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8 📟 中国手机江湖·上:摩托罗拉、诺基亚和爱立信的诸神黄昏 | 中国互联网故事23半拿铁 | 商业沉浮录

No.208 📟 中国手机江湖·上:摩托罗拉、诺基亚和爱立信的诸神黄昏 | 中国互联网故事23

169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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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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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习以为常地用手机聊天、导航、拍照、付款、看视频,但在三十多年前,它还是一块拿在手里像砖头一样的奢侈品。

中国大陆第一通移动电话在广州打通之后,手机先是财富和身份的象征,随后又变成短信、彩铃、贪吃蛇、万能充和山寨机共同组成的全民记忆。

这一期,我们从大哥大讲起,聊摩托罗拉如何统治早期移动通信,诺基亚如何把手机真正带进普通人的生活,爱立信又如何在一场供应链事故后改变命运;也会聊到科健、波导、小灵通、联发科和华强北,看看在移动互联网爆发之前,中国手机江湖是怎样从诸神时代,走向群雄并起。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潇磊、刘飞的声音已授权给豆包、剪映等字节系产品使用若干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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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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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10:57 第一回:从大哥大到掌中宝

00:18:22 “大哥大”名称的由来

00:25:27 摩托罗拉横空出世

00:42:26 掌中宝的出现

00:49:05 第二回:键盘时代诸神黄昏

01:04:09 塞班系统的诞生与迭代

01:18:24 摩托罗拉的应对

01:21:17 独树一帜的爱立信

01:34:03 山雨欲来:iPhone的冲击

01:40:54 进击的安卓

01:59:15 又小又灵小灵通

02:06:20 联发科方案与山寨机

02:30:39 第三代国产手机品牌即将崛起

02:38:17 片尾曲

时间线

1865年:诺基亚前身在芬兰创办木浆厂。

1876年:爱立信在瑞典成立。

1930年:摩托罗拉品牌诞生。

1955年:摩托罗拉造出世界第一台无线寻呼机。

1973年4月3日:马丁·库帕拨通世界第一通手持移动电话。

1979年4月1日:中国邮电工作会议提出“邮电通信是社会生产力”。

1983年:摩托罗拉 DynaTAC 8000X 在美国上市。

1984年2月24日:邓小平提出发展经济要从交通、通信入手。

1985年:诺基亚在北京设立办事处。

1987年:欧洲确定 GSM 标准;摩托罗拉进入中国内地。

1987年11月18日:中国大陆第一通移动电话在广州拨通。

1987年11月21日:徐峰成为中国第一个民用移动电话用户。

1991年:世界第一通 GSM 电话在芬兰接通;摩托罗拉与浪潮推出汉字寻呼机。

1992年:诺基亚集中转型通信;摩托罗拉中国公司在天津成立。

1994年:中国第一个 GSM 电话拨通;深圳首次拍卖手机号。

1995年前后:中国开始建设 GSM 数字网络。

1996年:摩托罗拉推出 StarTAC;诺基亚成为全球手机出货第一。

1998年:中国寻呼机保有量世界第一;中科健推出国产 GSM 手机 KCH2000。

1999年:诺基亚推出 3210;国家出台手机产业“5号文件”;波导获手机生产许可证。

2000年:诺基亚推出 3310;波导上市;飞利浦芯片厂火灾重创爱立信手机业务。

2001年:爱立信手机业务与索尼合资,成立索尼爱立信。

2003年:诺基亚推出 1100;波导市场份额达到高峰。

2004年:摩托罗拉推出 RAZR V3;波导进入全球手机市场前十。

2005年:Google 收购 Android。

2007年:iPhone 发布;HTC 加入 Google 开放手持设备联盟。

2008年:第一批安卓手机发布。

2009年:中国进入 3G 时代;中华酷联开始热卖;华为发布首款安卓手机;OPPO、vivo、传音等新玩家开始进入关键阶段。

2010年:深圳开始专项打击山寨机相关侵权和假冒伪劣问题。

2011年:诺基亚王座彻底动摇;HTC达到高峰;山寨机市场规模达到高点;中国移动互联网元年。

2012年:Google 正式收购摩托罗拉移动。

2013年:中兴一年推出176款机型,体现中华酷联阶段的机海战术。

2014年:微软完成收购诺基亚手机业务;诺基亚上海旗舰店关闭。

中国第一张移动电话入网申请表

主要售卖大哥大的摊位

徐峰使用的 NEC 品牌的大哥大(封面)

