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0 ⚔️ 电商三国之群雄逐鹿：腰挂公章、持剑拒签，以及 108 种死法 | 中国互联网故事19

半拿铁 | 商业沉浮录

178分钟 ·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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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潇磊

🚀感谢红色火箭赞助播出🚀 点击直达

2020年4月的一个早晨，李国庆召集五个人，闯入当当网办公室，把几十枚公章装进袋子带走了。这是中国电商史上最荒诞的一幕，也是某种宿命的缩影。

这一期，我们讲的是三座大山之外的群雄。他们不是淘宝，不是京东，不是拼多多，但他们全都真实存在过：从电商明珠到创始人跑路的 PPG，让「我不是 xx 我是凡客」的凡客体席卷全网的凡客诚品，号称「中国电商之父」的易趣，把珠峰高度变成域名的 8848，等等等等。从不同的垂直电商，我们聊到刚过去的社区团购。

为什么这么多「差点成了」的公司，最后都没成？为什么有人看对了趋势，却还是没等到？这是一份失败者名单，更是一部真实的商业物种演化史。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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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半拿铁也开始讲故事了：半拿铁·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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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5:38 中国电商的草莽时代与B2B起源

09:35 8848兴衰与中国电商先驱王俊涛

14:57 易趣与卓越网的电商探索之路

17:45 当当网的兴衰纠葛

27:59 垂直电商PPG商业模式与运营问题

36:43 凡客诚品的崛起与发展

46:24 红孩子母婴电商的兴衰

49:58 母婴电商新三杰的崛起与困境

59:05 麦考林：中国B2C电商第一股的兴衰

1:01:37 陈欧与聚美优品的创业故事

1:06:36 乐蜂网与聚美优品的竞争与结局

1:07:41 蘑菇街与美丽说的转型尝试

1:14:28 中国奢侈品电商的短暂繁荣与困境

1:25:48 唯品会的特卖模式

1:31:16 大厂电商的尝试与一号店的兴衰

1:37:02 精选电商的兴起与衰落

1:43:10 苏宁与国美的创业与发展历程

2:03:07 跨境电商发展历程与挑战

2:12:49 生鲜电商的阶段发展

2:21:39 社区团购的兴起和多方问题

2:48:46 读评论

8848 的创始团队

李国庆与俞渝

李国庆在直播间腰上别公章（封面）

张近东

黄光裕

制图：ChatGPT

主要参考资料：

8848为何倒下？华商韬略
李国庆和俞渝的当当往事，雷锋网
从老李到“庆子”，网红李国庆的新故事，创业邦
雷军与他的朋友们凡客诚品复活记，观点网
PPG的李亮不见了，经济观察报。
PPG创始人“潜逃”调查，南方周末。
百亿市值独角兽关停app，母婴赛道为何强者难觅？界面新闻，读娱
创投女王的1亿新赌注：天价贝贝网与猛人张良伦，界面新闻
宝宝树风波：一场治理危机的双输局，经济观察报
聚美不见“优品”，“为自己代言”的陈欧跑哪去了？雷达财经
凡客的荣辱兴衰，是一场雷军也救不回来的“中年危机”，爱范儿
电商之战：蘑菇街去哪了？36kr，镜观台
蘑菇街八年创业终上市，每日经济新闻。
20 亿美元收购后，阿里 200 天整合考拉全揭秘，中国企业家
奢侈品电商先行者走秀网：暂停营业，撑不过2020？经济观察报
一文读懂生鲜电商的七种模式，界面新闻，网经社
救苏宁一命，张近东搭上全部身家，新浪财经
总部多层人去楼空，国美无力回天？南方周末
一年半时间里流失九成员工，国美缘何走到今天，南方周末
烧光百亿融资后，有人倒闭有人停运，万亿市场养不活一家母婴电商，财经天下
呆萝卜CEO李阳首度回应并反思“失血过快”等核心问题未来更关注单店增长，每日经济新闻
Claude 、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可惜没如果 - 林俊杰

本期制作人：

张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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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Show Notes

