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要能干现代的活,但不能长现代的脑”——德意志帝国的国民学校越向书

54 “要能干现代的活,但不能长现代的脑”——德意志帝国的国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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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盘是怎样铸成的?

德意志帝国高等教育的成功,离不开国民学校打下的基础;德意志从四分五裂的邦国状态统合为一个有资格挑战世界霸主的新兴强国,国民学校功不可没。然而,德帝国的国民学校教育政策中的内在矛盾,也为帝国的失控和陨落埋下了种子。

德帝国的高等教育说破天也不过是几万师生的事情,而国民教育涉及到六千多万国民中的每一个人。若说它只是“培养臣仆的学校”,那几十万的共产党和几百万的纳粹又来自何处?德帝国的小学既培养出了普朗克、爱因斯坦,也培养出了戈培尔和希姆莱,这又岂是“臣仆”二字能说尽的呢……

-时间轴-

3:00  为什么说德意志帝国是一个“学校国家”?

8:00  统一前,一个典型的普鲁士国民学校是个什么样子?

17:48  俾斯麦当政之后,如何解决教育的“国家化”问题?

28:46  除去艺术夸张,国民学校的老师们真实的心态是怎么样的?

36:57  为什么说德意志帝国的学校政策有内在的矛盾?

45:57  为了解决这些矛盾,难道要把教会再请回来吗?

50:32  如果说普法战争胜利的军功章有普鲁士小学的一半,那一战爆发和失败,就没有他们的事了吗?

- 参考文献 -

Thomas Nipperdey, Deutsche Geschichte 1866-1918, Band I, Arbeitswelt und Bürgergeist, München: C. H. Beck, 1990. (有部分内容直接引自该书。 )

