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在的人便是爱情」
「这个坏女人,我真的好想救活她」
【主播】
姐姐 Violet「北大博士 / INFJ / 理想主义自由派」
妹妹 Rose「天大硕士 / INTJ / 现实主义行动派」
【本期简介】
你是拥有对“灵魂伴侣”与“精神怪物寻找同类”的执念?如果你对爱情的幻想曾被现实击碎,或者在生活的重压下感到孤独,你是否还会相信爱情? 当理性归位以后,我们在追求爱情的过程中仍然需要正向的反馈,以及要学习面对爱情褪去滤镜后的现实。
本期节目,我们一起共读韩国作家金爱烂的小说集《你的夏天还好吗?》,我们将顺着一条情感脉络,探讨书中的三个故事:第一篇《你的夏天还好吗?》讲述了关于初恋和幻想的破灭;第二篇《虫子》描绘了伴侣在现实中共同面临贫穷与生存的恐惧;第三篇《那里是夜,这里有歌》则刻画了底层人物失去爱人后的留恋与哀伤。
无论爱情是单相思的残酷,还是底层绝境中的相濡以沫,愿我们最终都能在广阔的人海里,找到那个“知道我不在的人”。
【本期内容】
Part 1:《你的夏天还好吗》——初恋的去魅与渴望“知道我不在”的爱情
当你以为的偏爱只是被当作背景板的剥削,单向的爱情幻象终将破灭。
睹物思人的回忆:听到某首曲子、走过某条路,总会想起第一次让我知道这些事物的人,回忆总是在塑造着我们。
爱情的定义:什么是爱情?“好男人”,“坏男人”,“能够分清人世的复杂和坎坷的男人”,“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而美英的答案是“知道我不在的人”。
或许恋爱是一个麻木的过程:恋爱当中是否有真正的成熟?当我了解到和所有的人走到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我就对这个结局感到麻木了。
被确定的瞬间:我总是在幻想那个瞬间,我也能像前辈认出美英那样,认出前辈这样的一个人。
怪物也需要同类:或许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像个带有精神深度的“怪物”,喜欢自己的忧郁,也期待通过自己的不在来让他人察觉,而我们都在寻找自同道合的灵魂伴侣。
被利用的单相思:美英长途跋涉去赴前辈的约,却发现自己只是被用来衬托节目效果的“大胃王”胖子。这种单相思的剥削,完成了少女对于爱情彻底的去魅。
无人知晓:在不对等的追求当中,你会觉得一个人对你的喜欢和爱是一种需要你偿还的债吗?你是否要在道德上谴责自己是利己主义呢?单方面的爱情的祭献,可能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自我感动。
相爱是一种选择:其实你是需要一个能够跟你同频去观察世界的人,爱情只是其中的一种方式,但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连带的痛苦:前辈在美英胳膊上留下的紫红淤青,与儿时秉万救美英时被抠出的血珠草印形成了呼应。总有一刻,我们终于意识到:因为我活着,或者我在活着的时候,有人很痛。
Part 2:《虫子》——当爱情滤镜褪去,现实是保卫秩序的挣扎
穷困与噪音的包围中,努力维持的地板清洁,是我们对未来最后的掌控感。
贫穷的味道:怀孕的女主与丈夫搬入面临拆迁的廉价公寓,周围是施工的噪音与四处滋生的虫子。
秩序与安宁的渴求:女主跪在地上用五种酸性洗涤剂清理了四个多小时,她渴望宁静像透明的膜一样保护自己。人在生活过程中努力维持的,其实正是一种秩序感。
生育作为生存资源的考核:怀孕本该是神圣的,但在下沉世界的严酷现实中,新生命的到来或许是另一种痛苦的开始,让两人在崇高感和卑微感之间陷入混乱。
深夜寻找婚戒:女主为了挽救婚姻,选择独自在深夜去废墟中寻找婚戒,最终在群虫相伴中遭遇临产,隐喻了底层边缘阶层对于贫穷与失序的深刻恐惧。
Part 3:《那里是夜,这里有歌》——底层世界的相濡以沫,是我好想拯救你
那是城市里游荡的飘泊容器,装满了没说出口的歉意与永远无法抵岸的故乡。
边缘人的结合:被家族视为垃圾的 37 岁出租车司机龙大,遇上了非法滞留的朝鲜族姑娘明华。两个异乡人在干涩的风中顽强地互相纠缠,在绝境里互相给予最后的温度。
隐忍而真挚的爱:明华患胃癌离世,龙大虽然怒吼着让她自己去死,但内心深处却在哭泣:“这个坏女人,我真的好想救活她”。
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明华留下的磁带教龙大说中文:“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座位在哪?离这远吗”。龙大每天反复听,其实他听的不是语言,而是明华的声音,明华就是那首永远不知道题目的歌。
最后的座位:爱情在这个残酷的都市中,成为了备受排挤之人最后的“座位”。无论是留存在记忆里,还是未来产生联结的人,我们都很高兴认识你。
【本期提到】
书籍:《你的夏天还好吗?》(金爱烂)
【主播寄语】
我一直觉得,只要能够进入深度的哲学或生死对话,就能确认我是否认出了那个人。我喜欢自己的忧郁,甚至期待有人了解这种忧郁,想要通过自己的“不在”来让别人知道我存在的事实。如果你也是一个“怪物”,请相信,怪物也一定需要、并且能够找到自己的同类。
爱情不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而是需要在付出中得到回馈。与其沉溺于得不到的神秘与危险,我更愿意在平淡中给对方机会。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需要一个能够同频去观察世界的人,爱情是其中一种方式,只要你能感受到幸福,那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