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奥斯卡,好莱坞用两部电影照了一面镜子。一部是Ryan Coogler的《罪人》——一个关于1930年代密西西比三角洲的吸血鬼故事,却是近年来最诚实的种族寓言;另一部是Paul Thomas Anderson的《一战再战》,一个等待了三十年才被承认的导演,终于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用一部关于革命与背叛的史诗,说出了他对孩子们的歉意。两部电影,两种美国的自我想象。一个在恐惧中寻找音乐,一个在废墟里寻找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