题图来自Mihaela Topalović为黑塞的小说《在轮下》设计的封面

-絮语-

之前的“波斯危机”是加更,这是本来想要做的一期,接续之前的“从洪堡的理想到无尽的边疆”系列,把讨论的题目从高等教育转移到基础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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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9 我们的小学老师也很狂热,甚至连幼儿园教师都打鸡血,反正我看到有幼儿园搞文艺汇演,让小朋友穿着红军装背炸药包在舞台上跳舞,还上书“炸药包”仨字,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劝退婚育的反面教材了
章鱼_MPUF:战斗民族湖南佬,那么两广和两浙要对位哪个邦国
教父是死神:杨度好像没提…
陆大鹏
陆大鹏
2026.3.12
德国人的两套皮肤: oberlehrer和feldwebel。都是爱管别人,同时又媚上欺下
越向书
:
大鹏老师继业手续办完了,也出来寻觅怪东西了 😄
花束起飞:這不正是理性的私下運用嗎?康德的,太康德的
共9条回复
花束起飞
花束起飞
2026.3.12
是不是娃長大了就可以多播了😎
越向书
:
不是,是赶在捡蛋节之前赶紧出一期
56:04 关于温和的教育方针和激进分子的产生之间的联系,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是否合理:
当教育理念和人对社会的体验有明显脱节的时候,为了把温和的理念灌输给学生,教师往往会有意无意的采取激烈的规训方法。比如我印象中,小时候热衷传播温和的儒家色彩道德观的老师,往往讲起话来的样子是比较吓人的。
而从人的认知模式上来说,潜意识里,这种激烈的规训方法对人造成的影响,往往比由此灌输给人的具体的信息,对人的思维方式影响更大。
我对欧洲历史了解不多,但如果这种教育推行的如此困难,再考虑到德国人本就很刻板,激进的规训方式,或许是温和教育理念和激进分子产生之间的关联所在?
越向书
:
谢谢长文留言,想了两天也不知道怎么答。我在节目里有时候也会说“德国人很轴”,但其实这种本质主义的说法会限制我们的思维。你看黑塞就一点也不刻板,他写的温泉疗养院,俏皮得像个法国作家。我想说,没有简单的公式和配方,教育是一件复杂的事,也许最重要的是让孩子保有爱和常识。
技阿福Aphro:也谢谢越向老师苦思后的回复。其实我本就是比较社恐的人,只是感觉越向老师很好说话的样子,所以偶尔留下评论。评论对我来说,更多的只是想为自己的思考留下痕迹,而越向老师的回复,则只是额外的惊喜(也略有受宠若惊的惶恐)。越向老师完全不必因觉得必须回复而苦恼 ^~^。 至于教育的复杂性及其导致的不可预测性,我也是认同的。我相信不同的个体可以由相同的教育造就,但我的关注点和越向老师作为一个父亲,更关注教育本身不同。我主要是出于“通古今之变”的想法,怀疑民族传统文化是否通过这种作用机制,促进了一种隐约的大趋势。进而产生一种有点宿命论式的怀疑——这种联系是否和千百种类似的联系一起,如同王汎森讲的“执拗的低音”一般,以一种不可控的间接方式,微弱但持续的将整个国家,向符合其“国民性”的方向牵引。而当这种牵引与形而下的现实发展割裂过大的时候,就会导致某种激烈的冲突。 我想这也是越向老师苦恼如何回答的一个原因:这条评论本身在可回复性上就有缺陷——思维上过度发散,又没有什么具体的论述,导致表达上指向不明——因而既难以确定该如何理解,理解了也不易言说。无论怎么回复,都会显得很有问题。
共3条回复
和意味?😋
kykyb:合味道
苹果惹人摘:何
共4条回复
奶树
奶树
2026.3.15
42:52 晚上听唐僧这句而且单声道,思绪还真的飘远了hhhhh
Franz_FR4q
Franz_FR4q
2026.3.15
俾斯麦:炮打教育部,我的一张大…🐶
PomBom
PomBom
2026.5.17
这一期聊得很深了。现代化不单单是器物层面,更是制度和观念层面。不能奢望只要其中某一个层面,必须“我全都要”。
越向书
:
或许未必能同时都要,但无疑需靠近这个方向。自负自矜,终必自祸。
44:55 帝国政府还是少了“辩证法”不会辩证学习科学😂
越向书
:
那时候的帝国还是讲体面的,跟后来的不同
高处长
高处长
2026.3.19
28:30 师范生确实人才辈出,阿富汗的阿明还有朴卡卡都是师范出身。
越向书
:
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湖南第一师范”像个高中,后来看了其德国源头就明白了,师范最初就是一种高级中学层面的教育。
教父是死神:师范和军校在旧时代,本身就是有抱负,又没钱的优秀学子谋求上升路径的必然选择
共5条回复
安大傻子
安大傻子
2026.3.12
42:38 晚上11点,正揉方向盘下地库呢,听见唐大师这几句,吓得差点撞墙上…
越向书
:
留痕嘛,证明我没有瞎编 🐶
呵而不同
呵而不同
2026.3.12
長腦子確實不好(和別人聊天有感)
皓月秋霜
皓月秋霜
2026.3.13
哈哈隔壁老王
皓月秋霜:近来大有一种二十世纪要再过一遍十九世纪的感觉。
越向书
:
住在隔壁的不是“十九世纪”吗?
56:31 有个别人在奥地利上小学,还是艺术生
HD821407d
HD821407d
2026.3.14
感謝曹操的辛苦錄播和投餵(拜), living in DMV area feeling depressed by current events. 请问老师有没有什么好建议从这种苦闷里解脱出来😮‍💨,我是不是应该变得“日子人”一点比较好? 希望能看到的我的留言
越向书
:
我想,就尽全力去“做”吧,事也好,爱也好,都行,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那就在做中想。
HD821407d:This reminds me of my old slavic professor once told me “if you don’t feel ready, do it, then you will be ready” it’s amazing to think how the Chinese and Eastern European 前苏联 mentality are alike sometimes lmao
共3条回复
云卿_t1D9
云卿_t1D9
2026.3.14
43:04 哈哈哈,嘿嘿嘿
HD704347y
HD704347y
2026.3.25
老师你不仅渊博,正直,而且好玩儿!
越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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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这么说,好开心 :)
御手洗潔
御手洗潔
2026.3.22
50:10 丘吉尔说战争是不可被政治家控制的,反而人会最终成为战争的奴隶,看来这种民族主义也是异曲同工嘛。
越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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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不错,但从他口里说出来有点讽刺。
oneodd
oneodd
2026.3.12
14:58 黑塞:生比死强,信仰比怀疑有力。
Lesley_84
Lesley_84
2026.4.06
单年级和多年级这里没讲的太清楚,国民学校年级是一个什么概念,划分标准是什么缺少背景,缺少背景铺垫,能再说说吗
越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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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学校相当于我们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在当时的德国,国民学校理论上应该有八个年级,划分标准跟我们差不多,主要就是根据年龄来。不过,实际上很多时候都做不到,有的地方分三个年级,还有些地方,一个村里所有的学生都在一个班上学。
Lesley_84:感谢回复,我也再去了解一下,谢谢
共3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