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洽生活——在多重角色中寻找平衡东皇钟的多元交流

自洽生活——在多重角色中寻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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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怎么对抗那种“时间越来越快”的慌张感。

后来想到一个办法——把自己正在扮演的角色理一理,排个优先级。可真动手排的时候才发现:哪有什么优先级,每一个都是“现在进行时”。

作为儿子,我是从“来处”就开始的角色。老话说“子欲养而亲不待”,照理该排在很前面。可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当得怎么样。

这让我想起金庸笔下的郭靖。他是大侠,是金刀驸马,是丐帮帮主,可面对母亲李萍时,他永远是那个在大漠里被母亲用羊奶喂大的孩子。李萍没读过什么书,却在郭靖临行前告诉他:“人生在世,但求问心无愧。”郭靖一生谨记。

说孝顺,我没捅过娄子,没学坏,也没啃老啃得太狠——虽然我知道,孩子的事,估计还是让他们默默担了不少心。好在身边有个明事理的太太,家里气氛一直暖融融的。所以对我而言,孝顺有时候不是轰轰烈烈的回报,而是细水长流的“放心”。不时跟父母说说近况,听听唠叨,让他们知道我这头一切都好,大概就是我尽孝的方式了。

作为丈夫,这几年居家办公多了,家务顺手就多做点——这既是责任,也是修行。更重要的是陪她。一起看剧、散步、聊些不着边际的话,偶尔一家几口去公园野餐。日子是这些碎片堆起来的。

晚清名臣曾国藩一生戎马倥偬,写给家人的家书中却满是琐碎叮咛:嘱咐弟弟们读书静坐,叮嘱妻子照顾好身体,甚至关心家中孩子读书的进度。他在外是“中兴名臣”,在家只是一个絮絮叨叨的丈夫和兄长。

而我,最近还有个小小成就感——就是太太开始晨跑了。从起初的“意思意思”,到现在能跑完一小段,渐渐上了强度。我想慢慢带她进入一种更好的生活节奏里,不勉强,自然而然。

作为父亲,这个身份最让我心虚。对两个孩子,该慈还是该严?那个度,我一直没拿准。明明提醒自己不能偏心,可一到具体事上,总是忍不住多护着小的那个。大女儿委屈吗?我甚至不敢细问。

这让我想到左宗棠。他一生刚直,抬棺出征收复新疆,是世人眼中的“孤勇者”。可他对子女的教育却极为用心,在家书中反复叮嘱“读书明理、勤俭持家”。

因此我对女儿更纠结的是教育。我自己从小被逼着学习,牺牲了不少野玩的快乐,到现在还觉得不值。尤其如今学历越来越“通胀”,我更不想让孩子重复这条路。可一看亲戚家那个被严格培养、如今很出色的表弟,我又犹豫:完全放养,万一孩子将来基础不稳怎么办?我小时候是靠胡乱读书、自己开窍,才走到今天的。可孩子能有这种“玄妙机缘”吗?要是没有,他们会不会变成啃老族?一想到这里,焦虑就扑面而来。当父亲,像是在没有导航的山里走路——你知道方向大概在那儿,但哪一步该踩实,哪一步该绕行,全凭此刻的感觉。

作为创业者,我是老板、带队的、组织的人。从创业到现在,角色没大变,只是合伙人离开后,担子更重了。我一直把这摊事当自己的命在经营。

金庸笔下的张无忌,明明武功最高、人脉最广,可以主宰很多人,却偏偏最没权力欲。他带着明教众人,不求称王称霸,只求“苟住”教众、存续火种。

而我的这方面这两年最大的变化是:舵完全在自己手里了。没人再在前面定方向,所以哪怕目标只是“苟住团队、存下火种”,我也得稳稳握紧方向盘。留下一两个人也好,活下来,才能走更远。“苟”不是躺平,而是在青黄不接时,默默练功、长见识。

而所有这些角色之下,有一个“修行自强”的底色,是统合它们的能量源。曾国藩一生奉行“拙诚”二字,在给李鸿章的告诫中,只说了一个字:“诚”。他用最笨的办法,结硬寨、打呆仗,最终成就了不世之功。我现在努力做的,就是把这能量源淬炼得更亮、更稳,达到一种“内化外盈”的状态:内化,是让它融入生命系统里,不刻意、不费力;外盈,是厚积薄发,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那股定力。最终想活成的样子,是知行合一,举重若轻。

左宗棠在曾国藩去世后送来一副挽联:“谋国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元辅;同心若金,攻错若石,相期无负平生。”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在分歧中保持尊重,在争议中彼此成就。这不正是我们所有身份之间该有的关系吗?

你也在不同的角色里摇摆过吗?是父母、子女、伴侣,还是职场人、追梦者?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角色焦虑”或“平衡心法”。我们一起,在熵增的世界里,筑起自己的秩序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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