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陀思妥耶夫斯基如何在《罪与罚》中探索酗酒者的怪诞?

07 陀思妥耶夫斯基如何在《罪与罚》中探索酗酒者的怪诞?

41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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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数52

本集借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罪与罚》深入醉与罪的交界,直面酒神阴影下最沉重的一面——酗酒。

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未把酗酒仅仅作为一种社会现实来描写,他把酗酒提升成了一种人性的精神象征,它是加速人性瓦解的催化剂,是揭示灵魂失序的隐喻。但酒本身是无辜的,催生问题的是人性。在酒神的注脚中,我们讨论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酒,而是酒中被折射放大的人性,你可以被人性的光辉震撼到热泪盈眶,也会被人性的堕落震撼到哑口无言。

这一集节目引入了一个关键美学概念——“怪诞”,作为上一集“崇高”的黑暗对立面。通过这种“怪诞”,陀思妥耶夫斯基展现了人性无可归类的宽广,在人性的沉沦中,隐隐触碰了关于苦难、救赎与人性宽度的真相。

🎙️嘉宾主播

仲树,《独树不成林》主播,《像读八卦一样读政治学》主讲人

👆收听提示

01:02  为何谈论酗酒,为何讨论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中的酗酒描写。

03:30  讨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立场:警惕对俄国文学的熟悉所带来的理解误区,首先站在小说的立场上理解小说。

07:52  十九世纪俄罗斯的酗酒问题和文学“酗酒”母题。

09:52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三个酗酒场景,三种人性沉沦

10:45 马尔美拉多夫:清醒的堕落者,酗酒母题最集中的承载者。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性的洞察:当人失去精神核心的时候,他并不会简单地反抗痛苦,可能反过来依赖痛苦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15:47 桥上醉酒跳河的女人:被掏空人性的无声毁灭。酒精的另外一种破坏方式,让人彻底失去人之为人的核心。

19:59 拉斯柯尔尼科夫打马之梦:酒精催化的集体兽性。

23:44 评论之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复杂性。他的每一个角色都具有主体性,具有人性的复杂性,这种复杂,这种模棱两可,是哲学思辨作品很难把控的。

31:04 评论之二:在艺术层面考量陀思妥耶夫斯基描绘的酗酒。美学关键词:从“崇高”到“怪诞”。在“怪诞”中,我们无法进行直接的道德谴责,怪诞逼迫我们思考。

35:33 “怪诞”的终极意义:呈现无法分类的人性,拒绝廉价的和谐、肤浅的稳定、平庸的古典式的情感分类。通过“怪诞”,陀思妥耶夫斯基展现了一种 “俄罗斯式的宽广” ——人性同时包含向神性的攀升与向兽性的沉沦。

38:14 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作品分类的局限性。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角色的沉沦和堕落中,我们变得越来越清醒。

🎻音乐

1、谢尔盖·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第一乐章(Piano Concerto No. 2 in C minor, Op. 18: 1. Moderato - Sviatoslav Richter / Stanislaw Wislocki / Warsaw National Philharmonic Orchestra)

2、肖斯塔科维奇《二十四首前奏曲与赋格,作品87号》e小调第4首(Shostakovich: 24 Preludes and Fugues, Op. 87: No. 4 in E Minor - Dmitri Shostakovich / Tatiana Nikolayeva)

3、古斯塔夫·马勒《第六交响曲》第三乐章(Symphony No. 6 in A Minor "Tragic":III. Andante moderato - Leonard Bernstein / New York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Gustav Mahler)

4、柴可夫斯基《悲怆交响曲》第四乐章(Symphony No. 6 in B Minor, Op. 74 'Pathétique':IV. Finale. Adagio lamentoso - Yevgeny Mravinsky / Leningrad Philharmonic Orches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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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团队

