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324 鹅之书：在认识到我是谁以前，我就爱她

文化有限

100分钟 ·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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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我们读小说《鹅之书》，作者李翊云。

《鹅之书》创作于2022年，故事延展往复于讲述者和捉刀人、女孩和女孩、隐没和曝露的暧昧寓言。法比耶娜死了。家书里的死讯把阿涅丝的心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带回了法国小镇圣雷米，那是阿涅丝和法比耶娜一起长大的地方。在那个被战争蹂躏过的角落，十三岁的她们用想象力和言语建立了能栽种快乐、与鬼魂交谈的二人世界。法比耶娜决定二人合写一本书，让世界知道她们的感受，但只署阿涅丝的名字。书成功了，阿涅丝随之被推向外部世界，从乡下到巴黎，从伦敦的精英学校到宾夕法尼亚州的后院。直到一人的死亡给另一人带来自由：阿涅丝决定再写一本书，讲述她和法比耶娜的真实故事。该作品获2023年美国笔会福克纳小说奖，并入围安德鲁·卡内基小说奖长名单。被《纽约客》《Slate》和《时代》杂志评为2022年最佳小说之一。

李翊云（1972—），美籍华裔女作家，生于北京，现为普林斯顿大学刘易斯艺术中心创意写作教授。只用英文写作，早期创作均为短篇小说，曾在《纽约客》和《巴黎评论》发表，2005年结集出版《千年敬祈》。2012年，因精神崩溃，两度尝试自杀。2017年其长子自杀身亡，2024年次子自杀身亡。作品《金童玉女》《漂泊者》等。

你会听到：

1、《鹅之书》内容和作者李翊云简介。

2、分享阅读感受。哪些部分最吸引你？

3、梳理作品中的几组人物关系或隐喻。

4、精彩片段分享。

5、如何看待法比耶娜和阿涅丝的情感？

片头曲：白西

片尾曲：Edith Piaf - La Vie En Rose

主播：大壹 / 超哥 / 星光

展开Show Notes

杨大壹

2026.3.03

置顶

🎁欢迎你留言说说听这集节目的感受，或者你是怎么看待生活里的“导演”和“演员”身份的？我们会从评论区里选出5位朋友送上李翊云的《鹅之书》纸质书一本，截止到3月8日有效。

🦌下周二，我们会一起聊陈忠实先生的《白鹿原》，祝你有春暖花开的一周！

HD910949g:大壹，我的🎶刷到的全是你的AI声音视频，绷不住了哈哈哈

Stioc:对啊哈哈

共4条回复

喜欢吃牛筋丸的杰哥

2026.3.03

听你们聊《鹅之书》，最戳我的还是童年友谊那种不可复制性。我们可能都曾有过一个“法比耶娜”，在还没认清自己是谁之前，就先从对方身上懂得了爱和陪伴。但成长就像台残酷的离心机，慢慢把人甩向不同轨道——一个走向世界，一个隐没暗处。书里最扎心的设定是，往往要等那个隐没的人死去，曝露在光里的另一个才获得讲述“真实故事”的自由。结合李翊云老师的生平，那种克制冷峻的笔触突然就好懂了，她或许也是在用文字为无法言说的伤痛建造一座博物馆。说到底，我们都可能成了阿涅丝，带着那段关系的全部影响孤独前行，偶尔回望，发现最懂你的人，早已留在时间的褶皱里。

杨大壹

:你说的太好了。那种“不可复制性”会一直在我们的记忆里叠加再叠加，它形成了我们对过去的回望、想象和不确定。

历历Liana:说的好好

共8条回复

Moli_Moli

2026.3.03

早上刷了不下10遍哈哈我要说一些老梗：等的我花儿都谢了！

杨大壹

:你别说，我也是

刘欣841001:我也是哎

共7条回复

清瘦似梅

2026.3.03

之前听过跳岛对李翊云的访谈，关于写作，李翊云有一个很精妙的说法：“当一只蝴蝶飞过的时候，有一类作家会把蝴蝶抓住，钉在板子上，把翅膀展开，让色泽一览无余；而另一类作家，会在扭头的瞬间，捕捉蝴蝶的影子”，显然，李翊云追求的是捕捉影子。

还听过鲁豫老师对李翊云的访谈，让人动容的是这次访谈也很像在捕捉影子，完全没有直接提及任何惨痛事件，而是在寻求一个更普遍意义上对生活的反思和答案。听过之后觉得鲁豫老师最难能可贵的都不是她的技巧(技巧当然很厉害)，而是对人的善意和尊重。

