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要搬一整座山
一锤一凿 刻出想要的形状
图纸堆满了三个冬天
只为给机器一个回答
如今我只需安静地坐下
像跟老友说话
它听懂了 不是因为我声音大
是因为我终于学会了 怎样提问
时代的车轮换了一种声响
不再用锤子 改用言语砌墙
每一行指令都像洒下的种子
长出的城 比想象中更亮
抽屉里的说明书 厚得像砖
曾经是两座山之间的墙
我把它扔进光的河流
它回来时 成了一把钥匙的模样
不用再搬山了
不用再凿墙
我只需要问一句
路在何方
时代的车轮换了一种声响
不再用锤子 改用言语砌墙
每一行指令都像洒下的种子
长出的城 比想象中更亮
有人说 AI把天捅破了
AI抬头看了看
天还是那个天
只是我们换了一种方式
去够那片蔚蓝
时代的车轮换了一种声响
不靠手臂 靠念想发光
每一份文档都像待垦的地
种什么花 由你说了算
他们说 软件行业的天塌了
可我没有觉得天塌下来
只是我们需要学会
用新的纸和笔
造一艘飞船
途声驿站 · 灯一直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