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我是阿木。
今天咱们不说别的,就聊聊余华的《活着》。你肯定听过这本书,但你有没有真正沉下心来,跟着福贵走过他那满是苦难的一辈子?我先跟你说说我第一次读这本书的感受,那时候我还年轻,看完之后整整三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就觉得人活着怎么能这么苦啊。后来我又读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到现在,我反而觉得《活着》不是一本写苦难的书,是一本写“活着本身”的书。
咱们先从福贵的前半生说起吧。你想想,一个富家少爷,家里有一百多亩地,爹是阔老爷,自己每天穿绸衣、抹头油,往城里的妓院钻,往赌场跑,把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那时候的福贵,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他爹打他、骂他,家珍用四样菜劝他,都没用。他心里想的就是“凭什么让我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去想光耀祖宗这些累人的事”。你说他坏吗?其实也不坏,就是年轻,就是糊涂,以为钱是花不完的,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风光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把所有家产都输给了龙二,从阔少爷变成了穷光蛋。那天他从青楼出来,天还亮着,可他觉得天已经黑了。他走到丈人米行门口,连进去请安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缩着脑袋贴着墙根走。回到家,他跪在家珍面前说“我完蛋啦”,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把爹、娘、家珍、凤霞的好日子都给毁了。
龙二来了,成了他们家房产和田地的新主人,福贵一家只能搬到茅屋里去住。没过几天,福贵的爹在村口粪缸上摔死了,临死前还说“报应啊,这是报应”。你说这不是报应是什么?福贵亲手把徐家的家业败光了,把爹的命也间接送了。那时候福贵才明白,爹说的“徐家出了两个败家子”是什么意思。
家珍被她爹接回城里的时候,福贵心里肯定是疼的,但他不敢去拦,因为他知道自己没脸。可没过多久,家珍就回来了,还带着刚出生的有庆。那天家珍穿着水红旗袍,手里挽着蓝底白花的包裹,站在茅屋门口笑盈盈地看着福贵的娘,福贵的娘都没认出她来。你想想,家珍是城里米行老板的女儿,本来可以过好日子,可她偏偏跟着福贵回到了茅屋里,每天穿着粗布衣服下地干活,累得喘不过气来,还总是笑盈盈的。这就是家珍,一个逆来顺受的好女人,她知道福贵错了,但她还是愿意跟着他,跟着他一起吃苦。
福贵租了龙二的五亩地,开始学着耕田。他以前连锄头都没摸过,现在却要每天在田里累死累活。他爹以前说“徐家的牛变成了羊,羊又变成了鹅,传到你这里,鹅变成了鸡,现在是连鸡也没啦”,那时候福贵不服气,现在他服了。他每天在田里干活,腰也酸了,背也疼了,手上磨出了血泡,可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他知道,他要是停下来,一家人就得挨饿。
就在日子慢慢好起来的时候,福贵被抓了壮丁。那天他进城请郎中给娘看病,路上遇到了国民党的大兵,被拉去当了壮丁。这一去就是两年,他跟着部队从南跑到北,从东跑到西,见过了太多的死人,听过了太多的枪炮声。他身边的老全死了,春生被俘虏了,只有他活了下来。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着回去,我要回去看家珍、凤霞、有庆和娘”。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娘已经死了,凤霞因为一场高烧变成了聋哑人。福贵抱着凤霞,眼泪哗哗地流,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娘,对不起凤霞。可家珍却笑着对他说:“你回来就好了,只要一家人天天在一起,也就不在乎什么福分了。”你看,家珍就是这样,只要福贵活着回来,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她就满足了。
土地改革的时候,龙二因为是恶霸地主被枪毙了。福贵去看枪毙龙二,龙二看到他,哭着喊“福贵,我是替你去死啊”。福贵吓得赶紧往家跑,他心里想:“要不是当初我爹和我是两个败家子,没准被毙掉的就是我了”。从那时候起,福贵就想明白了,人活着,平安就好,别去争什么,别去抢什么,争来争去,最后可能连命都没了。
日子慢慢过着,凤霞长大了,有庆也上学了。福贵本来想让有庆好好念书,将来有出息,可家里实在太穷了,有庆只能每天跑着去上学,跑着回来割草喂羊。有庆是个好孩子,他心疼姐姐,心疼爹娘,他知道家里不容易,所以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干活。可谁能想到,有庆会死在医院里。那天县长的女人生孩子大出血,需要输血,有庆的血型刚好对上,医生就把他的血差不多都抽干了。福贵赶到医院的时候,有庆已经死了,他抱着有庆的尸体,哭都哭不出来。那时候他才知道,县长就是春生,就是他当年在部队里的兄弟。春生跪在他面前说“对不起”,福贵却说“你欠了我一条命,你下辈子再还给我吧”。
有庆死了,家珍的病越来越重,可她还是撑着,因为她舍不得福贵,舍不得凤霞。后来凤霞嫁给了二喜,二喜是个偏头,可他心眼好,对凤霞好,对福贵和家珍也好。凤霞出嫁那天,穿着新衣服,红着脸坐在板车上,二喜拉着板车,走得很慢,生怕把凤霞颠着。福贵看着凤霞的背影,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高兴的眼泪,他觉得凤霞终于有了依靠。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凤霞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也死了。福贵站在医院的小屋里,看着凤霞的尸体,想起了有庆,想起了家珍,他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把他的儿女都夺走。二喜抱着凤霞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他说“我要大的,他们给了我小的”。福贵只能安慰他:“我们回家吧,这家医院和我们前世有仇,有庆死在这里,凤霞也死在这里。”
凤霞死了,家珍也撑不住了。家珍死前对福贵说:“这辈子也快过完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心满意足,我为你生了一双儿女,也算是报答你了,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过。”福贵握着家珍的手,眼泪掉在她的脸上,家珍微微地笑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那时候福贵身边只剩下二喜和苦根了。二喜是个实在人,每天拉着板车干活,背着苦根,累得汗流浃背,可他从来不说苦。他对福贵说“爹,我离不了苦根”,他把苦根当成了自己的命。可谁能想到,二喜也死了,被两排水泥板夹死了。那天二喜临死前喊的是“苦根”,他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儿子。