贝尔实验室在二战期间研发的移动电话

贝尔实验室知名的照片

摩托罗拉的工程师马丁·库帕,手机之父

摩托罗拉 DynaTAC 8000X,在中国发售的型号是3200

摩托罗拉的掌中宝 StarTAC

摩托罗拉的香皂机 CD928

摩托罗拉V998

摩托罗拉的经典之作,RAZR V3 刀锋

1994 年,时任邮电部部长吴基传,用一台诺基亚 2110,打通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 GSM 电话

诺基亚 6110,开始内置贪吃蛇

诺基亚 8110 香蕉机,出现在《黑客帝国》电影中

诺基亚 5110,提供了彩壳设计,可以换壳

诺基亚 3210,短信体验非常好

一代神机,诺基亚3310。当时多数中国人拥有的第一部手机

诺基亚 8250,此时手机开始机卡分离

诺基亚 1100,一代神机,目前也是全球单一型号销量最高手机

诺基亚 9210,最早采用塞班系统的诺基亚手机

诺基亚 7650,第一部采用塞班 S60 系统的手机

用 7650 拍的照片

采用塞班系统的一代神机,N95

诺基亚 6300

诺基亚曾经推出的折叠全键盘手机

摩托罗拉 V70

摩托罗拉的后期旗舰机

摩托罗拉搭载安卓 2.0 的手机 Milestone

摩托罗拉三防手机 Defy(戴妃),型号ME525

爱立信 GH337,首部在中国推出的量产 GSM 数字手机

爱立信 T18

爱立信 R380,第一台 Smartphone

被认为是智能手机雏形的 IBM Simon Personal Communicator

爱立信 T618

世界上第一部安卓手机 HTC T-Mobile G1

HTC G7,爆款安卓机

中国早期最知名的手机品牌,波导

波导早期推出的汉显寻呼机

科健 KCH2000,中国大陆第一款自主品牌中文 GSM 手机

科健 A188,成为当时很多人的第一部手机

TCL 的爆款宝石手机

杭州余杭区电信局局长与 UT 斯达康创始人

小灵通的电话卡

吴鹰最出名的合照

华强北的核心集散地,明通数码城

各式各样神奇的山寨机

主要参考资料:

  • 改革开放40年访谈丨手机,改变了人们的生活 访中国内地第一个手机用户徐峰,人民邮电报

  • 四十年四十个第一:第一个手机用户,央视网

  • 用记忆穿成的碎片——大哥大,新浪资讯

  • 南海渔村集团官网

  • The Pulse,2023.4.3,NPR

  • Motorola Milestones,摩托罗拉官网

  • 改革开放30周年:首家独资外企摩托罗拉落户天津,中国日报

  • 摩托罗拉在华沉浮记,瞭望新闻周刊

  • 中国手机前传:摩托罗拉的津门往事,钛媒体

  • 通信历史连载77-诺基亚在中国这些年,时游

  • 塞班真的离我们远去了吗?聊聊塞班发展史吧,张之光

  • 怀旧系列之摩托罗拉全史、义真科技

  • 摩托罗拉“一拆为二” 天津基地员工待遇不变,人民网

  • 波导股份的独特自救:手机中的战斗机是怎样活下来的?36氪财经

  • 波导官方网站

  • 中科健:转型“七年之痒”?中国证券报

  • 兴风作浪的山寨机,央广科技

  • 国企手机企业之科健-CECT的历史,时游

  • 十年中国山寨机的那些事-2004-2014年,时游

  • 通信历史连载6-中国手机移动电话机,时游

  • 中国电信之8年无移动牌照、上小灵通的那些事,时游

  • 消失8年,金立创始人刘立荣现身印尼卖家具,界面新闻

  • 11款主流拍照手机全测试,新浪科技(新浪消费电子实验室)

  • 手机简史,党鹏 / 罗辑 / 中国经济出版社

  • 手机战争,余盛 / 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 Against All Odds,Jorma Ollila

  • Wikipedia:DynaTAC、Mobile phone、History of mobile phones、Cellular network、1G、GSM、Nokia、Ericsson、Symbian、Sony Ericsson

