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夏,潘德明从埃及出发,跨过地中海,踏上了欧洲大陆。希腊,是他从东方挺进西方的第一站。站在奥林匹斯山之巅,这位中国青年充满着骄傲与自豪。
潘德明的亲孙,潘博先生回忆这段时说得好:老爷子进了欧洲,整个人像蜕了层皮——从"不能让人失望",变成了"我要为自己、为国家走这一趟"。
在欧洲,他见了土耳其国父凯末尔,在保加利亚养过一阵疟疾,还受邀见了保加利亚国王——一场大病换来的"VIP待遇",也算因祸得福。

有意思的是他的家书:请父母把毛笔和宣纸寄到法国大使馆,为未来社交场合做准备——这未雨绸缪的劲头,跟他发明旅行支票一样透着聪明。给姐姐的信里他聊职业规划,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还拿工程师和流水线工人打比方:懂"理"的才不会被淘汰。这话放到今天的AI时代,简直是精准预言。
在音乐之都奥地利,面对记者的调侃,潘德明不卑不亢,守住了体面,也守住了骨气。
这,大概就是旅行最珍贵的部分:走出去,才发现自己可以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