杨大壹

:我也听了鲁豫老师和李翊云老师的那期播客，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李老师说人很难走出痛苦，我们都要学会和痛苦一起生活，不存在get over something。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前几天重新听了鲁豫老师在小宇宙上“信任”那场活动的录音，她说，真诚不是一种愿望，真诚是一种能力。我相信她一定是在多年的工作里体察到了这一点，非常了不起。

臻向远

2026.3.07

在一个晴朗的周六的早上听完了这期节目。突然想到我高中的好伙伴。高中三年，我们在校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一起上厕所，当时我是英语课代表，她有时候还帮我一起送作业，一起发试卷。学校晚自习前广播站会放歌，我们就在走廊上一起唱歌，有时候早上太困不想去食堂吃饭，就提前买好早饭，早读下课后一起在连廊吃早餐，吃完后回去趴着睡会觉。
现在看来那时候真是会苦中作乐，两人会互相讲好玩的事，分享好吃的东西。还有次很大胆的经历。当时是三月十七号，正好学校的月季花开了，校规肯定是不能破坏公物的，但是我俩晚自习一商量，决定去折一枝花。（单纯就是给无聊的生活找点刺激）然后就这样躲过级部主任的巡查，成功折了一朵小花，回宿舍后插在了瓶子里（为什么记这么清楚呢，因为我高中日记有一片花瓣，就是这朵小花的）
有时候我们互相会把对方当做假想敌，本来俩人聊着天呢，成绩一出来后发现有一方成绩很好，另一方就急忙停止聊天去学习了，并调侃道“再不学我都快赶不上你了”她很聪明，很倔强，从不服输，我们在一起会聊很多，还聊到以后不想结婚，我说“咱俩以后在一块，遇到桃花我就拉你的手说我喜欢女生”然后俩人哈哈大笑。
高考后我还在本省上学，她对成绩不太满意去复读了，后来她就去湖南上学了。然后到现在每次放假都有不太赶巧，好多年没见了，也就是逢年过节或者对方生日的时候聊几句。我一直挺喜欢《路过人间》这首歌的“人对爱和永远，应当有幻觉”后来我就没跟别人有过这种亲密的友谊了，发现大家生活大不相同，想法也大不相同，聊的内容也只是浅尝辄止，所以我发现我怀念高中仅仅是怀念那时候的人而已。

demo ya

2026.3.03

年前一口气读完后落入巨大的情绪陷阱，曾经我以为阿涅丝的复仇是对才华的，或者对权力规则的，听了老师们的解读，书中法比耶娜的尖叫再次浮现，阿涅丝的复仇也极有可能是向内的，借由书写固定的，除了法比耶娜和她们关系存在的真实性，也许还有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星光

:恭喜你！获得了《鹅之书》纸质书1本，到微博给@文化有限FM发私信，告诉我们你的小宇宙昵称、邮寄信息和联系方式，也可以把上述信息发到官方邮箱whyxfm@foxmail.com，截止到3月13日24:00，等你哟～待收集齐所有获奖听友信息后由出版社统一安排寄出，还请耐心等待呀～

demo ya:所以，读完那不勒斯四部曲，我们可以轻松走出寻找莉拉的执念，而合上这本书却久久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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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葡萄糖

2026.3.03

让我想到还有一部描写两位女性的书灿烂千阳，勇敢的莱拉和坚韧的玛丽雅姆，每个人生活中都应该是导演和演员身份的切换，需要有导演的思维，又要有演员的素养，导好自己的这一部人生大戏，又要根据给的剧本，演好的属于我们每个人的角色。

踹踹踹踹:前两期文化有限刚讲过灿烂千阳，可以听听(⁎⁍̴̛ᴗ⁍̴̛⁎)

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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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向远

2026.3.06

54:25 想到一段莉拉对莱农说的话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继续学习。”
“还有两年，拿到高中毕业证我就学完了。”
“不，永远都学不完，我给你钱，你要一直学下去。”
我很不安地笑了一下，说：
“谢谢。到了一定程度，就没学可上了。”
“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天才朋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厉害，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默默的小蜜蜂