策划 丨 仲树、看理想

统筹 丨 fny

编辑 丨 风小杨

监制 丨 ruicen、饮歌

视觉设计 丨 火车头

💡本节目已经在看理想、小宇宙、苹果播客同步上线,欢迎大家订阅收听。

展开Show Notes
Anastasiay
Anastasiay
2026.1.27
我的妈终于有人让拉赫玛尼诺夫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联动了
00:56 有一种在跟树老师在过日子的感觉,天天听呢
sipi: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张大闲
张大闲
2026.1.27
打小马儿当时看哭了😭太沉重无力了,久久不能平静,
腰果仁:想到都灵之马😭
看理想vistopia
:
下周就讲尼采!也是《酒神的注脚》最后一集啦~
听课笔记:1,三个酗酒者是用以衬托社会问题的样本,也是拉斯科尔尼科夫从一个抱着马儿哭泣的孩子变成拿起斧头的凶手的社会背景布,老陀心中的俄罗斯民族拥有善良的本质,然而巨大的社会落差、残酷和极端寒冷的气候以及屡见不鲜的丛林法则让人只能用麻木面对悲剧。2,“怪诞”这个词对我来说有点抽象,我喜欢用“矛盾性”来看待老陀笔下的人物,他们有点像堂吉诃德,清醒的时候说话理智温柔,但某种瞬间又疯癫扭曲,他们心里向往崇高,却有一股内心的张力把他们拉向堕落,使徒保罗也有这样的描写“心中的恶念缠着我”,这种矛盾体是老陀既爱又恨的同胞的凸显特征。3,我再一次仔细思考《悲惨世界》,我觉得冉阿让的光辉也就在庭审现场,他是实现了阶层跨越的人,却不能接受别人替自己顶包,甘愿滑向深渊,这是另一种矛盾性的存在,一念神性一念兽性都是某种怪诞,而雨果在一个极度悲惨的时代仍然描述美好和崇高,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哲学思想。
00:16 天呐,是我最爱的拉二,爱你
黛黛dede
黛黛dede
2026.1.28
想起树老师以前节目里有句话,我如此热爱我的生命,以至于我愿意为它的毁灭负责
00:06 陀粉速速赶来
那种读陀翁时被抓挠的感觉终于被梳理清晰了,你们知道我有多爽嘛?!小马那树老师也哽咽了
HD950929i
HD950929i
2026.1.27
无缝衔接吗?刚刚才直播完。树老师和看理想都是劳模。
a6yss
a6yss
2026.1.27
这几天刚好在读罪与罚😌
看理想vistopia
:
冬天读陀,怎么不是一种勇敢😭
我的妈呀,直播刚结束,就有好听的……买了年华干白小树签名版,喝完和道长的那款放一起!
Manuel_:请问直播在什么平台…2G上网不知所措🥹
家貧不能常得:已经结束了,在小某书,和看理想聊翻译的汉娜阿伦特《人的境况》
4条回复
kenrich
kenrich
2026.1.28
好喜欢这档播客,给我提供了去读这些大部头的入口,还是以酒这么有意思的角度切入
今天正好读完罪与罚
颗睡
颗睡
2026.1.28
01:28 不知为何,这个音乐响起,感觉已经闻到了酒香^ _ ^
HD610114w
HD610114w
2026.1.31
38:53 不加评论不做判断这两句让我短暂出戏。想到了现在已经大笨蛋爹味的chat
13:25 托尔斯泰也是大酒鬼
颗睡
颗睡
2026.1.28
39:39 啊,意犹未尽!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2.14
20:09 “上车!大家都上车!”米科尔卡嚷道,“马能把所有的人统统拉走。我要把它活活抽死!”说完,他一个劲儿地抽,没完没了,气得发疯,简直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抽它了。
“爸爸,爸爸!”拉斯柯尔尼科夫对父亲叫道,“爸爸,他们在干什么呀!爸爸,他们在抽打可怜的小马!”
“我们走吧,我们走吧!”父亲说,“他们喝醉了,瞎胡闹,这些大笨蛋。我们走吧,别看了!”说完,他想带他走开,可是孩子挣脱他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小马跟前跑去。可是那匹可怜的小马已经不妙了。它喘个不停,停住脚,又往前拉,差点跌倒。
“把它抽死!”米科尔卡叫道,“豁出去了,我要把它活活抽死!”
“莫非你天良丧尽了,还是怎么的,该死的!”人群当中有个老人说。
“谁见过这种事:这么弱的小马居然拉这么重的车。”另一个人补充说。
“你会把它折腾死的。”第三个人说。
“用不着管我!这是我的牲口!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再上来几个人!大伙都上车!我非要叫它快跑不可!”
