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有钱花,这里是《花花世界》。
2026年春分,读完《灿烂千阳》,我被玛利雅姆与莱拉的相互救赎深深刺痛。书的结尾,莱拉怀着孩子回到喀布尔教书,我既期盼那是个叫玛利雅姆的女孩,又忍不住祈祷千万不要是——因为我知道,2026年的阿富汗,女性的处境从未变好,反而愈发艰难。
在这本小说之前,《一个阿富汗女人的来信》《我不要你死于一事无成》两本纪实作品,让我第一次真正看见阿富汗。从战乱动荡中的女性日常,到法齐娅·库菲的从政坚守,我真切感受到了阿富汗女性深入骨髓的挣扎与绝望。
她们的苦难,是战乱、极端思想、贫穷与国际遗忘的叠加。而教育,是唯一的解药。作为普通人,我无力改变什么,唯有不沉默、不遗忘。
这一期,我想和你聊聊这三本书,聊聊阿富汗女性从光明到黑暗的百年沉浮,聊聊那些被战火碾碎的自由与希望,只为让更多人看见她们,记住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