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很多人开始重新看见潮汕,也开始注意到导演的出生地——潮阳。
作为一个潮阳棉城长大的人,我其实很早就想写它。
但也一直不太敢写。
因为越熟悉的地方,越难下笔。其实是怕招骂(不是。
你知道它有文光塔,有宗祠,有双忠祠,有英歌舞,有木棉树和大榕树。
你也知道它有牛肉火锅、卤鹅、粿条汤、油柑和橄榄。
可这些东西太早进入你的生活,早到你小时候根本不会觉得它们特别。
直到最近(半个月前了已经)五一,我又回了一趟棉城。
从潮阳回深圳的路上,我突然意识到:这座城不是没有变化。只是关系一直没有断连。
为什么一座古塔站在城市中心,和居民楼、店铺、电动车、放学路一起生活,会比被围起来当景点更动人?
为什么一个已经被撤销的旧地名,还是会让人习惯性地说“我回棉城”?
为什么潮阳人会把远方的双忠故事、水浒里的英雄,慢慢变成自己的信仰和节庆?
为什么英歌舞不是单纯的表演,而像是一种把精神穿在身上、画在脸上、跳进街巷里的方式?
为什么潮汕味道里,卤鹅要蘸白醋蒜泥,牛丸汤可以放一片柠檬,油柑入口酸涩后又会慢慢回甘?
这些看似很散的东西,最后都指向同一种气质。
我想给棉城加上的形容词是:笃定,也温柔。
笃定在于,它有自己的来处。
温柔在于,它没有把这些来处高高端起来。
它把历史、信仰、味道和树影,都放进每个人的日常里。
这一期,聊一座我太熟悉、也一直不敢轻易写的城。
聊文光塔为什么像一个站在路口很多年的老朋友。
聊木棉花为什么像小时候和这座城之间的小玩笑。
聊双忠、英歌和水浒,怎样从远方故事变成本地人的身体语言。
也聊潮汕味觉里,那种浓淡之间互相成全的分寸。
如果你也有一个很熟的地方、熟到很晚才发现自己对它有深厚的感情。
这期也许会适合你。
本期你会听到
一个已经被撤销的旧地名,为什么我还习惯性地叫出口?
小时候觉得无聊的文光塔,为什么长大后变成了“我还认得这里”的确认?
木棉花、棉絮、上学路,怎样比乡愁更接近真实的家乡记忆?
为什么说棉城的气质是笃定,也是温柔?
双忠祠和英歌舞,怎样把远方的忠义故事,变成潮阳自己的精神语言?
《水浒传》里的英雄,为什么会走进潮阳的街巷,为迎老爷巡游开路?
潮汕美食里的浓淡、酸涩、回甘,和这座城市的性格有什么关系?
当我们说“我回棉城”,到底是在回到一个地方,还是回到一种没有断掉的关系?
小学被要求抄写背诵的范文《文光塔》

双忠祠圣王宫
文天祥像
回家必吃榜
蓝调傍晚
棉城
月娘
本期关键词
潮阳|棉城|文光塔|双忠祠|英歌舞|木棉树|大榕树|潮汕美食|卤鹅|油柑|侨批|故乡|笃定|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