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柏拉图如何评价妈宝男和粉丝对偶像以爱为名的占有?独树不成林

346-柏拉图如何评价妈宝男和粉丝对偶像以爱为名的占有?

39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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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数196

借用柏拉图对话《斐德若篇》里的三篇演讲讨论偶像和粉丝的关系,妈宝男之妈的爱,爱者和被爱者的关系。

前奏:哥德堡变奏曲第一变奏

演奏者:日安

结尾:《天下有情人》周华健&齐豫

插画:Karasubonn

展开Show Notes
《标题发挥依旧高水平》
Filtee:《如何哗众取宠》
招财猫是永动机:你学会了没。
3条回复
Mars1419
Mars1419
1 天前
18:16 这里是真的,因为刚听完上一期对谈节目,感觉每次树老师和别人对谈,特别是异性恋男性,评论区真的很喜欢质疑对方是否足够尊重树老师,我觉得树老师本人反倒更会享受对方可能在观点上不那么尊重自己,向自己发出质疑,然后自己驳倒对面或者被对面驳倒获取新的认知的感觉,就比如上一期节目,树老师会去真的和美国的保守派对话一样,这些人真的是比中国绝大部分人可能因为族裔或者性别这种原生原因更容易不尊重树老师,但是我能感觉到树老师是真的喜欢去尝试理解一群哪怕看起来非常保守或者激进人士的观点,更喜欢碰撞感,而不是在一个泡泡里被保护起来
Sodhi:是啊!仲树是一个已经有能力的、站得比较稳而且逐渐更稳的姑娘,已经到了该挑战真实世界和所有人的阶段。不挑战,无法前进
东北爱好者:小宇宙受众就这德性,倒不如说仲树这样的人才是异类
7条回复
十七__17
十七__17
1 天前
22:52 想起来曾经因为工作接触过某个顶流,他的经纪人说,不要给他看一行超过八个字的句子😅
喵喵战斗机:绝望的文盲 😂
Meconopsis-:啊???这么离谱?
5条回复
羊_BOJj
羊_BOJj
21小时前
这期太强了,闲聊播客都能如此深入浅出,让人有共鸣,树老师太强了
whatwasthat:同感,每次涉及到这种流行文化与政治哲学交织的话题就特别能看出树老师的选题能力!
现在的粉圈文化蔓延到岂止是明星名人,学者或者大网红一旦有了粉圈,就会自动或者被动进入一个高度磨皮模式,假人和虚拟空心人。

我们那个年代的古早明星王菲的经典采访:跟你有什么关系?跟读者听众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向别人交代我的私事,关他们什么事。