2026.3.03

可以听一下《岩中花述》访谈李翊云老师那期，对她为什么用英语写作会有一些感悟。

杨大壹

:我也听了这期，很棒。尤其她们谈到了人能不能克服痛苦，如何处理与生活伤痛的关系，非常有力量，那段非常有力量。

默默的小蜜蜂:嗯嗯，人都是带着痛苦继续前行，和痛苦共存而不是拼尽全力去消除。

共3条回复

只想唠嗑

2026.3.05

“天才女友”可能是密友间对彼此的想象，将自己缺的那部分投射在朋友身上并神化那些品质。喜恶同源，也不需要特别具体的矛盾，时间就会把原来喜欢的变成后来厌弃的。好像青春期身边一定会有这么一个看起来和自己相悖斥的朋友，陪伴走过最为真诚炽热的青春。没有在具体里崩溃也会在时间里走散，也许是必然。

星光

只想唠嗑:第一次留言就中了吗？！遗憾错过了！不过没关系，听完节目后我就找了电子书已经看完了～～～感谢好书推荐！以后继续积极留言～～～ &催更！(^з^)-☆

屹耳YIER

2026.3.03

该怎么形容《鹅之书》给我的感受呢？刚开始以为是两个女孩的友情故事，虽然也确实是，但品到最后通过作者的细枝末节的暗示又感觉他们之间可能是爱情，不知道作者是否有这样的意图？

出版社对本书简短精炼的概述：这部小说以两个少女合写一本书为起点，展开了一场关于写作、真相与亲密关系的冒险，被誉为李翊云“最具娱乐性又最具自传色彩”的杰作。起初我以为是俗套的电影情节，贫穷的她借助“她”写作，并偷窃成名的果实，在晚年安逸的生活中回忆往事，可能会替自己辩解说身不由己（因为从某些渠道知道这本书但又不想被剧透太多，所以有这样的误解）但读完后还是会被书里的反转所牵动从而爱上这本书。

不知道是翻译原因还是李翊云的写作风格，还是本书故意选择在主体叙述时无明显的对话，不认真读立马会被迷惑这一句对白到底是哪个角色的思考（还是这样已经暗示了两位角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思我所思想我所想？）。刚开始觉得主文她的遣词造句和文笔没有《流俗地》有美感，较别扭的进入本书，但文章情节设计还是很吸引人的。

不可否认开头第一页的叙述还是很有水平的，立马幻视韩女文学清冷直白的风格，关于刀的叙述让我想到了金爱烂的《刀痕》——“妈妈的刀用了二十五年多。跟我的年龄差不多了。就在切、割、剁的过程中，刀变得薄如纸片。在咀嚼、吞咽、咯吱咯吱的过程中，我的肠子、我的肝，我的心脏和肾脏都在茁壮成长。我吞下妈妈的食物，也吞下留在食材上的刀痕。我黑暗的身体里刻着无数的刀痕。”

而《鹅之书》是“你不能拿苹果切开苹果。你不能拿橙子切开橙子。如果你有一把刀，你可以拿来切苹果或橙子。或剖开一条鱼的肚皮。或如果你的双手够稳、那把刀的刀刃够锋利，可以割断脐带。你可以挥刀砍一本书。虽然测量深度的方式不拘一格，但没有多少读者用刀从第一页一直切至最后一页，以此来测量一本书的深度。为何不呢，我思忖。你可以把刀递给另一人，跟自己打赌，看他或她愿意割出多深的伤口。有时你可能是加害的那方。半个橙子加另外半个橙子拼不回一个完整的橙子。我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一只认为自己不够资格当刀的橙子，一只压根儿没想把自己变作一把刀的橙子。切与被切，那时的我无意成为两者中的任一方。”文中其实也有很有类似这样的叙述，很精彩！

法比耶娜性格上足够野性、叛逆、颜值不高，五官平平，母亲和姐姐去世，留下酗酒的爸爸和无能的哥哥；“我”乖巧、懂事，谦逊，平平无奇不引人注目，愿意为了达到某种目标扮演某种角色该有的样子，相较于她皮肤更白，发质更好，而且父母健在。但我们同样的贫穷，同样的食不果腹，同样的对家人毫无感情和奢望。我还在上学但法比耶娜已经辍学放牧养家了。

