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初到大理:现实生存与创业冲动
到大理后,首先面对的就是现实的吃住行问题。当时我没有工作,也没有积蓄创业,但去之前我已经有一些灵感,要把自己总结的清理和能量调频方法做成课程,做IP卖课,带大家打卡。我之前参与过类似的灵性团体,还当过助理,了解运营模式,所以凭一腔热血就去做。当时阶段灵感就像下载一样,我先写出来、拍视频、剪辑发布。同时,我需要找个落脚地,就利用小红书搜索“义工”或“技能换宿”的模式,联系了三家线下店,去跟主理人沟通我的创业思路,希望找到能达成合作、未来变现后反哺对方的地方。
二、 三家客栈的筛选:识人辨心,主动抉择
第一家是一个视频博主,但心术不太正。他想做疗愈民宿,节假日带人上瑜伽、颂钵等五花八门的课程。当时我自感有了一些神通,能通过对方的外相(如穿衣配色、配饰)反推其内在状态。我跟他聊时,他说他也懂神通,想招我当讲师。但我内心感觉不对——他想做学院、扩张、连锁,掺杂了私心,所以我pass了他。
第二家是酒店式的民宿,有很多坑。接待我的姐姐三十来岁,帖子写招募修行人,一开始就切中我感兴趣的点(吸引力法则、打坐等),让我觉得同频。但深入了解后,发现是让我做服务员,还帮运营账号,早九晚五点半工作五天或六天,每月补贴一千包吃住。这完全是换了个形式的打工。我原本期待的是像寺庙那种自由干三五小时的义工模式,而且我执着于做自己的IP账号,没时间精力帮她运营,所以也pass了。
第三家客栈老板是做传统心理学和亲子家长课堂的,出发点不错,也是刚起步做线上。我跟他聊创业思路时一拍即合。那时我的“魔法人格”很有气场,洞察力全开,能敏锐觉察对方的心理状态和每一个动作,基本有意愿的都能谈下。这家老板没给我提任何要求,直接让我住进去,也就开启了长达了后续大半年的共同生活。
三、 生活搭子与被动收入:从做饭到社群
老板几乎没有给我安排任务,让我在那里吃住、做自己的事。有时以助理身份参与他的一些合作活动。日常生活里,我嫌他做饭不好吃,就主动担起买菜、做饭,这成了我自愿回馈的方式,厨艺也因此提升了很多。客栈里不断有新人住进来,大家像新建了一个家庭,一起生活、玩耍,甚至和常住的十二岁小孩通宵打游戏。这种缘分和安排就像之前去云南大学调剂一样,看似不可思议,其实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做了很多主动链接,最后还有选择的余地。
创业初期,做视频并不顺利。前两个视频很轻松享受,第三个开始变得很累。魔法人格状态只维持了一个月,之后灵感断了,只能回忆、硬逼自己完成原先指定的计划,完成后视频也并没有太大反响,当时能感悟到放下执着接纳新想法才是当下更好的选择。
四、 零收入与突破财关:从焦虑到臣服
初期两个月没有收入,但客栈老板包了我的基本生存。暑期我开始探索轻松赚钱的方式——不想再费力工作,而是做自己享受的事。我在小红书发帖招募家庭培训或带小朋友的活动,有家长联系我,我帮两个小姑娘(十岁和十二岁)辅导学业、唱歌画画,一个月干了约二十天,收入两千多。
但暑期结束后断了收入,陷入瓶颈期。我坚持不找家里和朋友借钱,身上只剩五块钱,连买零食都舍不得。虽然有焦虑,但我坚持依靠自己,只要还有饭吃有床睡就继续过。
那两个月我开始沉淀:大量读资料(一天近一百页),专注自我整理和筑基;跟随喵姐学习记梦解梦;参与读书会和观影融通,梳理过去卡顿的课题,重新收回能量。那段时间我每晚都有清晰的梦,现实和梦境仿佛连通。虽然白天物质上焦虑,但精神极度富足。我处于“潜龙勿用”的状态——潜伏积累、等待出击。我开始写公众号,总结出一套做自己、找到热忱的落地方法,有人反馈很受用。同时,我也逐渐淡化了对物质的焦虑,因为精神足够富足时,物质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五、 收入奇迹与财富认知重构
九月份,一位海外传讯人(奇迹课程一脉的灵性书籍翻译)通过朋友找我做公众号编辑,每月有几百打赏费。这成了相对稳定的收入来源,每天投入一两小时,已经持续大半年。随后客栈有新人入住,老板每月给我一千做厨师。还有两次“奇迹”:十月一日准备参加活动,一周前学校发了八百待就业补助;十二月底跨年徒步前,学校补发了一万论文绩效。两次都是我恰好需要钱的时候,学校以合逻辑的方式打款。当时我完全臣服了,知道这是高我的安排。
经过这段经历,我突破了“财关”——对财富的认知转变了。过往我认为要存够钱才有生存保障,现在我只需要够用就行,不需要一分盈余;甚至我意识到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体验和成长,不一定非要通过金钱做媒介。我有钱没钱都能获得体验,真正需要时,钱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很多人卡在“心里关”,手里有一百万仍觉得不工作会饿死,而我只剩五块却也能坦然自若。这种心理恐惧与财富数量无关。跨过这一关后,我已不再控制未来怎么发生,而是放空、接纳,财富来得更自然轻松。
六、 当下状态:陪伴式工作与人脉结缘
目前我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核心业务是家庭式陪伴——价格随缘,做完后对方根据效果自愿支付,突破市场经济的标准,每次陪伴的收入够我基本吃住。公众号每个月多则六七百、少则两三百,但我不焦虑,因为我知道需要时自然会有。而且我的陪伴家庭都成了朋友,即使没地方去也总有人愿意支持我。
我引用徒步路上遇到的老师的例子:他五十多岁,经常长途徒步,需要用钱时就卖传统糕点(价格高但健康),不需要时就一直在玩。他早已树立了“个人IP”,大家乐于支持他的正能量。走个人路线、活出自己的状态后,自然会有人愿意支持。做自己,就是这条路。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