王菲和喜欢王菲的人(都不能说是粉丝),就是柏拉图说的第二种爱,更高级,不绑架,也不被绑架的爱。

爱不是占有。爱是庆幸惊喜追求这世上有如此真善美的存在,在庆幸惊喜和追随真善美的过程,成为更广阔的自己。
Lnpepper
Lnpepper
1 天前
别人粉丝说的话不知道明星听没听进去,whd是真听到心里了
城市里找猪:笑死 我也想到whd了
住在蓝色星球的夜夜:😂😂
3条回复
HD852343p
HD852343p
18小时前
23:40 “一直喷粉丝忘了喷妈宝男”笑死我了
此标题我太感兴趣了!速听
W_阿火
W_阿火
1 天前
15:35 怕被爱者变好真的很反直觉,但可怕的是很多时候是真的
Qing123:世间很少真“爱”,绝大部分是假爱。假爱只是自恋的外溢。真“爱”,首先是“看见”。假爱,是看自己的需求,而不是看见对方。
她是女王陛下:是这样的,绝大部分都是假爱。
蘑菇菇_iIop
蘑菇菇_iIop
21小时前
37:54 结尾配乐绝了
Ellen321:听的我一激灵,以为串台了。
山泉蘑菇
山泉蘑菇
21小时前
独树不成林对饭圈文化提出锐评
Zephyrena:希望语文卷与时俱进😋
absurd_63F7
absurd_63F7
1 天前
00:09 标题直接给我吸引进来了
罐罐Rye-0
罐罐Rye-0
1 天前
柏拉图如何评价妈宝男和粉丝对偶像以爱为名的占有?
“不要把自己交给爱自己的人,而应该选择不爱自己的人。”因为不爱你的人对你没有占有欲,他没有必要把你变成他的财产;l不爱者没有那种狂热的自我投射,他不需要把你变成神,不需要把自己变成你的祭司。然而爱者被激情支配,爱你的人的判断是不稳定的。他今天把你捧到天上,明天可能因为嫉妒、占有欲、羞辱感,把你拖到泥里。爱者所谓的“爱你”并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更好、更自由、更完整的人,而是为了让你继续处在他可以占有、支配和消费的位置上。所以,爱者会害怕被爱者变强,害怕他有朋友,害怕他有独立生活。他们希望被爱者变得孤立、软弱、依赖,好让自己的爱始终有用武之地。
妈宝男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听妈妈的话,而是他让母亲替自己行使权力,同时又假装自己没有权力。他把伤害他人的话交给母亲去说,把难看的边界冲突交给母亲去制造,因此把自己从成人责任里面撤离了出来,扮演一个很无奈很善良的人,这就是不负责任。
爱本身并不保证善。爱可能是自私的、控制的、报复的。爱可能比冷漠更危险,因为冷漠不会伪装成道德,爱却经常伪装成道德。不爱你的人伤害你是直接的,他就是不在乎你,就是利用你,就是算计你。但是爱你的人伤害你,会说:我是因为爱你才这样做的,我是因为爱你才维护你,我是因为爱你才会去伤害别人。你反抗他,他说你没良心;你逃离他,他说你辜负了他;你划清界限,他说你冷血。
于是,被爱者陷入的困境是:你不仅要摆脱对方的控制,还要承担道德上的愧疚。
爱者的问题不是他有感情,而是他的感情会生产出一套围绕着被爱者的秩序:谁可以接近你,谁可以评价你,谁不配评价你,谁是敌人,谁必须被驱逐,谁冒犯了你的尊严。
“爱者会把自己的爱变成一种道德债权。”
爱者是危险的,不是因为他们会伤害那个被爱的人,而是因为爱者会制造一个围绕着被爱者的虚假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那个被爱着的人被保护、被抬高、被神化,也因此被污染。因为爱者的丑态会反过来贴在被爱者身上。一个人被怎样的爱,也会变成他是什么样的人的证据。
爱者并不只是喜欢你的人,他还会变成别人理解你的媒介。别人会通过什么样的人在爱你、怎样爱你、你怎样回应来判断你是谁。
爱者的失控最后会变成被爱者的面目。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能控制别人喜欢我,我没有让他们这么做”并不总是充分的辩护。被爱者有一种微妙的责任,他不能决定别人是否爱他,但是他要对自己允许哪一种爱围绕自己成形负责。明星也不是被动地被爱,而是在默许一种爱他的方式一直存在。所有的名人都会为别人对你的喜爱承担责任。成人世界里的责任不只包括我做了什么,也包括我从什么东西中获益、我纵容了什么东西、我没有阻止什么东西,我是否清楚地表示这种爱不是我认可的爱…….
“不要轻易把自己交给那些以爱之名索取权力的人。”爱一旦进入公共空间,它就不再只是感情,它会变成声誉、秩序、权力,变成别人看待你的方式。一个人被怎样喜爱,就会反过来塑造他是谁。