小麦2017

2026.5.06

154

刘飞潇磊你好，终于迎来新的一期，我是一名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去年暑假期间我去深圳跟爸爸一起工作的时候听到网易丁磊那一期，因为喜欢【我的世界】这个游戏所以听了这一期让知道了很多关于网易的事情，暑假过后我就回山东了，把半拿铁的所有节目都听完了，尤其喜欢互联网系列，很多期都是多刷，已经收听一百多小时了，应该是我们班里听播客时间最长的了，谢谢半拿铁陪我度过这么多时间，也让我跟爸爸有了更多的话题，每周四都会跟爸爸打电话聊半拿铁的事情。我听爸爸说你们周末会在小红书直播，我还一直没有看过你们直播，只见过你俩的照片，感觉又熟悉又陌生，也是爸爸发给我让我猜猜哪个是你们的。
对了受你们的影响，我也开始写东西，因为中午午休时间实在睡不着，祝半拿铁越办越好，我是潍坊老乡小麦。

重度美式爱好者:小宇宙的听友都好棒呀！我像你三年级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加油我的小听友伙伴！好优秀呀

洋了个洋WPY:我和你是老乡(我现在虽然在天津),我现在是小学5年级，但是看到你的节目感觉非常的厉害，你这么小就开始做播容。虽然很短，但是也很有意义，我觉得你会珍惜的，加油！

共22条回复

载道扬

2026.5.06

24:17 张嘴就来的李国庆老师，其实最适合的职业是当美国总统。😂

Jerry-Y1:😀YMCA，YMCA，YMCA

娟娟_4WkI: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儿像🤭

共3条回复

兮兮_mUeg

2026.5.06

两位年轻人好呀！看到你们的节目更新啦，这期177分钟，差不多3个小时呢。
我还没开始听，先来留个言。看到这个时长，一下子就想起了梁文道《八分》里讲叙利亚内战的那一期——他为了做那期节目，翻遍了各类报刊、史料和国际资讯，前后查资料、交叉核对信息，足足花了8个小时。中东地缘太复杂，派系又多，信息特别碎片化，必须下这么大的功夫才能讲得严谨清楚。我总忍不住想象他伏案抽烟、埋头备课的背影。
所以我特别能体会你们做这么长一期节目的辛苦。现在虽然有AI、有机器帮忙查信息，不用像当年梁文道那样全靠自己一点点翻找，但要把事情讲明白、讲透彻，背后要付出的心力一点都不少。更何况你们的节目还是免费的，真的特别感谢你们的用心和付出。
跟你们分享个我的小开心：这两个月我一直在照顾一只捡来的小流浪奶猫，每4小时就要喂一次羊奶，半夜也得起来三四次。今天终于在小红书上给它找到了靠谱的领养人，把它送过去了。这下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啦！
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啦，睡前先听一个小时你们的节目，伴着你们的声音入眠。再次谢谢两位年轻人带来这么好的内容❤️

卡皮巴拉虎子:你是没见他们讲日漫史第7集……

好势发生阿甘

2026.5.08

听完半拿铁商业故事200期，有15个认知提升

2024年开始我开车上下班的车内时间基本都交给了半拿铁。
从【商业浮沉录】到【周刊】再到【故事篇】，以及刘飞个人博客【三五环】几乎几乎都没落下

感谢刘飞和潇磊两位老师
让我觉得家离公司来回50公里一点都不远，
看看别人的故事，自己创业很多迷茫大佬也曾有过，也更平静一些。
难过的时候也会被好笑的歇后语逗到。

有时候会因为打包输入了上百期半拿铁而自豪，
我有一个客户也是半拿铁听众，因为他觉得我们共同输入了这么多，认知可能在同一个点上，所以在众多供应商中选择了我，再次感谢。

我经常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把200多期商业故事做了个小总结。

引言：

在我开始听半拿铁之前，我对商业的理解是模糊的，要么是神话般的成功学，要么是教科书上干巴巴的原理。

但听了200期各种商业的浮沉，几百个大佬的起起落落之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商业史从来不是关于公司的故事，而是关于人的故事。

京东的崛起不是因为刘强东懂零售，而是因为他在中关村卖过几年光盘。拼多多的爆发不是因为黄峥运气好，而是因为他早年把电商运营的每个环节都摸透了。肯德基的山德士上校，也不是什么天才，而是一个被拒绝了1009次之后还在推车卖炸鸡的老头。