突然,大家一齐哈哈大笑,声音盖过了一切,原来小母马受不了雨点般的鞭子,开始有气无力地尥蹶子。就连老人也忍不住笑了笑。真是的:这么一匹不成样子的小母马,却还要尥蹶子!
人群当中有两个小伙子,也各自拿一根鞭子,跑到小马这儿来,抽它的两边。他们是从不同的方向跑来的。
“抽它的脸,抽它的眼睛,抽它的眼睛!”米科尔卡叫道。
“唱歌啊!哥儿们!”有人在板车上叫道,车上的人纷纷响应。大家就纵情欢唱,铃鼓响起来,唱到叠句改吹口哨。那个村妇把核桃咬得咔咔响,不停地笑。
拉斯柯尔尼科夫跑到小马近旁,他跑到前边,他看见人家抽它的眼睛,恰恰抽中它的眼睛!他哭了。他心里堵得慌,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有一鞭子抽在他脸上了,他却没感觉出来。他绞自己的手,喊叫,扑到须发皆白的老人跟前,老人正在摇头,对当前这种事很不满意。有个女人拉住他的手,想把他领走,可是他挣脱手,又往小马跟前跑去。小马已经声嘶力竭地嘶鸣,可是又开始尥蹶子。
“叫你这个鬼东西再尥蹶子!”米科尔卡狂怒地大叫起来。他丢下鞭子,弯下腰,从板车底部抽出一根又长又粗的车辕,双手握住它的一端,使劲把它抡起来,往那匹黑鬃黄毛马身上砸下去。
“他要把它打死了!”周围的人喊道。
“他会砸死它的!”
“我的牲口!”米科尔卡叫道,把车辕抡得高高的,砸下来。立刻响起了沉重的闷棍声。
“抽它,抽它呀!你们干吗停住手?”人群当中有人喊道。
米科尔卡又一次抡起车辕,等到抡得很高,就又一次砸下去,落在不幸的驽马的背上。它整个后半身坐下去,可是又跳起来,往前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每个方向拉,想把车子拉走,可是六根鞭子从四面八方打下来;车辕又举起来,第三次砸下去,随后是第四次,抡得又稳又高。米科尔卡因为没能一下子打死小马而气得发疯。
“它真能活!”四周的人纷纷喊道。
“它准定马上倒下去,哥儿们,现在它就要完了!”人群当中有个“欣赏家”嚷道。
“给它一斧头不就完了!一下子就送掉它的命!”另一个人叫道。
“喂,我要叫你们看看!让开!”米科尔卡大嚷大叫,扔下车辕,又朝板车弯下腰去,拿起一根铁棍。“小心!”他喊道,使出全身力气抡起铁棍,朝可怜的小马打去,只听咚的一声,小母马摇摇晃晃,坐下去,本来还想再把车拉动,可是铁棍又抡起来,落在马背上,马就倒在地下,仿佛四条腿一下子给人砍断了似的。
“打死它!”米科尔卡嚷道,仿佛气昏了头,从板车上跳下来。有几个小伙子,也喝醉了,红着脸,这时候拿起随手拿到的东西,例如鞭子、棍棒、车辕等,跑到气息奄奄的小母马跟前。米科尔卡在马的一旁站住,举起铁棍,朝着马背乱打一通。那匹驽马伸出头,呼呼地喘气,就要死了。
“你送了它的命!”人们纷纷嚷道。
“那么,它为什么不撒腿快跑?”
“我的牲口!”米科尔卡叫道,手里拿着铁棍,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站在那儿,因为再也没有东西可打,好像觉得遗憾似的。
——《罪与罚》(汝龙 译)
最悪世代:21:18 “哼,说真的,看来,你丧尽了天良!”人群里许多人喊道。 然而,可怜的男孩拉斯柯尔尼科夫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他发一声喊,穿过人群,扑到黑鬃黄毛的小马跟前,抱住它那血肉模糊、已经死亡的头,吻它的眼睛,吻它的嘴……后来,他忽然跳起来,捏紧小拳头,往米科尔卡那边冲过去。他父亲已经追了他很长距离,这当儿终于抓住他,从人群中把他拉出来。 “我们走吧,我们走吧,”父亲对他说,“我们回家去!” “爸爸!他们为什么……折磨可怜的小马?他们把它打死啦!”他抽抽噎噎地哭着说,可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话从窒息的胸膛里冲出来,变成尖叫了。 “他们喝醉了,瞎胡闹,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走吧!”父亲说。他伸出双手抱住父亲,可是他胸口憋闷,憋闷极了。他想喘一口气,想大叫一声,不料醒过来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气喘吁吁,周身是汗,连头发都湿了。他心惊胆战地抬起身子来。 “谢天谢地,原来这不过是一场梦!”他说着,在一棵树下坐好,深深地喘气。“不过,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我又发烧了,才做出这么一场噩梦?” 