被爱的那个人不是爱者激情的源头,但是被爱者必须决定自己是否要成为这种激情的庇护所。这就是为什么被爱者不能只问“他是不是爱我?”,还要问“他是怎样爱我的?他的爱把我变成了什么?我是否正在利用这种爱?我是否正在让别人因为爱我而伤害世界?”
罐罐Rye-0:在苏格拉底这里,爱被定义成一种欲望。所有人都渴望追求美好的东西。人的灵魂里有两种力量:一种是理性的判断,知道什么是真的好的;另外一种是非理性的欲望,它被眼前的快乐、身体的美和占有的冲动牵着走。 当欲望战胜理性,并且专门指向美的身体时,就是苏格拉底在第二篇演讲中所说的爱。这篇演讲中的爱不是一种高贵的感情,而是一种灵魂失序。粉丝的灵魂是失序的、狂热地爱着明星的人的灵魂是失序的、妈宝男的妈妈的灵魂是失序的。爱者不是因为看见被爱者的美,所以想让他更接近善。恰恰相反,他是因为被美刺激,所以想把这个美的对象据为己有。他不是想让那个被爱者实现自己,而是想让被爱者服务于他的欲望,服务于他的快乐。 苏格拉底:爱者会自然地希望被爱者变坏。因为如果我真的以占有你为目的,那么你的成长会变成我的威胁。你越聪明、越独立、越有判断力、越有朋友、越有公共生活、越能在世界中站稳,你就越不容易被我掌控在我的世界里面。他希望被爱者身体柔弱,因为身体强健的人更有行动能力;他希望被爱者精神软弱,因为精神强健的人更会反抗;他希望被爱者缺乏教育,因为有判断力的人不会轻易地被奉承操控;他希望被爱者没有真正的朋友,因为朋友会让他们看见别的生活的可能性;他希望被爱者离开家庭,因为家庭会提供另一种庇护;他希望被爱者不要真正进入公共生活,因为公共生活会让他变成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被私人激情圈养的对象。 爱者害怕的不是被爱者变坏,而是被爱者变好。那些爱不是想要成全你,而是想要削弱你;它不是让你变得更自由,而是让你变得更加可以被它管理;它不是让你进入世界,而是把你从世界中带走;它不是把你推向美德,而是把你关进一个由爱你的人的欲望构成的小房间里。 爱者并不真正希望被爱者变好,反而会出于占有欲,试图控制被爱者,使他变得软弱、依赖、远离家庭、朋友、城邦生活以及真正的成长。爱者表面上赞美被爱者,实际上却希望他不要成熟、不要自由、不要变得更强。因为一旦被爱者成长起来,他就不再需要爱者了。柏拉图用苏格拉底之口指出:所谓爱,很容易变成一种以爱为名的占有。 所以,粉丝的爱有一种内在的矛盾:他表面上把偶像捧得很高,实际上他完全不允许偶像成为一个真正的自由的人。因为一个自由的人是可以离开你的。偶像不能恋爱,因为恋爱意味着他有一个不属于粉丝的私人生活;偶像不能随便表达复杂观点,因为复杂观点意味着不可控;偶像不能变老,变老意味着他不再停留在粉丝最初爱上他的那个时刻;偶像不能真实,因为真实的人一定有皱纹、阴影、弱点、欲望、懦弱和错误。 粉丝爱的是一个可供崇拜的对象。这就是苏格拉底说的:爱者希望被爱者软弱、依赖和孤立。粉丝看起来是要保护偶像,实际上他在剥夺偶像和世界接触的能力,所以他才能保护偶像。然后,偶像和世界之间站着一群替他制造胜利的人。这群爱他的人,把偶像从真实世界中隔离出来,让他不用进入真实的关系、不用听见真实的声音、不用承担真实的后果。爱者不是把被爱者变得更好,而是把他变得更坏;不是把他推向成熟,而是把他永久地拖在一个巨婴的中心位置上。 所以,狂热的粉丝未必真的希望偶像成长,他们希望偶像停留在一个最适合被他们爱的状态里。偶像被高高地举起,这个高处不是自由,而是囚禁。他必须永远美、永远正确、永远感恩、永远回应、永远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粉丝说“我爱你”,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另外一句话是“你必须按照我爱的方式存在”。这就是爱者的暴政。 他不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而是把花环套在你的脖子上。但是如果这个花环不能摘下来,它和锁链又有什么区别?爱者不断赞美被爱者,赞美的目的不是让被爱者认识自己,而是让被爱者习惯于从爱者那里获得自我确认。久而久之,被爱者就会相信,只有这个爱者是爱我的,只有这个爱者最懂我,只有这个爱者支持我,只有这个爱者不会离开我。于是,被爱者变成了依赖爱者的人。 而任何外部视角都会威胁这个爱的共同体。只要有人说他没有那么好,你就会觉得这是攻击;只要有人说这个事情需要讨论,你就会觉得这是迫害;只要有人说他应该负责,你就会觉得这是羞辱。于是,爱者不是把被爱者带入公共世界,而是替被爱者向公共世界宣战。爱者不允许被爱者回到现实,因为他一旦回到现实,爱者自己的激情就显得荒诞了。粉丝最不能忍受的,往往不是自己的偶像被别人伤害——偶像被别人伤害,他可以激情战斗,他的生活就有意义了。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偶像被还原为和自己没有本质差异的普通人。这就是苏格拉底说的非理性欲望:他不是在认识对象,而是在占有对象;不是在帮助对象成为他自己,而是在要求对象符合我的欲望。
