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内容有点特殊,是关于“打孩子”的故事,我们分别对话了挨打的女儿和出手的爸爸。(也是《500个爸爸》第5期内容的延续)
是的,我们没有让他们直接对话,而是陈晓守和马知道分别与“女儿和爸爸”聊了聊。——30多年来,如果直接对话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期内容了。
从小被暴力打大的女儿需要爸爸的道歉。
爸爸承认“不应该”,但不觉得有错。
这让女儿情绪再度崩溃,噩梦连连。
一个困惑于“是为你好、是管教你,你为什么不懂事、不懂感恩?”
一个愤怒于“你凭什么打我、伤害我、毁了我一生?”
这是一场双向困局
也是两套价值观的错位
爸爸信奉“等级正义”——父在上、子在下,管教是父亲的权威,子女顺从是理所应当的美德。爸爸正是这么被教导长大;长大后,他也如此“教育”女儿。
女儿信奉的是“平等正义”——人与人之间不论年龄身份,尊严应当平等,伤害应当道歉,暴力没有正当性。顶撞与不屈服是在表达自由、争取独立人格。
听起来,女儿的生活就像黄仁勋口中典型的亚洲家庭。
但在访谈结束后,父亲发来短信,也提到了黄仁勋,他说:感觉他(指黄仁勋)的处境和处理方式跟我一模一样。
原来……父女两人竟都是“黄仁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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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内容上线前,女儿和爸爸分别提前听了。
爸爸发来两点不认同:
1、女儿回忆说每2、3天就挨打,这个可能是她记忆出现的偏差,不可能是这样的。
2、女儿说打她可能是由于我的自律产生压力而寻找发泄口。这个理解不对的,我觉得自律习以为常,是优点,而不是压力。
清官不断家务事
我们无力核实细节
但判断就藏在或真或虚的表达里
30年的父女恩怨非朝夕能解
也不是简单的“对错”之别
而是传统与现代家庭伦理层面的深深裂痕
希望双方都愿意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
希望我们也能在别人的故事里看见自己
‼️ 对了,应这期“爸爸”的要求,对他声音做了变调处理。
所以请不要根据音质音色进行联想,纳入自己的判断。
时间轴(精选片段)
01:30 女儿想要爸爸道歉,却收到了“最大的礼物”——北京的房子?
09:30 女儿和爸爸美好的回忆在6岁之前,之后是30年的恩怨录
11:00 “我挨的打,应该匹配的是‘问题少女’,但我不是”
13:40 妈妈才是女儿挨打的真正原因?
17:10 爸爸承认“后悔”了?但是!还有但是。
19:20 关于“打”的频率和轻重程度,女儿和爸爸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21:20 女儿分析“爸爸打我”的原因
23:15 爸爸讲述“动手打人”的原因
25:45 爸爸的小时候——也曾是“黄仁勋”?
28:50 爸爸眼里唯一对女儿自豪的地方,竟然是……
29:30 女儿是何时自觉需要“爸爸的道歉”的?
31:00 妈妈的道歉——但道歉错了内容?
32:30 爸爸不希望女儿像妈妈
33:20 大学时,女士收到了爸爸情真意切的信,开头是“我对你很失望”……
36:05 从小被打大的女儿,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36:50 爸爸的“道歉”,女儿认为不诚心。
38:00 爸爸说这就是“诚心道歉”
39:20 “打你,是为你好”
41:00 当“打孩子”没有用时,为什么还要打?
44:40 那封信,爸爸只记住了最后一句话……
45:30 爸爸还写过两封信,但没给女儿
46:35 马来西亚旅程中又出现矛盾,引发激烈争执
52:30 父女谈未来、相处与爱


两边都在等待对方发生改变,一个困于过去的创伤等待真诚的悔过与心态行为价值上的改变,一个困于未来的假想等待迟来的体谅和顺应自己想法的变化,两边都在等待,也都不会等到对方发生自己想要的改变。
父母之所以被尊重不应仅仅是因为养育,更应该是因为能同等尊重孩子,孩子被呵护也不应仅仅是弱势,更应该是能同等呵护父母。我讨厌传统孝道就是因为他把亲情里最真挚最温情的部分符号化成了身份名片。
其实父女俩之间是有爱的,不然不会这么久了彼此都还处于一个“你来看看我,理解我”的状态,这样的呼救信号恰恰说明这对父母的亲情还有能被修复的可能。
希望彼此能真的看到对方所处的难处吧,但这需要双方都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
当然这些都是看客的话,非当局者自然没办法理解太多。
最后一点私心:把幸福寄托于成为外公这件事太累人啦,不仅累女儿也累自己。自己的幸福不应该依仗在他人身上,哪怕是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