他全身仿佛散了架似的,眼前昏沉而阴暗。他把两个臂肘支在膝盖上,用双手抱住头。 “上帝啊!”他叫道,“难道,难道我真的要拿起斧头,朝她的头砍下去,砸碎她的天灵盖?我真会踩着热乎乎的、黏稠的血,脚下发滑,同时撬开铁锁,偷走财物,不停地颤抖,周身是血,然后隐藏起来,带着斧头?主啊,难道真会这样?” 他说着这话,身子抖得像树叶似的。 “不过,我这是怎么了!”他继续说着,又坐直身子,仿佛感到深深诧异似的,“我本来就知道我干不了这种事,那么何必直到现在还折磨自己?是啊,就说昨天吧,昨天我刚刚去做过那么一次……试验,是啊,昨天我已经十分明白我受不了。为什么现在我又打算干呢?为什么我直到现在还举棋不定?要知道,我昨天一边下楼,我自己就说过,这种事下流、卑劣、低贱……要知道,我醒着的时候,一想到这种事,就觉得恶心,吓得心惊肉跳…… “是啊,”他继续说,“这种事我受不了,受不了!好,就算这许多打算丝毫没有疑义吧!就算这个月我做出的决定像白昼那么明白,像数学那么正确吧。主啊!反正我还是下不了决心!要知道,我受不了,受不了!那为什么,为什么我到现在还……” 他站起来,惊讶地往四下里看了一下,好像奇怪自己怎么会走到这儿来似的,然后他往Т桥上走去。他脸色苍白,眼睛火红,四肢无力,可是,骤然间,他的呼吸似乎畅快多了。他觉得本来身上承担着可怕的重担,把他压得那么久,如今总算从身上卸下来。他心头倏地轻松,安宁了。 “主啊!”他祷告道,“给我指引一条路吧,我抛弃这种该死的……梦想了!” 他一面穿过桥,一面从容不迫、心平气和地看着涅瓦河,看着明亮而赤红的夕阳落下去,金光闪闪。他尽管体力衰弱,心里却没感到疲乏。似乎他的心本来长了个疮,已经化脓一个月之久,现在却一下子破大了。自由了,自由了!他现在总算摆脱那种如醉如痴,那种邪魔歪道,那种心醉神迷了! 后来,每逢他回想这段时期,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这一分钟接着那一分钟的时候,总有一件事给他留下类似迷信的印象,其实那件事并不算太稀奇,然而事后,他老觉得那像是命中注定,在劫难逃似的。也就是说,那件事他怎么也不能理解,或者解释清楚:当时他又累又乏,本来应该走一条近便的直路回家最为有利,结果反而绕远道穿过干草市场回去,这对他却是根本不必要的。他绕的弯路固然不算多,可是显然完全是多此一举。当然,以前他在回家的路上,也记不得走过哪条街,这已经不下几十次了。不过,他老是问自己:在干草市场的巧遇(他本来甚至无须到那儿去),是那么重要,对他产生那么决定性的作用,同时又那么凑巧,为什么偏偏发生在这时候,在他一生中最紧要的关头,恰恰在他带着这样的心境,处在那种情况下?这种巧遇只可能对他今后的命运产生极其重大的关键作用。倒像这是故意安排出来特地在等他似的! ——《罪与罚》(汝龙 译)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2.13
03:23 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作《醉鬼》的计划很可能只是他在信中所提到的那一点想法。他完全陷入《时世》杂志的事务,几乎没有时间构思一部新的小说,他之所以提出这个主题既可能是因为(如他所说)它是时下关注的问题,也可能是因为它或许可以利用他作为一位专门描写彼得堡“穷人”社会的作家的声望,这个故事大概会被安排在这些穷人当中。酗酒是当时公众关注的焦点,因为,最近为了遏制酗酒造成破坏的现象而对发放饮酒场所许可证的方式所作的修改只不过使这种现象更加泛滥;一八六五年四月,政府任命了一个特别委员会审查有关法律并且提出限制“人们过度[饮酒]”的措施。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的建议中提到了这一背景,他还寄希望于克拉耶夫斯基对他早期作品的了解。毕竟,《穷人》中最有感染力的人物之一老波克罗夫斯基是一个积习难改的酒鬼;另外,在短篇小说《诚实的小偷》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同情地描写了一个不可救药的酒鬼,他偷走同样贫穷的恩人的马裤换伏特加喝,后来因为这次盗窃伤心欲绝,郁郁身亡。
——约瑟夫·弗兰克《陀思妥耶夫斯基:非凡的年代,1865-1871》
最悪世代:09:26 《醉鬼》就是这里提到的书(《罪与罚》的前身),不过是在书信中提到的
Jiarui
Jiarui
2026.1.28
早早早 酗酒播客提神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