  • Claude 、ChatGPT、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心太软 - 任贤齐

本期制作人:

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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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Show Notes
听着听着突然意识到,我们以为自己在回忆手机,其实是在回忆那个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的年代。
鱼丸不是吃的:这就是我最爱互联网系列的原因,那个经济上行期的时代真的很美好!
倔驴DK
倔驴DK
2026.7.02
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啊,除了曾经是一名从事过手机生产的蓝领,我想从一个普通用户的角度再聊聊手机,我是89年的,我是经历过大哥大,传呼机,手机,小灵通,山寨机,智能手机整个过程的,当年的手机,真的是,百花齐放,创意无限,你根本想不出下一款手机会是什么样子,有什么功能,摩托罗拉,诺基亚,索尼爱立信,以及各种品牌的各种创意机型,那个时候太好了,太有意思了,那种满怀期待的感觉,那种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手机的感觉,现在根本没有了,我想如果乔布斯活着的话,他也会说出同样的话“现在所有的手机,都是垃圾,包括苹果”,我其实很不理解,集成电路高度发达的今天,连一台平整的手机都造不出来吗?现在的手机,掏出来放在一起,只看屏幕,你能分出型号吗?甚至翻过来都不一定分的出来,我作为一个人,我感觉我被敷衍了,诺基亚的时代,我们才是真正的用户,现在的我们,只是和买单的,现在没人听我们的,产品经理坐在办公室拍脑门想出的创意,评审会拍大腿通过,设计师咬着后槽牙落地,发布会闭着眼吹牛逼,最后销售不要脸的打包票卖给我们一块和隔壁90%相似的屏幕(互联网公司新能源汽车同理),我真的谢谢你们啊,电池可拆卸是能要了你们的命吗?背板纯平是要被判死刑吗?科技发展就只是为了让你们实现利益最大化吗?啊?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我只是怀念那个时代,那个每款手机都不一样但是又都那样吸引人的时代
Ase啊瑟:🤣一个热知识,第一款不能拆卸电池的设计,就是iphone
HangBits:同感,说得太好了。所以这些年基本只用苹果,然后买一些有设计感的安卓机做备用。直白的感受是,最近5年只买过一款华为Mate XT,动心的设计越来越少。不是说苹果就多好,而是多年的软件实在生态懒得换了。手机现在只能告诉别人我值多少钱,一点审美都没有。还记得当年拿出黑莓Priv,往上一推盖,全键盘带滑动功能的安卓,这种审美和个性不是三折叠能提供的。至今最喜欢的机型依然是三款,N95、Palm Pre 和黑莓Priv。智能手机确实让效率飞涨,但也让审美高度扁平化。不禁设想未来的AI时代,是不是会像智能手机一样,变成一个效率高涨但审美稀缺的时代。
19条回复
诺基亚N97 初中时代唯一真神 斜滑盖全键盘惊为天人 惊叹于机械结构和设计语言 记得班里有个同学家里给买了N97 下课没人出去 全部围在那个同学身边观摩 印象太深了
Kikibooki:这也是我第一部被老师收走的手机哈哈哈哈
天蓬仙子:我哥当年就是用的n97,我还是小孩,老羡慕他了
4条回复
HD951133d
HD951133d
2026.7.02
1:28:01 阿尔伯克基,老白登场
HD734605d:索尔·古德曼
知心姐姐于大爷:找半天这条评论,咋没人点赞
1:01:38 9宫格输入法坚定使用者报道
费囧:坚决拥护
Catone:我到现在还是用不惯手机上的26键。电脑两只手倒是麻利。估摸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标配