这些故事告诉我：所有关于商业的思考，最终都要回到人。

每一条背后都有真实的公司和真实的人。

1. 时机是最大的杠杆，逆时代而行再努力也没用

半拿铁讲了无数个案例，无一例外地指向同一个事实：成功的企业家首先是时代的学生。

PC时代成就了联想和戴尔，移动化时代成就了字节跳动和美团，工业革命时代成就了福特和奔驰。这些人当然优秀，但把他们放在错误的时间线上，他们大概率什么都不是。

反过来看，那些在正确时机出现但产品不够好的公司，反而活了下来，因为风口会把沙子吹成金子，也会把金子吹到聚光灯下。

这告诉我们一个很残酷的道理：与其研究怎么赢，不如研究什么时候进场。时机选对了，事半功倍；时机选错了，越努力越绝望。

包括人也是，下岗潮、改革开放等等，时代车轮滚滚，赶上了就赶上了，你在抱怨上一代没有赶上经济增速，你下一代抱怨你没赶上AI红利。

当然，识别时机本身就是一种能力。这需要你对社会变化保持敏感，需要你有足够的行业积累来判断信号和噪音。

2. 赛道从来不缺人，缺的是不可替代的理由

半拿铁里有个反复出现的模式，每一条看起来光鲜的赛道，都挤满了聪明人。

电商、打车、外卖、共享单车、短视频……每一个领域都有几百家公司同时入场，最终活下来的往往不是最早的那个，也不是最有钱的那个，而是找到了自己不可替代理由的那个。

京东活下来了，因为自建物流。抖音活下来了，因为字节跳动对推荐算法的执念。拼多多活下来了，因为黄峥对中国消费者"便宜"的深层理解。

那些死掉的公司呢？

它们往往有一个共同点：没有核心竞争力，只能靠钱撑。一旦资本退潮，立刻裸泳。

所以在进入任何赛道之前，你要问自己的问题不是"我能做吗"，而是"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3. 我愿意吃你不愿意吃的苦

比亚迪最让对手害怕的，是王传福那句"除了轮胎和玻璃，其他全部自己来"。垂直整合意味着前期重、慢、难，但一旦建起来，别人想复制就得从头吃一样的苦。

京东自建物流也是同理，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刘强东疯了，今天再看，这就是他吃下的护城河。

真正的壁垒，从来不是别人学不会的东西，而是别人不愿意吃的那份苦。

力帆的尹明善，54岁才入局摩托，65岁造车，一度问鼎重庆首富，82岁时却眼睁睁看着一生心血重整易主。不是不够努力，是入局太晚，当比亚迪、特斯拉已经在定义新能源汽车的时候，力帆还在用造摩托的逻辑造车。

每一个倒在黎明前的先行者，都在提醒同一件事：错误赛道里，成功是偶然，失败是必然。

4. 竞争的本质是效率，不是钱多

滴滴和快的打了那么多年，最后合并了。Uber在中国烧了几十亿美元，最后退场。很多人以为是资本的对决，但真正的原因是，程维和他的团队，对中国用户的理解比任何外来者都深。