简单介绍完主角，回到主题说说2位女孩——阿涅丝和法比耶娜的亲密关系。按照我的经历可能在幼时阿涅丝主导两人关系，是友情里的上位者，但在本书里相反，我感觉阿涅丝根本不需要友情里应有的尊重、平等和互相照应，法比耶娜提出任何她想玩的游戏，“我”无条件服从法比耶娜，“我”只想依靠法比耶娜确认自己的位置，我靠她代“我”而活，即使青春期到来我很困惑，但和她呆在一起我仍旧可以是自己。总之我在法比耶娜面前不需要任何的自我，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未来、意义、成就、婚姻、工作、家人怎样都无所谓，能陪着她是我的一切和存在的理由。和她成为朋友的秘诀在于“我”甘愿留在她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空气般虚无缥缈地环绕在她身旁，寸步不离。看到这里你是不是也以为法比耶娜在欺负“我”，即使我甘之如饴，我看书的前半部分也是这样想的，但并不是这样，随着故事徐徐展开，我看到了法比耶娜的心意。

屹耳YIER:是这样的，有一天法比耶娜想玩一个游戏——写作，她负责编造故事，我负责写出来，然后让村里喜欢诗歌哲学的鳏夫邮递员提供语法上的帮助。果然这本书一出，都在盛传乡村出了一位天才少女作家，巴黎的出版商和摄影师都来采访我，而法比耶娜拒绝书上有她的名字，我们撒了一个谎《快乐的小孩》是阿涅丝创作的，所以理应由我去接受采访和拍摄。虽然我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功劳，除了字好看一些外，但法比耶娜认为这个游戏的乐趣在于可以欺骗所有人，这是她的趣味所以我要满足她。我踏上了巴黎的形程，作为天才作家接受众人的围观和好奇，德沃先生（邮政员）说我有一种直觉“知道何时开口，何时不出声”，所以我也不负众望完成了我的工作。回到家乡以后我觉得这项游戏差不多这样了，我们愚弄了整个世界，但命运的齿轮因为汤森太太的出现转动了，故事也迎来一次转折，向来乖巧的我在这次经历中爆发了和法比耶娜一样的性格。汤森太太愿意资助我继续写作，甚至可以去英国她创办的淑女学堂进行深造，其他报刊、粉丝也很好奇法国乡村的一个女孩被改造过后会写出怎样的作品，我去英国只是满足别人的窥探欲。其实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是求也求不来的机会，我应该紧紧抓住，因为这是改变生活条件和跨越阶级的机遇，我可以享受所有优质的生活资源和教育资源，但你们别忘了，我唯一寻求的只有法比耶娜。我多想她说希望我留下来，但是她让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我还是万般不舍的离去。在踏上旅途时，我一边抚摸着上好的床品和衣物，但我无比想念我的法比耶娜，我宁愿放弃一切回去。作为读者此时已经感受到了法比耶娜的感受，如果不是她说我写，那么她和德沃先生自己就能出书，这个游戏会没有我的位置，她质问我为何不懂。我以为我离去法比耶娜不会思念我，我也没这样奢望过。但当读者看到法比耶娜同时作为她自己和假装是阿涅丝的男友给阿涅丝写信后（为了防止汤森太太发现写书的秘密），读者看到了法比耶娜的对阿涅丝的思念和爱。故事的最后转折在于看到我之前描述的你是否以为我是既得利益者在享受一切，错！看到那些日常的信以及最后一封信时，阿涅丝开始反抗权威控制所有人的汤森太太，最后“灰溜溜”回到家乡，放弃前程只为回到法比耶娜身旁，但最后他们两还是渐行渐远。最后我暂时还没有理解清楚为什么那个她们的友情结束了？通过法比耶娜的话我在怀疑她所说的真实的困难的世界是否是没有给同性恋爱情的空间？当然只是我的猜测，虽然他两都不愿意和抗拒婚姻，但成年后都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故事是从我两渐行渐远后远嫁美国的我收到了母亲来信说法比耶娜难产死亡后，我的回忆开始的。其实通读完全文，故事的精巧在于读者预期一直再被打破，不管是我的绝对服从，还是法比耶娜的反叛，不管是我可以跨越阶级，后来也只是一个被忘记的“天才”，不管是我和法比耶娜的友情结局，还是其他。总之很多转折的地方都吸引我快速阅读完全书。之后我还会在详细说说汤森太太和阿涅丝的对抗，从中能快速了解到相比于前期介绍人物性格时对阿涅丝的描述，更复杂，更立体，以及设计的汤森太太也一直使我的情绪起起伏伏。除去我说的作者主文叙述的问题，其实在书中书的环节已经能感受到李翊云的的作家功底，尤其是作家虚构故事表达自我思考的能力已经借由法比耶娜阐述了，比如我们是否会想想到要栽种快乐？比如儿童世界和成人世界中儿童看待世界和关系的角度等等一些独特的思考也是这本书的有趣之处。