4条回复
倔驴DK
倔驴DK
2026.7.01
还没听,看到手机江湖,曾经的记忆已经涌上心头了,我实习就在天津摩托罗拉工厂,我2012年入厂,其实已是摩托罗拉的黄昏了,我做生产线设备维护工程师,手机从零件变成成品,就是在那个工厂里完成的,我进厂的时候其实已经开始进入智能手机时代了,我进厂不久,工厂就开始生产RAZR刀锋系列智能手机了,全球第一款使用碳纤维后盖的手机,超薄。提起摩托罗拉,躲不开的一款手机必须是V3,听厂里的老师傅说,那个时候天津工厂32条生产线,全部生产V3,都不够卖,第一批V3手机上市,当时要一万多块,一款手机从组装到出厂,不算制作主板,单单各零件组装就要经历20多道工序,气密测试,屏幕亮度测试,摄像头测试,信道测试,麦克风测试,屏幕触控测试,按键测试,高空跌落测试等等,我负责维护这些测试设备,深知摩托罗拉的手机生产有多么严格,摩托罗拉进入智能手机时代以后,其实已经是垂暮了,但就算如此,还是有很多有创意的手机,最有记忆的一款手机,是自带投影功能的,一部手机居然可以投影,只不过这款手机国内没有,再后来的刀锋超薄,以及最后模块化手机概念,其实都极具创意,无奈,属于他们的时代过去了,因为乔布斯来了。
时间SH:04-07 开始叫gtss 后来叫networks 不同部门 哈
载道扬
载道扬
2026.7.02
38:37 寻呼小姐:先生您好,对于您刚才说的八百字小作文,我将为您汇总成这么一句话,不绕弯子一次性给您朋友传明白,您看怎么样?
载道扬:三十多年前的人工手工豆包。
1:49:08 波导的合作方是法国萨基姆(Sagem),萨基姆是法国幻影系列战斗机机载通信系统的供应商,所以波导在广告中打出“欧洲战斗机通讯技术”的宣传语。
DeepDrink
DeepDrink
2026.7.02
10:03 科健,当年英超老牌劲旅埃弗顿的胸前广告赞助商,估计当年李铁留洋加盟埃弗顿这事儿科健也使了不少劲儿。当年要是科健没赞助埃弗顿,那李铁可能就不用留洋了;李铁不留洋,可能影响力就小很多了;影响力小很多,可能就当不了中国男足主帅了;不当主帅,可能就不用进去了。
都怪科健😂😂
Icui:👍👍👍
土克马上太空:科健为了把李铁送进去,给了埃弗顿俱乐部一大笔钱
徐个个
徐个个
2026.7.01
我的第一个手机有点说法,Sony Ericsson P802,当时的智能手机,键盘可以卸掉变成纯触屏的,有一根写字手感很好的触控笔,有很多非常超前的设计。我之所以用这么小众的手机,是因为家里有位长辈在爱立信工作,彼时索尼和爱立信手机业务刚合并不仅,我正好上大学,亲戚就送了我一台这手机。我对它是什么档次完全没有概念,就这么用了,直到好几年后才后知后觉查了下,那手机当年 9000 块😅,后来有个关系比较好的大学同学回忆说,当年刚入学的时候他们看到我的手机都传言我是富二代🤣🤣
举头望地板:老哥太强了哈哈哈
徐个个
徐个个
2026.7.01
来啦
载道扬:坐!您的半沙发,请慢用~
刘飞Lufy
:
真快啊
5条回复
一天888
一天888
2026.7.02
2:35:38 鸡皮疙瘩起来了,那时候真是一个风起云涌,诸侯争霸,百花齐放的年代,不像这几年,各家都先卷影像,再卷续航电池,方向高度一致,各家旗舰手机用起来感觉大差不差,没啥新奇的感觉,一潭死水,再也没有当年那种让人眼睛一亮的感觉。
Echo_xq
Echo_xq
2026.7.08
1:28:21 阿尔伯克基 梦回绝命毒师哈哈哈哈
我第一台智能手机就是摩托罗拉的defy 高中毕业才用上的 防水的手机 当年觉得老酷了 不知道有没有听众对这台手机有印象哈哈
眼镜3:小米的 MIUI 系统刷机最多的就是这款手机
Jiannhan:同, me525 可以刷成 525+,第一次刷机就是他,好像是安卓 2.0
5条回复
ToothLess
ToothLess
2026.7.02
给大家推荐一个怀念上古手机时代的网站,挺不错的。https://chaz.fun/phonemuseum/
菠萝菠萝蜜多:没有几款手机
ToothLess:嗯嗯
无聊的猪
无聊的猪
