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当素材,把痛苦写成歌,把自由写成剧本,把爱当成自恋的工具。他借朋友的手贬低你,把你写成“坏芭乐”。朋友的那一赞,不是替他撑腰,是替他写“此人已社死”。你早就不在那本烂剧本里了。你是吃水果的人,不是被吃的那颗。剩下烂掉的芭乐,是他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