Celine啦

2026.3.04

聊的好好！听了这一期感觉之前白看了一遍打算再看一遍！一点点小建议（如果觉得不对也可以略过），感觉主播之间在各自做各自对这本书的pre，交互感较弱，比如某位老师提升到很高昂的高度的时候其他两位老师略过情绪没有交互而是继续说自己的，听起来的感觉是自己从很高的过山车急速下坠，其实很希望听听看碰撞出来的火花👏

MidnightCe

2026.3.03

1:05:57 人又不是只有友谊和爱情这两种感情……………

琐碎的Eden

2026.3.04

我读的是英文原版，因为我更想知道李翊云是如何用英文去创作的，如何谨慎地去以一种非母语的形式表达，所以我更能感受到他笔下那种短促冷峻、克制有力、空灵动人的语句。

我印象最深的是阿涅丝因为极度“爱”法比耶娜的自我弱化，她自视依附于法比耶娜而存在。法比耶娜的锐利是被阿涅丝的无限接纳给磨得地更加具有反叛的气质。而阿涅丝在重述这段故事中意识到她们是相辅相成，是共生共存，是齿轮般耦合。法比耶娜主导了阿涅丝的童年，而阿涅丝造就了法比耶娜生的故事。

I could be myself only when I was with Fabienne. Can a wall describe its own dimensions and texture? Can a wall even sense its own existence, if not for a ball that constantly bounced off of it?

You and I are like day and night. One cannot be without the other, yet we can never be together. There isn’t a moment that is neither day nor night. Together we make up all the time. To be with each other is to have everything.

The truth was, Fabienne and I were two separate beings. I was a wetstone to Fabienne's blade. There was no point asking which one of us was made of harder material.

感谢三位老师的解读让我重新理解到，她们之间的关系是有着爱情的隐喻，还有她们由生至死后主导权的转化。

星光

Tkusi

2026.3.03

鹅之书作为故事来讲确实很奇妙，但是了解完之后就感觉心里有点难受。现实里我们可能也有一些类似经历，小时候最亲密的最好的陪伴者，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把彼此的距离拉开，最后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有也难以启齿。书里这种遗憾真的特别容易共情，成长确实就是一边失去一边理解。
我经常听网上人说人不能同时拥有童年和对童年的理解，这看来实在是太真实了。阿涅丝在法比耶娜的生活里扮演主角，但是自己又蒙蔽了真实的想法，我觉得就类似迎合其他东西自己做出的妥协。阿涅丝最后也并没有忘记过去，内心的矛盾也达到了平衡点，我感觉人其实就是记忆和感受到载体，法比耶娜走了，但名字不仅留在书上，而且留在了阿涅丝心里
唉人就是这样走散了，也说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释然

有责任心的自然醒

2026.3.08

很早就看到了鹅之书的推荐，但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去看。听了这期播客，被深深吸引到了。女性之间的情谊，战乱下人的求生……这些热且冷的因素杂糅在一起，好像是一面深刻的镜子。

SOUPSOUP

2026.3.06

在我自己的感觉里，法比耶娜和阿涅丝其实并不是“两人独立的人”，更像是“两个我”的不同面，都是那个真实的我。

烟穗圈圈

2026.3.06

阿涅丝第一次去到巴黎时的一句话特别打动我“我以前听过冰激凌，却从未吃过。我尽可能吃得很慢，但那冰淇淋融化的很快”。无法留存的冰激凌好像她和法比耶娜的关系，两人有过相互依存的最美好时光，但是也终要走向各自的人生。唯有当妈妈的宣告法比耶娜死亡的信送来时，阿涅丝提笔，冰封的回忆融化，记录属于她们的崇高不朽、无足轻重的爱

大道至简_qVdi

2026.3.05

听到沟通，一辈子可能都在学习沟通，让别人能听懂，让自己能说清。
《文化有限》一直治愈我，虽然只是听，也有沟通的畅快。陆续认识很多人，有些人不尊重不礼貌素质低下，相处后消耗很重，但生活中支撑多了，调节也很快

无需春风知我意

2026.3.05

很喜欢播客，主播三人已经做了这么多期，分享了好多书，给我带来了好多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的视角，让我读一本书比读好几本书的收获收获很大，因此很感谢播客给我带来的不一样的世界。
主播能剥析分享一下自己读完这么多书，以种种不同视角观世界之后，自己的思维生活方面有哪些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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