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3:46 回忆里的小故事!
今天,就让我们从一个非常小、却始终没有被忘记的童年片段开始吧!
为什么有些记忆会陪我们很多年?为什么同一个故事,在二十岁、三十岁、五十岁想起时,会有完全不同的重量?这一期,我们从“怀念”这件事出发,去追问:过去,真的是固定不变的吗?
03:47-10:41 记忆不是录像带
我们总以为回忆像重播一盘旧磁带,但其实每一次想起,都是一次重新加工。结合 Elizabeth Loftus的记忆再固化理论,我们一起吃讨论为什么记忆会被当下情绪、信念、处境不断修改!
在这期,也借保罗·里克尔“叙事自我”的视角,去看我们如何不是在“报告过去”,而是在一次次“解释过去”~
10:42-17:34 怀旧不是在想念过去,而是在暴露现在的缺口
Nostalgia最初其实是一种病名,是返乡的痛苦
从怀旧这个词的历史讲起,进入Svetlana Boym对“修复性怀旧”与“反思性怀旧”的区分,再结合Sedikides和Wildschut的研究,讨论怀旧如何与孤独、失落、自我连续性断裂、意义感下降有关。
很多时候,我们怀念的不是过去本身,而是今天缺少的某种东西
17:35-22:45 集体怀旧从来不是中立的,谁的过去能被记住?
从个人记忆走向社会记忆。通过Halbwachs的集体记忆理论,讨论我们理解童年、理解过去、理解苦难与奋斗的方式,如何被时代、文化、阶层塑造。
再进入Hobsbawm的传统的发明,去看所谓自古以来的文化记忆,很多时候其实是被后来建构出来的。怀旧不只是情感,它也和权力、历史选择、记忆删改有关
22:46-27:15 算法时代的怀旧,正在被平台工业化
各种APP的年度回忆、那年今日、年度歌单、复古滤镜、千禧年内容热……为什么今天的怀旧越来越像被安排好的情绪?这一部分会讲到平台如何利用怀旧制造停留、分享与消费,怀旧如何变成一种可以被提炼、包装、售卖的情感资源。
不是我们不能怀旧,但我确实觉得、值得问一句:这真的是我想起的,还是平台替我想起的?
27:16-31:07 PAST IS NEVER PAST
本期就要到这里结束啦!
那我们最后重新回到开头那个小故事吧、那个下午是真实发生过的,奶奶也真的笑了。
结合本雅明关于过去是未完成的的想法,收束这一期的核心命题:未来并不是在改变事实,而是在不断打开事实尚未被理解的那一面。怀念,不只是回头看,也是我们在此刻重新确认自己曾经真实被爱过、真实活过。
这一期想谈的,不只是记忆,不只是怀旧。
而是我们如何一边活在现在,一边不断重写过去;又如何在回望中,慢慢看见那个还没有完成的自己
解构人间经纬,洞悉文明脉搏
这里是社会学一刻!我们下一期再见~


如果过去它其实是一个被我们的当下持续改写的文本,那我们在未来的时候,每一次去回望,其实都在重新塑造那个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们总以为自己在接触过去,但其实我们是在用过去的材料去塑造、建造、重新构建现在的自己。
Elizabeth Loftus最重要的发现之一叫做记忆的再固化理论 memory reconsolidation。每次你去提取一段记忆的时候,这段记忆呢它就会回到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不像是播放,它可能其实是一种重新激活的过程。在这种重新激活的过程里面,这一段记忆它是可以被修改的哦,它可以被当下的情绪修改,被你现在持有的这种信念修改,被你刚刚经历过的事情修改,甚至也许被别人在你旁边说的一句话,一件事情修改。修改完之后,记忆它会重新固化存回去,但存回去了,它就已经不再是我们原先提取出来的那个版本了。
而对现在的我来说呢,那个笑是整个童年里面某一种珍贵的东西的象征,是关于她这个人的某一种本质的证明,是一种我会越来越珍惜,越来越害怕失去的东西的缩影。
那一个笑容它在两个时刻携带着完全不同的重量,并不是因为我奶奶她笑的不同了,而是因为看见那个笑容的人,他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那个孩子了。
保罗·里克尔“叙事自我”的视角,去看我们如何不是在“报告过去”,而是在一次次“解释过去”~
报告它其实是中性的,我们会更客观去尽量还原当时具体发生的事情。
但是解释是有一个固定方向。我们的解释其实总是会再去回答几个问题,包括这件事情,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每一次我们去讲述一段过去的经历,我们都是在当下的语境里面去给那一段经历安装一个我们现在又重新得到的新的意义。我们的每一次怀念怀旧,都是一次再次创作。
Nostalgia最初其实是一种病名,是返乡的痛苦😖
从怀旧这个词的历史讲起,进入Svetlana Boym对“修复性怀旧”与“反思性怀旧”的区分,再结合Sedikides和Wildschut的研究,讨论怀旧如何与孤独、失落、自我连续性断裂、意义感下降有关。
怀旧不是在想念过去,而是在暴露现在的缺口。
Nostalgia它来自于希腊语的 nostos 返乡和oracles 痛苦,它的结合也叫做回家的痛苦。但是这些士兵他们渴望回去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家吗?还是说因为他们在外面长期服役,在一个陌生危险,并且被剥夺了一切安全感的处境里面创造出来的一个家的幻想。
修复性怀旧其实就是对于某一种确定性的渴望,对于一个固定的可以依靠的不会流动的世界的渴望。
反思性怀旧则是包含了一种对于流动性本身的接受:我们知道一切都在变,知道过去是被构建的,但是仍然允许自己在那种流动性里面去好好的感受失落本身。
而这两种怀旧的背后,其实都藏着同样的一种感受,那就是对于未来的不安感。我们用过去的一些碎片想法,为自己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庇护所,去抵挡未来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