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AI的茫然和焦虑,赵婷给了我一个方向:回到身体、回到感受、回到那些不被逻辑控制的东西。
而斯科特给了我另一层理解:这种”我该往哪儿走”的焦虑,其实不是AI时代独有的。几千年来,每当一个系统变得足够强大、足够无处不在的时候,就会有人感到窒息,就会有人想跑。从美索不达米亚的农民逃进山里,到今天的年轻人选择躺平,AI 的窒息感——这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版本。
所以如果有时候你也有这种感觉——有点窒息,觉得自己像牛马,有”走”的冲动,或者喜欢刷”和土拨鼠一起去流浪”的视频,或者手里总会留点加密货币——那咱俩都不是变态,只是六千年来的逃跑基因在蠕动而已。
这种冲动不会因为现代国家的边界更牢固、技术更先进就消失。它也不会因为AI变得更强就消失。它只会换一种形式表达出来。
本期提到的书和视频:
1. 赵婷:Chloé Zhao in conversation with Denis Villeneuve: www.youtube.com
2. 《作茧自缚》”Against the Grain: A Deep History of the Earliest States“
3. 我的substack: wenli.substack.com
BGM:Richter_ This Bitter Earth On the Nature of Dayl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