各种外企（谷歌、亚马逊等等）在中国开展业务，都死于沟通效率太慢，这也是刘飞反复提过的认知。

同样的算法，谁更懂用户，谁就用得更准。钱能买来时间，但买不来认知。

好势发生阿甘:2:49:53 5. 所有创始人都是一线干过脏活累活这是半拿铁最让我震撼的一个发现，几乎所有最终做成大事的人，都有过深入一线、和脏活累活打交道的经历。尤其刘飞讲拼多多时候黄峥的经历，我自己都大为震惊。潇磊讲的系列里。包玉刚从一个普通的航海少年，到成为世界船王，他对船运的理解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学来的，是一次次跑船、一趟趟颠簸换来的。每一次风浪、每一次谈判、每一个客户的需求，都是他后来做决策的底座。何鸿燊也是。澳门博彩帝国背后的那个人，半拿铁讲过他的起家故事。一个落魄少爷，从在最底层摸爬滚打开始，到后来对整个博彩业的理解、对人性的洞察，都是从那些年的真实经历里泡出来的。所以滴滴后来能赢，靠的不是钱多，是对中国用户打不到车时那种焦虑的理解，这种理解，只有真正在一线待过的人才有。很多创业公司死在ppt上，不是团队不聪明，而是他们离真实的用户太远了，做出来的产品和真实需求之间有巨大的鸿沟。 6. 认知是分层的，你只能赚到你理解范围内的钱王传福1994年做电池的时候，就已经在一遍遍拆解日本生产线的逻辑，半自动人工线不是灵机一动，是把每一个环节都拆到骨头里才想出来的招。后来比亚迪造车，他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买来丰田花冠，拆了重组，一步步摸清造车的门道。不是你选对了赛道就能赢，是你对自己做的事理解有多深，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7. 财富的起跑线，从来不是终点线半拿铁讲过很多国家首富的故事，我觉得，真正顶级财富的积累，靠的从来不只是个人能力，而是时代给的入场券。印度首富安巴尼，他的家族在上世纪60年代就开始积累财富，靠的是印度独特的许可证制度，那个时代，做生意需要政府批文，而他们家恰好有。这不是单纯的商业能力，是时代红利叠加家族资源的结果。新加坡的崛起也是。半拿铁讲过李光耀怎么把一个弹丸之地变成亚洲金融中心，靠的是什么？不是新加坡人多聪明、多努力，而是李光耀精准地踩中了几个历史节点，越战期间美国需要后勤基地、亚洲四小龙的经济转移窗口、冷战期间的地缘博弈需求。每一步都踩准了，弹丸之地也能成为枢纽。反过来看，一个人再聪明、再努力，如果出生在不同时代、不同国家，命运可能完全不同。刘强东如果晚生二十年、出生在另一个国家，他可能依然会成功，但未必是今天这个轨迹。这说明什么？财富的起跑线，不是你的学历、不是你的家庭，而是你能不能看清自己身处的时代节点，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 8. 人决定一切，而不是模式决定一切半拿铁讲过无数种商业模式：B2C、C2C、SaaS、平台经济……每一种模式都有人成功，也都有人失败。所以模式本身不是壁垒。真正决定成败的，是用这个模式的人。同样的电商模式，刘强东用和另一个人用，结果完全不同。同样的推荐算法，张一鸣做成了字节跳动，别人可能连用户都找不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你评估一个创业机会的时候，不要只看赛道热不热、模式新不新，要看执行这个模式的人有没有足够的认知深度和意志力。 9. 偏执是标配，坚韧才是底色半拿铁里那些最终留下名字的创始人，没有一个是性格温和的普通人。马斯克可以被称为"疯子"，贝索斯可以被称为"偏执狂"，张一鸣被认为极度理性且冷漠，这些标签背后是同一种特质：他们不接受差不多。但仅有偏执是不够的。山德士上校被拒绝了1009次，这是坚韧。贝索斯在亚马逊连续亏损20年的情况下还在坚持长期主义，这是坚韧。稻盛和夫在经济危机中不裁员、带着员工一起干，这也是坚韧。褚时健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古稀之年出狱依然逆流而上为啥能名垂青史偏执让他们选择了那条难走的路，坚韧让他们在最难的时候没有放弃。

HD591298b:好棒👍

共3条回复

狮子头小肉肉

2026.5.06

恭喜恭喜，见证半拿铁200期

早日离开出版业

2026.5.07

27:42 终于讲到我的二进宫老东家当当了😂当当虽然现在已经成了各平台的大店，但在图书市场还是头号大店，尤其在两年前开始和京东合作后，把其他图书电商干蒙了。目前当当每年仍然能够卖出去一百亿实样的图书，当当的出版内功还是很厚的，比起其他平台只会向出版社要折扣和返点，把图书当做普通百货去做，当当仍然保持初心，和出版社做内容，做社会价值。这也是为什么绝大多数出版社和出版公司仍然愿意跟当当合作的原因，尤其是很多做自营的出版社去各大平台体验了一圈后，发现大平台对图书行业还是过于严苛了，还是觉得当当比较有人情味。

