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New Boy》前奏一响,评论区总是在刷“听哭了,想起了我的18岁”。但在本期《艺术不装了》,我们要无情地戳破这层虚伪的怀旧滤镜。你听这首歌流泪,根本不是在怀念青春,而是在嫉妒一个时代。
那个年代,人们相信“奔腾电脑代替我思考”是一种彻底的解放;那个年代,人们兜里没钱,但骨子里默认“明天一定会更好”。当我们用最物理的乐理结构(卡农进行)和最残酷的现实反差(AI时代的生存焦虑)来拆解这首歌时,你会发现它早已经变成了一个令人刺痛的时代标本。
在这个连“不努力就会掉下牌桌”的下沉时代里,我们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丧失了期待未来的能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