个月里,道格拉斯·凯利一直在采访纳粹分子,了解他们大屠杀的动机,这项任务让他震惊不已—,并似乎导致他在 1958 年自杀。

道格拉斯·凯利,在纽伦堡监狱采访纳粹领导人的精神病学家。

审判结束后,道格拉斯·凯利返回美国并试图恢复职业生涯。他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任教,写下了他的纽伦堡经历,并继续他的研究。

但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同事们注意到他内心有一种不安,一种以前从未存在过的黑暗。他对犯罪学和邪恶的本质着迷,无法忘记在纽伦堡牢房里目睹的一切。

1958 年 1 月 1 日,道格拉斯·凯利(Douglas Kelley)与妻子、父亲和三个孩子待在家里,在厨房做饭时突然烧伤自己,勃然大怒。“接下来我们知道的事情,”他的儿子回忆道,“他在楼梯上说他要吞下氰化钾,30 秒后他就会死。”

这正是凯利所做的。元旦那天,他在家人面前摄入了氰化钾—就像赫尔曼·戈林 12 年前所做的那样—,并陷入痉挛,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当时45岁。他的家人永远无法真正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

信息来源:allthatsinteresting.com

书比电影更危险的地方:它把问题从德国拉回人类

《纳粹的精神解析》

作者: [美] 杰克艾尔-海

出版社: 西苑出版社

副标题: 德国帝国元帅戈林雨美国心理学家凯利致命的智力交锋

作者简介  · · · · · ·

杰克艾尔-海(Jack El-Hai) 是一名记者,发表过许多作品,涉及历史、医学和科学等领域。他为《大西洋月刊》《科学美国人》《连线》《华盛顿邮报》和《历史》杂志版等撰写过500多篇文章,曾获得医学新闻界琼罗斯纪念奖;并享有麦克耐特基金会、杰罗姆基金会和艺术批评中心的助学金。他现居于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在奥古斯堡大学教授创意写作艺术硕士课程。

真正的审判在内心

当我们轻易地把对手说成“不是人”,当我们沉迷于“我们绝对正确”的幻觉,当我们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做出可怕的选择时——我们就在逃避这场内心的审判。

恶的土壤,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区别只在于,我们是否遇到了让它生长的环境。

人类的悲剧往往不是由疯子造成的,而是由一群“正常人”,在某个环境下,做着他们认为“正确”或“不得不做”的事情。

所以 人这一生最难的审判,就是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