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海的路上,我想起他。不是疼,是困惑:我是不是对他上瘾?平静来了,我反而不会活了。好像我一直只会追赶,不会停下。但在北海,我第一次没有要求。冷就冷,走到哪算哪。然后发现:不赶了,也是活着。而且,可能是真正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