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摄影师Jeff专访:虚幻与真实的边界講三講四

香港摄影师Jeff专访:虚幻与真实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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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是创作的核心点,摄影师郑子峰强调“自身的生命体验”。为了探知自身和这个世界的关系,摆脱新闻摄影的客体“纪实”性的束缚,郑子峰选择入读香港大学的艺术文学硕士,在此认识到了符号学和我们自身的关系。

过往的摄影师只是某种地域和时代的符号,如今的时空已然改变,重要的是得知摄影师的身份和其表达内核。对于艺术表达的符号意象问题,郑子峰认为,创造它足矣,让观众进入这个空间用自身的生命体验去感受。

而对于摄影师而言,工具是次要,体验才是重要,在于如何和摄影机之间产生连接,去用不同装置处理不同的碎片,也不用让其形成一个闭环的终点,只是诉说就够了。比如其在成为风景中诉说个人在环境之中的渺小,在苦痛無譏融入个人割裂的肌肤回忆,在太平之中等待最后爆炸的奇点……成为作品本身。

他认为人要不断地动态变化,正如中平卓马从黑白到彩色,从毁灭作品到毁灭记忆,一个人,一个艺术家是要从不断地怀疑之中获得前进的能量。

当今这个时代缺乏的是思考和反思,他不相信直觉,有时候所谓无意识的决定性的瞬间只是某些包装化的资深摄影师的说辞。某些技法和某些人是不能被包装化的。

第一部分:身份的断裂与重组(职业心路)

  1. 从“记录者”到“参与者”: 你曾任香港摄影记者协会主席,长期处于新闻实证的第一线。入读港大艺术文学硕士,是你对“客观纪实”产生怀疑后的刻意逃避,还是某种必然的回归?
  2. 理想职业的变迁: 在你心中,摄影师是一份观察世界的“职业”,还是一个处理个人痛苦的“出口”?

第二部分:身体经验与“痛感”的媒介化(作品深挖)

  1. 《成为风景》的恐惧: 扛着铝梯在大帽山上感受生理性的恐惧,这种“劳作”对你来说是否比按下快门更重要?
  2. 《苦痛無譏》的触感: 你提到在拍摄社会运动时感到了“个人与社会的脱节”。当你放下相机去抚摸木板上的弹坑时,那种“实感”是否治愈了你作为记录者的虚无?
  3. 《太平》的张力: 在那场公路旅行中,你刻意削弱了火灾、爆炸的猎奇感,转而追求“无目的”的零碎印象。你是在试图拆解新闻摄影中习惯性的“叙事逻辑”吗?

第三部分:器材逻辑与“反直觉”实验(实践细节)

  1. 东非之旅的悖论: 面对白内障病人,你选择了 Lomo 广角即影即有相机。这种刻意的“模糊”和“无法把控”,是否是在挑战摄影中“看清真相”的权力?
  2. 声音与装置: 参与 Soundpocket 计划让你开始处理声音。当平面影像无法承载生命经验时,声音和装置为你补充了哪种维度的空间感?
  3. 挑选与修缮: 你如何挑选设备?对于最终的成片,你会进行精细的修缮,还是保留那种带有“瑕疵”的、即时的真实?

第四部分:2025 新作《I Need You》(当下与未来)

  1. 碎片的意义: 你的新作聚焦于家中角落、烟火尾巴和缩小的建筑。这种从“宏大叙事”转向“极微观视角”的变化,是否代表你已经完成了与过去身份的告别?
  2. 肖像的微距化: 为什么要把朋友的肖像用微距镜头二次拍摄?这种“无法一眼认出”的肖像,是在对抗当今社会的包装化吗?

第五部分:精神家园与时代反思(哲学升华)

  1. 致敬中平卓马: 你提到了中平卓马从黑白到彩色、甚至毁灭记忆的历程。你现在是否也处于这种“通过自我毁灭来获取能量”的阶段?
  2. 关于“决定性瞬间”的怀疑: 你直言不相信直觉,认为“无意识的瞬间”是包装出来的话术。那么,在你的创作中,什么才是真正“诚实”的瞬间?
  3. 城市的记忆: 面对香港这个快速变动的城市,你认为摄影师的权力是记录,还是像你提到的那样——赋予被摄者“拒绝被拍”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