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发现自己卡在了游戏里,而唯一能操作键盘救我的,是那个连空格键在哪都不知道的妈妈。

“妈!”我喊了一声。
她手里的果盘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在里面?”她的声音从屏幕那边传过来,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你怎么跑到游戏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急了,“我醒了就在这儿了!”
妈妈把果盘放在桌上,凑近了那块屏幕——我是说,凑近了那块悬浮在我头顶右上角的透明区域。她的脸大得吓人,像一整个月亮贴在了窗户上。
“别慌,别慌,”她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我说,“肯定有办法的。”
她拿起手机,大概是想搜索什么,但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都没点准。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
“妈,你别急——”
“我没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我知道她急了。我比谁都了解她。她平时是那种天塌下来都能先喝口茶再想对策的人,但她现在连茶都顾不上喝。因为她看见自己的小孩,站在一个根本不该站的地方。
“妈,”我说,“这游戏我玩过。通关之后,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如果我能通关,应该就能回来。”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情忽然变了。那种慌乱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认真。
“怎么操作?”她问。
“方向键走路,空格键攻击。”
“哪个是空格?”
“……键盘上最长的那条。”
妈妈低下头,在我的书桌上找键盘。她平时几乎不用电脑,手机就够用了。此刻她弯着腰,眯着眼睛,一个一个地按键辨认过去,终于找到了那个最长键。
“这个?”
“对。”
她按了一下空格。屏幕里,我手里的木剑挥了一下。
“动了!”她喊了一声,语气里竟然有一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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