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我新发现的一种民间现象“水压窝羊”探讨一下双雌生殖和孤雌生殖。
水压窝羊:是我国江苏和安徽等地流传的母山羊单亲繁殖的方式。该方式母山羊不需要和公羊交配,繁殖后代的方式是通过河水或者是塘水冲扫刺激之后,变成受孕的母羊,产出羊羔。但这只是民间的实验,原帖下面后跟着科普说对生物学提出了挑战,我并没有看到后续研究。
而在此之前我以为孤雌繁殖,它必须要有生物的一个刺激,让雌性体内的一个卵细胞接收到信号之后变成受孕的卵细胞发育成新的个体。我曾经的信息茧房是:刺激可能要来源于生物和生物之间的接触,以及在这重新审视的时候我也一直在“卵细胞”这个概念里打转,如同每次谈到双雌生殖的帖下必有人说:卵细胞染色体不完全,生育和进化依旧绕不开雄性给另一半染色体。
尽管有姐妹从卵细胞的生理特性出发重新定义了“狩”(狩猎的狩)精卵,但依旧离不开另一性别,仿佛女儿国只能是神话。
但水压窝羊给了我新的思考:从卵母细胞出发,女儿国完全是现实。
结合动物细胞工程、双雌生殖和双雄生殖都是在“利用”卵母细胞的生理环境就可见一二,至于怎么利用的,感兴趣的去查,人教版高中生物选择性必修三就有。别问然后呢?你又没给我交钱,还想当我学生吗?
笑得我,如果我没看见这个例子以及点子评论区当爹质疑,我根本不会把这些知识串联在一起,发现卵母细胞的重要性。写了差不多能成一篇小论文了。
再说说多样性,我本来并没发现教科书的三种多样性从概念上就没算上生殖方式的多样性,尽管仔细思考这个多样性实际藏在基因多样性里,但这就是语言文字定义权能唬住人的地方,语言文字有诱导性,可以在时候被人发现新的真相时候说:我早就说了,只是你没理解。
这个问题从更复杂的角度看:父权社会的运作逻辑倾向于建立“理性至上”的权威体系,要求观点必须有“论据”支撑,本质上是通过标准化的“论证规则”来巩固话语权——掌握定义“论据有效性”权力的群体,更容易压制边缘声音。
但另一方面,对论据的需求也不完全是枷锁:在科学、法律等领域,它是对抗主观臆断和权力滥用的工具。所以我欢迎合理探讨,而不是如同点子一样无能狂吠自相矛盾。
而卵母细胞发育成个体的多样性除了大自然本身就保有它全能的特性就可以看出曾经孤雌生殖留在生命力的多种机会,就看自然需要什么就能给出什么。补充评论区姐妹提醒的另一基因多样性原因:在卵母细胞减数分裂过程中本身就能发生四分体联会,非等位基因交叉互换。点子体内精子形成也可以啊,但是呢可惜了现在科学研究的双雄生殖离不开卵母细胞内部环境,从而看出在话语权和科研权利方面一丁点证明点子重要的微乎其微的自欺欺人的可笑的可能性时男的并没放弃,那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姐妹每次在提出性的可能性时非要用确切的科研结果作为论据呢?而且科研界本身就是男性掌权,你指望他出示什么证据呢?是忽略女性生理构造,不知道怎么给女性做胸外按压的证据,还是医学界的标体都是男性特征出发的证据呢?
此处推荐一本书:《看不见的女性》深刻揭示了各领域因男性视角主导导致的对女性需求的忽视。比如汽车安全气囊,早期测试用的是男性体型假人,导致女性在事故中头部受伤风险比男性高30%;还有智能手表的心率监测,女性经期激素变化对数据的影响长期被忽略,准确性大打折扣;甚至办公椅的设计,标准尺寸更适配男性肩宽和腿长,女性久坐更容易腰酸背痛。这些看似“中性”的产品,其实藏着对女性身体的漠视。
从科学研究角度,孤雌生殖若在哺乳动物中被证实可行,其意义不仅是技术突破,更在哲学层面挑战了“女性必须依赖男性才能完成繁衍”的传统认知,这对打破性别权力结构的象征意义极大。所以双雌生殖为什么缓慢甚至停滞的原因不言而喻。
这篇文稿我极度实事求是地斟酌字句和运用科学论据了,还在下面狂吠,怎么不算退化物种对进化的渴望呢?
再回复有些精神点子硬要精子的一般染色体论调,我想问我的斟酌字句和要用男性主导的科学界的证据来说明可能性时,难道不本身就是一种失权吗?男性降分录取大学各行各业的时候要这些官方实据了,可信吗?就这还硬要信现行科学之所以不进一步研究双雌是因为技术壁垒和可能性低,那我只能祝你被吃的时候不痛了。
扯远了,继续说水压窝羊,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可以来源于环境非生命的刺激自然受孕,不用脱离母体环境,也不用对母体造成生育前身体损伤。我在此之前了解了其他的孤雌繁殖的例子,某些病毒感染确实能诱导雌性动物无需受精就繁殖后代。比如蚜虫,在环境适宜时,受体内共生细菌或病毒影响,雌性蚜虫会直接产出雌性后代,实现“克隆”繁衍;还有一些蜥蜴,如鞭尾蜥,部分种类在病毒感染或特定环境压力下,雌性个体可进行孤雌生殖,后代全为雌性。在这些例子中孤雌生殖本就可以脱离原物种的生物性刺激,但水压窝羊是环境非生物刺激,至此福至心临了,再串一环,因为卵母细胞独一无二的细胞质,其中含有大量能重编程细胞核的物质,能让植入的体细胞核“忘记”自身分化状态,重新启动胚胎发育程序,所以它成为了“激活细胞核全能性的关键工具”,因此双雄生殖研究和动物胚胎工程以及克隆统统都要取卵,利用卵母细胞。而取出来的卵母细胞是怎么被欺骗进入“繁殖状态”的呢?受外界环境的刺激:电刺激或者是Ca离子等化学物理手段。这不正对应了水压窝羊孤雌生殖有可能外界水流压力刺激了母羊的身体,可能有进一步的生理状态改变吗?这居然没有研究,哇,就我一个不做研究的遗传硕士都能联想,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研究失败了,拿失败结果说不可能呢?说是民间故事欺骗科学呢?
当然此前我并没有对孤雌生殖进行一个深入的研究,我本局限在我的课本死知识里。
反而让我发散灵活了专业,补充了社会哲学中男权对权力虚无的执着,对执掌生死的女性彻头彻尾的欺骗。离火之年,神帖越来越多,从受精卵,到“狩”精卵,尽管已经忽略了雄性精子臆想出来的主动性。但仍旧不够彻底,那就从孤雌开始,从卵母开始,烧的清清楚楚吧。别想忽略女性体内与生俱来就有的本自具足的卵母细胞。
顺着水压窝羊的真相一路拆穿到这里,所有遮遮掩掩的谎言早就摊得明明白白。
人类总喜欢把后天规训包装成先天天理,把权力垄断伪装成客观科学,拿着自己定下的论据标准来堵死女性所有自孕、独生、孤雌存续的可能性。
卵母细胞从来不需要谁来施舍另一半染色体,生命起源在科学界至今都是不清楚的,或许是因为真相的身体一直被轻视。
现在通过所谓的科学知识逐渐理到这里我想说:别再被别人的定义牵着走,也别再拿男权体系下的科研结论,来审判我们与生俱来的身体。
科学从来不是绝对中立的真理殿堂,而是被男性视角裹挟、被男权规则定义的话语场域。女人的身体本就自成一方天地。
BGM:心要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