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加入我们的WX听友群:Htljmxxj
欢迎订阅我们的公众号/小红书:灯下黑radio
“本期付费内容涉及死亡等敏感话题,请听众酌情收听,并做好心理准备。
本期付费食用指南(搭配音频食用更佳哦!)
【餐前导语】
第一起案件:
2011年6月15日,星期四,六月初的校园弥漫着燥热和期末考前的焦灼,男生宿舍楼里有人趴在窗台上仰头张望,有人举着手机想拍下月亮边缘第一道阴影,因为当天晚上窗外正在上演月全食。
谁也没想到,那轮月亮会以最诡异的方式,与一栋楼的黑暗、一声模糊的低唤、一串慌乱的脚步声,死死地缠在一起。
那天晚上的断电来得毫无征兆。所有灯光、风扇同时熄灭。失去风扇的寝室很快变成了蒸笼,床板上的凉席被汗渍洇湿,翻身的动静此起彼伏。但困意终究战胜了不适,渐渐地,鼾声取代了抱怨,走廊归于死寂。
凌晨两点二十三分,月全食进入初亏阶段,凌晨三点三十分,整轮月亮彻底被黑暗吞没。
仔细听,在黑暗中好像有一个人站在某张床边,一遍一遍地唤着“小宝~小宝~”
被吵醒的室友以为是谁在做梦说胡话,嘟囔着翻了个身,但他没有停,紧接着寝室里好像又响起了一种怪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呲”声。
与此同时,急促的脚步声从三楼东侧一路狂奔向四楼,嘴里还在反复的喊着 “他要杀我,他要杀我,你们都不要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学校外工地塔吊顶端的白色长明灯照进了那间寝室。光很淡,但就是这束光,让床上的人看清了自己指尖上的暗红色,也让他转过头,看见了床边的黑暗里其实一直站着一个人。
他撑着床栏杆,站在床旁边,另一只手好像在捂着脖子。
寝室里爆发出尖叫。有人连滚带爬地撞开了门,有人蜷缩在墙角把被子蒙过头顶,有人颤抖着摸索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而那个站着的人始终没有回应任何呼唤,湿漉漉的液体也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第二起案件:
长江在流经那座城市时,分出了一道岔口,水势放缓,泥沙沉积,年复一年堆出一座四面环水的洲岛。岛上没有桥,进出全靠轮渡,船一靠岸,铁板往码头上一搭,人踩着晃悠悠的跳板上岛,脚下是水,头顶是天,中间就是那么一小块土地。
地里种棉花,也种小麦,夏天棉花白茫茫一片,冬天麦苗绿得发黑。洲上的人世世代代就靠着这些作物过日子,日子像江水一样,看着流动,其实一年一年没什么区别。
他对生活没什么太大的野心,唯一的念想就是这个儿子,别像自己,别让一辈子困在洲上,别把力气全耗在土里。他供儿子读书,从村里的小学送到镇上的初中,再从镇上的初中送到城里的高中,每回轮渡靠岸,他站在码头边看着儿子背着书包跳上船,心里就想:走吧,走远点,别回来。
儿子也确实争气。考上了大学,大四那年进了银行当实习生,穿上了白衬衫,打上了领带,逢年过节回来,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但他再次见到儿子,是在冰棺里,那里很冷,很冷。儿子躺在里面,眼睛是睁着的,嘴巴也是张开的,张得很大,脖子上缠着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而脑袋,是歪向一边的。
他站在冰棺前,手扶着玻璃,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他哆嗦着手,掀开冰棺的盖子,想去摸一摸儿子的脸,
他试着去扶着,小心翼翼地,轻轻往正中间转。可是刚转过去一点,手一松,脑袋又歪了回去,歪得像再也回不去了。
他看着看着,觉得儿子一定在说:“爸爸,我死得好冤。”
从那天起,他开始查。随着线索越来越多,人物越来越多,渐渐的他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怎么查,好像都缺了一个人。
那个跟儿子关系无比亲密的人,但是那个人消失了,不见了……
【用餐小贴士】
本期内容涉及的案件细节比较沉重,部分段落可能会引起心理不适,建议听众根据自身状态酌情收听。
收听过程中,如果觉得太过压抑,不适,可以随时暂停,喝口水,缓一缓,我们不赶时间,但故事值得被认认真真地听完。
【餐后悄悄话】
故事讲到这里就要结束了。但生活不会因为一个故事的结束而停下脚步。太阳照常升起,班车照常发车,菜市场里照常有讨价还价的声音。
希望他们,也能慢慢走向属于自己的那个“继续”。哪怕步子很小,哪怕中间会摔倒,哪怕走了很远回头一看,好像还在原地,但只要还在走,就总有一天,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声明: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由于每个人的理解,经历,认知等各不相同,同时案件是基于多个相关案件的报道而成,节目内容仅供参考,不可作为官方结论予以理解和散播。欢迎您的指正、纠错和讨论。
以上所有的资料均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