2026.7.02
34:17 津津乐道的朱总和姝琦都曾就职于天津motorola
赵耀竟
赵耀竟
2026.7.02
1:00:29 哈哈哈哈哈哈这声“哟”,本王以为妲己来了
115566544332:1:00:31刚想说 “哟”出来妲己的感觉了
Icui
Icui
2026.7.08
科健,当年还是比较牛叉的,郝建学号称西安交大在深圳混的最好的。当时我女朋友(现老婆)就在科健下属一家公司,就是2001年互联网泡沫的时候,科健在深圳龙华镇龙胜村那里投资了三家做光通信的公司,其他两家忘记了名字了,我老婆当年没去中兴去了这家(当时待遇可好了,可以随便用公司电话打长途),是做镀膜的,当时要镀多层膜做波分复用器,但技术上一直没做很好。当时公司订购了十几台镀膜机(很大手笔,大概相当于当时全球需求的一半,大概是这样),德国公司看这情况在杭州成立一家新公司专门生产。公司在互联网泡沫中全破产了,我老婆拿了补发的工资就走了(也有同事等着拿补偿,后来不知道补了没有)。这家公司后来卖了好像才几百万,后来我在股市上发现了一家公司怎么这么眼熟,一查还真是那家公司发展起来的,就是现在的上市公司欧菲光002456。
我给老婆去深圳转户口的时候还去过科健的大楼,就剩几间办公室了。有一朋友在饭局上遇到郝建学,非常落魄,当时是st科健正在卖壳的时候。
Icui:对了,当年深圳足球队叫深圳科健队😀
Icui:想想当年的欧菲光网络破产只卖了几百万,现在市值几百亿的上市公司欧菲光,唉唉
兰德里
兰德里
2026.7.06
徐峰的南海渔村我熟啊,他们的徐博馆主打的是养生的菜系,大厅可以看到广州塔。
南海渔村也是一个多品牌发展的餐饮集团,旗下就有南海渔村,徐博馆,空中一号,二沙壹号,珠城壹号,琶洲壹号,江景八号,六味大师,孔雀楼等。不过随着最近经济大环境的变化,很多品牌都面临着品牌线关停的情况(好像这也和互联网大厂也有点近似,餐饮同样是很卷很卷的赛道)南海渔村几个品牌线的发展不像新荣记那样有那么明显的菜系和出品差异与特色,所以于我而言感觉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也可能是逐渐下行的原因吧,身边的南海渔村感觉在陆续的缩减规模或者结业。但作为一个这么庞大的餐饮集团能坚持那么久已经是很难很难的了。
兰德里:同时欢迎两位老师来广州,我最喜欢的御三家餐厅是玉堂春暖、广御轩和御宝轩,来一定要尝尝
兰德里:另外,通过听半拿铁播客,发现我喜欢吃的一些餐厅和一些历史人物有奇妙的联系。 例如上海我很爱去的家全七福,店东徐维均是名厨徐福全的儿子,徐福全创立了福临门餐厅,后面徐维均(七哥)分家创立了家全七福。 徐福全,就是在香港富豪何东的主厨
刚听到《半拿铁》最新一期手机江湖了,由衷感谢这档佳作。

我算是资深老数码发烧友,从电子词典一路玩到今天,整整三十多年的数码生涯,听完这期节目感慨万千。里面讲到的每一个品牌、每一款经典机型,我几乎全都熟识甚至亲身用过。

早在08年我就写过一本数码手记《掌上迷情》,2011年又增补推出彩版,内容全部记录我把玩过的PDA、手机以及各类掌上数码设备,留存了一整个青春的美好时光。

还记得我们当年的数码圣地hi-pda论坛,哈哈曲艺社田老师,正是刘飞的师兄,也是论坛元老级老会员,我们一批老友,一同完整走过了波澜壮阔的手机黄金年代。

本期节目纵览风云变幻的手机江湖,叙事恢弘沉稳,情怀十足。静下心慢慢品味,重温我们这代人亲身走过的滚烫岁月,那个万物新奇、热血满怀的数码盛世,一幕幕都是岁月馈赠的美好风景。

回望早年群雄逐鹿、百家争鸣,各式各样天马行空的创意竞相绽放,再到后来国产手机乘风起航、强势崛起的峥嵘过往,全部刻在了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深处,是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共同情怀!
刘飞Lufy
:
嚯,田海龙学长还有这段
玉剑虹:地板前来报到
4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