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在职场做牛马,结婚买房生子,而你却只想背上包去下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会不会怀疑自己——我是不是在逃避?我是不是走错了路?
今天的嘉宾阿宇,用他过去十几年的经历,给这些问题提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他从云南边境到澳洲农场,从上海时尚圈到杭州教育行业,从西班牙朝圣之路到日本熊野古道。在主流叙事崇尚“向上攀登”的背景下,他选择了一条“到处走”的路。
这期节目,我们聊了聊:当一个人主动选择游荡而非攀登,他如何构建内心的秩序与意义?这种活法需要怎样的勇气,又藏着哪些不为人知的代价?以及——那种“朋友都发达了,我却还在漂”的焦虑,他真的有吗?
阿宇把自己比作蒲公英。我们小时候以为蒲公英是在流浪,后来才知道,那是在播种。无论你正坚定向上,还是心有旁骛,希望这份“认知样本”能给你一点启发:在单一的标尺之外,人生还有另一种导航方式。
本期节目你将听到:
阿宇:“有的人想往高处走,有的人只想到处走”。
【模块一】起点:高考失利与“自我修炼”的大学
从云南到山东读大学,因高考失利与理想学校失之交臂。
在大学期间选择“自我修炼”:大量阅读、学英语、背包旅行、去台湾交换。
认知提炼:当外部环境不如意时,选择向内求索,用英语和阅读打开通向更大世界的窗口。
【模块二】澳洲:一场“生存挤压”下的世界初体验
2016年成为国内第二批澳洲打工度假者,抢名额过程的戏剧性。
初到澳洲的孤独与抑郁:语言不通、工作难找、每天走5公里找信号打电话。
在华人餐厅打工、农场摘番茄、与各国背包客共事。
认知提炼:最低谷的生存体验塑造了最基础的风险耐受力和生活韧性。
【模块三】教育:在边境做老师的三年高光
从澳洲回国后,被朋友拉去瑞丽合伙做英语培训学校。
教四届高三学生,收获真实的正反馈与价值感。
疫情与双减双重打击下,学校经历三次“分裂”后终结。
认知提炼:当教育因外部环境被迫中止,他开始思考“离开”的真正含义。
【模块四】漂泊:从上海到杭州的职场流转
被朋友推荐进入时尚公关行业,在上海生活两年。
因行业“浮于表面”的节奏感到不适,转去杭州国际学校做双语编辑。
在学校经历资方介入、理念不合、被迫卷入人际博弈,最终因病离开。
认知提炼:在高速运转中失去自我感知时,他用徒步的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模块五】徒步:朝圣之路与熊野古道的“认知隧道”
夏天走西班牙朝圣之路(170公里),冬天接着走(300公里)。
每天走40公里,用身体的疲惫置换精神的困顿。
在日本熊野古道独自徒步,感受与自然的深度连接。
认知提炼:徒步不解决问题,但它让你知道——你可以带着问题往前走,不需要所有事都有答案。
蒲公英的播种与回归
阿宇的自我比喻:蒲公英——看似在流浪,其实是在播种。
决定暂缓工作,回到云南做“16周”文化记录项目。
终极认知:我好像一直在离开,但其实我是在不断地靠近自己。
本期学习笔记:
关于人生选择:“有的人想往高处走,有的人只想到处走。并不是说纵向跟横向的世界会更大或更小,它只是方向不一样而已。”
关于离开的意义:“我好像一直在离开,但其实我是在不断地靠近自己。我是在不断的认识自己,靠近自己。”
关于体验的态度:“对我来说,体验本身——不管是好的经验、正反馈,还是失败的东西——它都是体验的一部分。你不是一定要所有东西都要求一个结果的。”
关于徒步的领悟:“徒步这件事情会让你知道,你是可以带着问题往前走的,而不是所有东西你都需要寻求到一个答案。”
关于蒲公英的比喻:“蒲公英看似在流浪,其实它是在播种。它落到哪里,短暂生根发芽,又继续出发。表面在物理上不停地移动,但真正留下来的,是路上收集到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