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的奇幻小说有这样一篇故事,说的是陇西进士李徵在汝水边发狂,跑进山里,变成了一只老虎。他趴在草丛里对着老朋友哭,说自己好后悔,然后托付完妻儿和诗稿,就永远消失了。
日本昭和初年,一个叫中岛敦的日本作家把这个故事捡起来重写了一遍。他没有改“变虎”这件事,但他让那只虎在月光下说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话——长到足以让每一个觉得自己“有点才华但又不敢去验证”的人后背发凉。他说自己是因为害怕并非明珠而不敢刻苦琢磨,又因有几分相信自己是明珠而不肯与瓦砾为伍,于是日复一日用愤懑和羞怒喂大了一头猛兽,那头猛兽就是他自己。
到了二十一世纪,京都作家森见登美彦又把中岛敦的故事翻了一遍。他让那个主角变成了一只住在京都大文字山上的天狗,白天睡,夜里朝路人吐口水,再也下不了山,只能每晚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发呆。他唯一留下来的,是一捆被雨水泡烂了的纸卷,上面的字全糊了,没人知道他写了什么。
三个版本,同一个灵魂。从唐代的山林到昭和的月光,再到京都的破公寓——这个故事被换了一张又一张脸,可那个蹲在黑暗里说“我原本不该是这样的”的人,始终没变过。
今天我们借森见登美彦的小说《奔跑吧,梅洛斯》中的几篇翻案小说聊一聊:日本文学是怎样把中国古典拿过来、拆开、重写,然后变成属于他们自己的经典的?这到底是在“偷”,还是在“致敬”?以及——一个一千两百年前的故事,凭什么到今天还能让人睡不着觉。
日本文学中的翻案文学与中国文化影响
中日文学交融与故事演变:从《竹林中》到《奔跑吧,梅洛斯.新解》
从中国志怪人虎变形到中岛敦的《山月记》
虎化之人与监察御史的奇遇
人虎变形:从自尊到悔悟的转变
孤傲作家的自我与创作
森见登美彦的翻案:从奇闻怪谈至内心剖析的文学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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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结构在影视作品中的影响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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