罐罐Rye-0:粉丝说“我懂他”,只有我懂他,这个懂不是理解,而是吞噬。真正的理解允许对方复杂,允许对方陌生,最重要的是允许对方不属于我。狂热的爱不允许离开。 苏格拉底说,爱者不稳定,就是这个意思。爱者的激情不是建立在对善的判断上,而是建立在欲望的满足上。欲望满足的时候,他赞美你;欲望受挫的时候,他惩罚你。 这些都是一种很低级的爱:占有性的爱、控制性的爱、把被爱者变弱的爱、把被爱者从世界里夺走的爱、妈宝男母亲的爱、狂热粉丝的爱…….这种爱不是为了被爱者的成长,而是为了爱者自己的满足。母亲需要孩子,永远需要她;粉丝需要偶像,永远承载自己的投射。他们爱的不是一个自由的人,而是一个可以被自己的欲望使用的对象。问题是,爱不一定只能是这个样子。苏格拉底突然意识到,如果我们只把爱理解成占有、嫉妒、控制和欲望,那我们把爱想得太低贱了。 因为人被美打动的时候,未必只是想要占有。一个人看见美,也可能被唤醒、被震动、被带离自己原来庸俗、狭窄、自私的生活。他未必只是想把美抓在手里,也可能因为看见了美而意识到,世界上有一些比我自己的欲望更高的东西。这是苏格拉底第二篇演讲的主题:爱是一种神圣的迷狂。所谓迷狂,并不一定是失控的。柏拉图写道:有些疯狂不是疾病,而是神赐的礼物——诗人的灵感、先知的预言、宗教的净化、爱者的激情。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理性计算,而是一种把人从日常生活中拔出来的力量。人平时是清醒的,是算计的,是被现实利益捆绑的,无法接近真正重要的东西。爱让人失去平衡,但是爱的失衡不一定是堕落,也可能是上升的开始。 低贱的爱和高贵的爱,最大的区别不在于有没有激情——它们都有激情,区别在于这种激情是把人拖向占有,还是推向超越。 柏拉图写道,低级的爱看见美就想说“这是我的”;高级的爱看见美会说“原来世界上有这样的东西”。所以并不是所有的爱都是危险的,真正高贵的爱可以引导灵魂上升。这种修正反而说明,爱必须被节制,必须转向超越被爱者的东西、更高的东西。 未经教育的爱不是美德,而是一种危险的力量。它看似崇拜被爱者,实际上把被爱者拖入自己的混乱之中。低级的爱想把被爱者关起来;高级的爱想和被爱者一起变得更好。低级的爱害怕被爱者成长,因为成长意味着他会离开爱者;高级的爱希望被爱者成长,因为他的成长本身就是我爱的对象。低级的爱把被爱者从世界隔离开来;高级的爱把被爱者送回世界,并希望他更有能力、更自由、更接近美德。 被爱者的美不只是身体的美,它是一个入口。爱者看见美的身体,会想起灵魂曾经见过更高的美。美不是终点,而是一条线索。真正的爱者不会停留在“我要得到这个人”,而是通过这个人身上的美,重新回忆起美本身、善本身、真实本身。于是被爱者不再只是欲望的对象,而变成了灵魂上升的契机。真正的爱说的是,我被你的美唤醒,也希望你也被唤醒。 柏拉图说,低级的爱害怕失去,所以他要控制;高级的爱承认失去,所以他成全。低级的爱把被爱者变成自己的延伸,高级的爱承认被爱者是另一个灵魂。低级的爱说,如果你离开我,就是背叛我;高级的爱说,你能够离开我,因为我爱你。 不是爱本身让人堕落,而是人的灵魂的堕落可能让爱堕落。爱是一种很强的力量,它可以向下也可以向上。向下的时候,它是嫉妒、是占有、是控制、是迷恋、是粉丝的暴政、是母亲的绑架;向上的时候,它是教育、是唤醒、是共同成长、是对美的追求、是对善的靠近、是对真理的无穷渴望。柏拉图要把爱从占有里拯救出来,把爱从欲望里提炼出来,让爱重新通向灵魂的成长。 所以,面对粉丝和偶像,问题不是说粉丝不应该爱偶像,而是这个爱有没有让你变得更好,有没有让你更加接近这个世界、接近人性,还是让你变得更狭隘、更好斗、更像一支私人军队。你的爱有没有允许偶像作为一个真实的人存在,还是只允许他作为你的神像存在,而只有你才能够成为他的祭司。 