苦根四岁的时候,福贵把他带回了村里。那天天气很冷,福贵拉着苦根的手,走在城里的街上,冷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苦根一会儿喊“我不吃面条”,一会儿又喊“我不吃糖”,其实他是想吃,只是怕福贵花钱。福贵心里酸溜溜的,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苦根,让他从小就跟着自己吃苦。
苦根长大了,成了福贵的好帮手。福贵挑着担子进城卖菜,苦根就跟在后面,帮他拿菜,帮他看担子。苦根会割稻子了,会捡豆子了,他跟福贵说“镰刀越快,我力气也就越大啦”,他还跟福贵一起数鸡蛋,说“鸡养大了变成鹅,鹅养大了变成羊,羊大了又变成牛,我们啊,也就越来越有钱啦”。福贵看着苦根,心里很高兴,他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可命运又跟福贵开了个玩笑。苦根七岁那年,因为摘棉花太累,回家吃了太多豆子,撑死了。福贵回到家,看到苦根歪在床上,嘴半张着,里面还有两颗没嚼烂的豆子,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抱着苦根的尸体,喊着“苦根,苦根”,可苦根再也听不到了。
你说福贵这一辈子,失去了爹、娘、家珍、凤霞、有庆、二喜、苦根,他身边的人一个挨着一个地走了,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可他还是活着,他买了一头老牛,给它取名叫福贵,每天牵着它去耕田,去吃草。他跟老牛说话,跟它讲自己的故事,讲家珍、凤霞、有庆、二喜、苦根的故事。他说“做人还是平常点好,争这个争那个,争来争去赔了自己的命。像我这样,说起来是越混越没出息,可寿命长,我认识的人一个挨着一个死去,我还活着”。
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福贵活着是因为他坚强,是因为他能吃苦。可后来我才明白,福贵活着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他没得选,是因为他只能活着。他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死,因为他知道,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难,都要活着。
就像余华在书里写的:“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这句话我以前不太懂,现在我懂了。活着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不是为了利,就是为了活着本身。你看福贵,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失去了所有的财产,可他还是活着,他每天耕田、吃饭、睡觉,跟老牛说话,跟村里人聊天,他把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可他过得很踏实。
我想起我以前认识的一个老人,他跟福贵很像,年轻的时候家里也很有钱,后来败光了,经历了很多苦难,可他还是活着,每天早上起来去公园散步,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给老伴做饭。他跟我说:“人活着,就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过日子,别想太多。”那时候我觉得他很消极,现在我才觉得他很通透。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的日子,比起福贵来,不知道好多少倍。我们有吃的,有穿的,有住的,有亲人,有朋友,可我们还是会觉得不满足,还是会觉得苦,还是会抱怨。我们总想着要赚更多的钱,要住更大的房子,要开更好的车,要让别人羡慕我们,可我们忘了,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你想想,如果你像福贵一样,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失去了所有的财产,你还能活着吗?你还能像福贵一样,每天牵着老牛去耕田,去吃草,跟它说话,跟它讲自己的故事吗?我觉得很多人都做不到,因为我们太脆弱了,太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了。
人活着,就要接受苦难,就要面对失去,就要学会放下。我们不能改变命运,不能改变苦难,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态,可以改变自己对生活的态度。我们可以像福贵一样,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难,都要好好活着,都要把日子过下去。
你知道吗?我现在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遇到困难的事,都会想起福贵。我会想,福贵经历了这么多苦难,都能好好活着,我这点困难算什么?我会告诉自己,别抱怨,别放弃,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过日子,这就够了。
咱们再说说余华吧,余华以前是个牙医,后来弃医从文,成了作家。他写《活着》的时候,是因为听到了美国民歌《老黑奴》,歌里的老黑奴经历了一生的苦难,家人都先他而去,可他依然友好地对待世界,没有一句抱怨的话。余华被这首歌打动了,他决定写一篇这样的小说,就是《活着》。
余华说:“我感到自己写下了高尚的作品。”我觉得《活着》确实是一部高尚的作品,因为它告诉我们,不管生活有多苦,不管命运有多不公平,我们都要活着,都要好好活着。它不是一本写苦难的书,是一本写希望的书,是一本写“活着本身”的书。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书店看到一个年轻人,他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活着》,看得泪流满面。我走过去问他:“你看完之后有什么感受?”他说:“我觉得人活着太不容易了,可我又觉得人活着很有意义。”我笑了,我说:“这就是《活着》的魅力,它让你看到苦难,也让你看到希望。”
现在,《活着》已经成了经典,很多人都读过它,很多人都被它打动。我希望你也能读一读,或者再读一遍,你会发现,每一次读,都会有新的感受。你会发现,福贵不是一个遥远的人,他就是我们身边的某个人,就是我们自己,就是每一个在生活中挣扎着、努力着、活着的人。
好了,今天咱们就聊到这里吧。最后,我想跟你说,不管你现在遇到了什么困难,不管你现在觉得有多苦,都别放弃,都要好好活着。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伟大的事。
你怎么看呢?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行,今天就到这,咱们下期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