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喊道,“等等!你不会跳舞?压根儿不会?单步舞也不会?而你却说,天晓得,你已经为生活操碎了心!你说了谎,小伙子。你这个年纪不该说谎了。嗯,你连舞都没跳过,你怎能说你为生活操碎了心?”
“这么说,责任在你父母!你是否也问过他们,你今晚该不该来黑鹰酒馆?你问了吗?你会说,他们早就死了?那好!你说你年轻时由于顺从父母,没学过跳舞——就算是!尽管我不相信你当年是个模范少年。可后来呢——后来的这么多年里,你都干什么了?”
“你对生活的看法真奇怪!你总是做又困难又复杂的事,却从没学过简单的事?没时间?没兴趣?那好吧,感谢上帝,我不是你的母亲。而你却摆出一副尝尽了生活的甘苦而一无所获的样子。不,这怎么行!”
“您别骂我!”我请求道,“我知道,我已经疯了。”
“算了吧,别无病呻吟!你根本没疯,教授先生。对我来说,你甚至太过清醒!你愚森的聪明,确实像位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