面对母亲的爱,问题当然也不是母亲不应该爱成年孩子,问题是你的爱有没有允许他成为一个成年人,还是让他永远做你的情感附属物。你的爱有没有把他推向世界,还是帮他把世界隔在门外。你爱的是他的生命,还是他对你的需求。 苏格拉底批评的是堕落的爱,是被欲望统治的爱,是把被爱者变成财产的爱。但是他赞美的是另一种爱,一种同样疯狂、同样强烈、同样让人失去平静的,但不会让人下降,而是让人上升的爱,不会让人变得更狭隘,而是让人变得更高、更大的爱。它不让人沉迷于一个对象,而是通过这个对象去向往真善美。所以柏拉图笔下的爱包含一个悖论:我被你吸引,但是我不会把你变成我的。我爱你,但我希望你成为你自己,而不是我需要的样子。这是柏拉图想从爱神那里重新拯救出来的东西。爱不是占有美,而是回应美的召唤。
22:44 任何涉及一丁点有知识的话语🤣
饿饿_Lj1V
饿饿_Lj1V
1 天前
真正高贵的爱引导灵魂上升
羊仔-
羊仔-
1 天前
好精彩的想法! 一直都觉得以爱之名的关心和喜欢很变态
羊仔-:希望自己永远自由 哈哈哈哈
粥只咸
粥只咸
1 天前
失去沙发坐板凳
04:06 突然想到对妈宝男的另一种解读
J-Halk
J-Halk
20小时前
树老师好,以下是一段可能有用的素材,同时也希望树老师有空能回应一下。
我是一个高中生,现年准高三,就读于广州某前三高中重点班。我有一个较为典型的青春期小男生的困惑:觉得自己的思想比很多同龄人要深刻,但也反思到了自身知识范围和思想深度的不足,意识到自己的观点还不流畅,不连贯,于是想找人给自己当头棒喝。尽管已经身处相对的精英环境,有足够闲暇和我讨论一些思想话题的同龄人并不多,因此打算把这些困惑一股脑甩给树老师,希望能收到树老师的严厉斥责
0.财力不足以使你出国而疲惫的国内高中生应不应该花时间写入下述十几个问题,思考人生的意义,而非想着如何尽快地爬出深处的粪坑呢?
1.如何不被你这种意识形态魔术师影响?或者说如何在听你的播客的同时,不让我成为另一个你?不是公民的小孩应该是你的播客的听众吗?
2.如何看待当今中文互联网上存在将民主制度翻译为德谟克拉西制度?这种翻译有助于消解民主制度的误解吗?民主是战争的模拟吗?这是最好的政体吗?这是最不坏的政体吗?
3.一地鸡毛的民主难道可以证明民主的活力吗?政治暴力与无休无止的争吵导致的议程停滞难道是好的吗?(本人多次参与模拟联合国,深感民主式议事规则的低效,事实上大部分议程推动都是在自由磋商期间用更加直接手段完成)
4.对于权威cynic的态度真的不应该吗?作为一个思想不成熟的未成年人,犬儒主义戏谑立场难道不意味着你可以把成年人眼中崇高的观念拉到和自身平齐的位置,从而更方便自己去学习并吸收其中有益部分吗?
5.哲学的思辨和数学的思辨是可以等同的吗?为何我可以在研究数学中获得享受,而目前为止难以在哲学中获得呢?
6.学习科学(航天方面与空气动力方面)与人文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哪个更优先?或言之,我应该先学德语还是先学俄语?
7.法律是自由的解药吗
8.人性中的善是恶的反动吗?
9.如何维系道德观念?
10.你精英的视角可以理解贫困是一种处境而非不是一张车票就可以逃离的家乡吗?
11.对于科学与艺术上的女性的崇拜(如弗吉尼亚伍尔夫,罗莎卢森堡,英格莱曼,玛丽居里,王虹,杜梦然等等)与对许多当代精英女权主义分子单位厌恶是矛盾的吗?
12.年轻男性真的没有好偶像吗?梁文锋,彭志辉等等
13.中文语境下的埃隆马斯克难道不是一个好偶像吗?
14.环保议题有意义吗?博卡奇卡的海龟难道比人类对太空的探索更重要吗?
15.西方对基督教的普遍信仰对东西方的人的精神造成了多大的差异?

以下这段文案在上一期已经发过了,可惜因为发的太晚,没有被回复。几个月前认识了独树不成林,三百多期里听了有大几十期,第6、12、22、26、41、46、56、79、81、85、88、91、119、186、201-204、222、223、225、241、262、302、314、315、323、326、334-337、338这些单集都是觉得观点很有意思或者有启发的(很多是在网易云听的,列举这些数字是为了表达我不是一个路人观众)
eSpac_e:哇 找到一个和我很像的人,我是准高二,也是最近认识的树老师,也很喜欢航天航空。祝你早日得到想要的答案!
离队少年
离队少年
17小时前
18:49 真的!!什么都是饭圈那一套了!!好恐怖啊 让我们和树老师保持正常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