Jerry-Y1:🤣国庆老师，在公司里面，是天天在裤腰带上别着公章嘛？

叶宛:不枉我，买书都要去京东的当当旗舰店转一圈再决定

共5条回复

侧耳倾听别人

2026.5.06

06:37 06:29 听到“邮寄”，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想到90年代初在很多杂志上看到一个美国人登的广告，说什么在他的家乡美国，看杂志邮购是很方便的购物方式，他想介绍到中国，给他写信可以收到免费的外国邮票等等。那时候我年纪很小，觉得这种方式好新鲜啊，不会是骗子吧？反正免费，就试试看的态度花了8分钱给他寄了杂志上的回执，过了几天果然收到了六张花花绿绿的邮票，于是鼓励周围的小朋友都给他寄回执。我还攒过零花钱买过小东西。死活想不起来他叫什么了，在健身房跟claude对话半天才挖出来他叫康宝乐，1993年和他太太创立了小康之家。在那个年代，在我生活的小地方，杂志邮购和淳朴的信任，以及漫长的等待是很新鲜的事情。现在我77岁的婆婆还会看杂志购物（可能是他们那一代人的方式），而在国内这种看纸质杂志购物的方式可能已经很少见了吧

隐忍的生活:以前读者，青年文摘上有，我记得是个外国男的形象

侧耳倾听别人:对。那时候一个外国人还挺新鲜的。感觉他也挺聪明，在视频不发达的年代，放上照片让你看到是个真人

喵喵喵大侠

2026.5.07

作为在几家大厂干了十多年的电商人，感觉本期知识量超大，许多快忘记的业内公司被从记忆中重新唤起、还有个别连我也不熟悉的电商公司故事，电商大战内容非常详实，给两位老师手工点赞！
讲到聚美优品陈欧和小红书那段，我爆个料：2015年9月24日李中堂在郑州考察跨境电商，本来当地安排让中堂去保税仓库现场考察的企业是聚美（当时风头正盛、名气最大），可惜陈欧从外地赶来时忘记带身份证、一时无法通过安检、无法现场做汇报，时间紧迫、中堂到仓库现场的环节又无法取消，于是当地只能带中堂去了园区里的小红书仓库。中堂一进小红书仓库大门，以为是家卖书的公司，叫着我要买两本书、也要支持下你们的业务。可那时小红书福利社主要卖美妆和母婴，仓库里哪里有书嘛？情急之下，有人从他包里掏出还没来得及看的两本新书（阿瑟·黑利英文原版《大饭店》、《晚间新闻》），中堂现场掏钱付款，哈哈。这两百块钱现金，如今还被陈列在上海复兴soho小红书总部办公室的展台上，小红书这次算是歪打正着。
中堂考察小红书的新闻报道之后，小红书这家公司被更多人第一次听说、也让更多人了解。虽然小红书电商业务后来做的不太顺利，但社区业务却一直蓬勃发展。

书虫弗兰克:这个故事也太传奇了，小红书意外地火了

HD950332g

2026.5.07

2:42:51 何止九死一生啊，简直万死一生……

HD950332g

2026.5.07

不胜唏嘘，真的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被拍死在沙滩上前辈每一个都不是平庸之辈啊……

Nayte

2026.5.08

首先，感谢飞哥宠粉，真的在节目中听到了被念的留言和“库巴网”的名字，以至于我闺女（半拿铁故事篇骨灰粉）在每次听完故事篇后都对我说：爸爸，你再给我听听你被刘飞叔叔念到的评论...然后，作为一个扎根电商行业的互联网广告公司的从业者，15年电商生涯服务过京东，阿里，拼多多，苏宁，国美，慧聪，一号店，亚马逊，当当，凡客，玛萨玛索，唯品会，优购，名鞋库，尊酷，寺库，尚品，每日优鲜，酒仙网，乐峰，聚美优品，乐视商城，海尔商城，什么值得买…等等等等，经历过电商动物园（京东狗，天猫，苏宁狮子，国美老虎）的混战，结识了很多行业里的朋友，也承受了因飞哥贯口中提到的各种死法而导致的坏账。这期节目简直就是我半个职业生涯的总结，个中酸甜苦辣，实在是太过感慨！感谢半拿铁，我会像陪伴着电商行业一样，陪伴着，支持着半拿铁一直走下去！期待300期！

载道扬

2026.5.06

25:38 第一句，我要抓花你的脸。第二句，让你没法靠脸吃饭。

海燕Anna:他靠脸吃饭会不会饿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